岩城請柬柳君相邀(1/2)
岩城請柬柳君相邀
想想也是這個道理,雲七自己也不由得點了點頭。
“來,冬兒,給我磨墨,我要寫字。”唐梨這樣說着,将那份供詞握在自己手裏。
就連她自己都沒意識到,自己的手指竟然有些顫抖。
六年前的那場水災改變了她的人生,也改變了水芙蓉的人生。水災中一切的真相是否全部查清?這證詞所說是否就是真的呢?
如果這不是全部的真相,真的跟雲家有關。唐梨低頭思索了一下,如今雲見開、雲遮已死,雲隐瘋了,原本的雲家嫡宗實際上就只剩下雲掩一人。六年前雲掩才十六七歲,根本不可能插手水災貪腐案,而他現在也早已成了雲家的邊緣人,早就沒有任何權力了。
就算要追究雲家的責任,深挖到底,能夠挖出來的也只是一些小喽啰。
現在的雲家家主是雲七,若是将六年前的水災貪腐案重新挖出來,削弱的是雲家的勢力。對雲七沒什麽好處,對她這個宗主也沒什麽好處。
幸虧雲見開那個老東西死了,否則唐梨絕對不可能放過他。
唐梨心中當然有恨,她不能不恨。父母、弟弟、鄰居、朋友,還有生她養她的村莊,還有村子的幾百個人,全都在同一天消失了。唐梨所擁有的一切都不存在了,從那天開始,她就是孤身一人。
就算楚世道真是被雲家指使才去做了這件事,那他也算不上冤。但對楚文琳來說,她受了這麽多年的罪,失去了所有的親人,似乎也已經夠了。
回頭找個機會,還是讓她脫籍從良吧……
又過了幾天,唐梨收到了青雲寄來的信。
拿着信看了一會,唐梨又去找了趙綠卿。
“這個字是什麽字兒啊?”唐梨苦惱道,“我現在學了這麽多字,看書大部分都能看得懂了,但這個字好難。”
“這是蠱蟲的蠱。”趙綠卿的眼神變得嚴肅起來,他拿着這封信看了又看,“這是柳閣主給寄來的信?信中提到了蠱蟲。”
“哦,蠱蟲啊?水燦靈那個。”唐梨想起來了,于是便問趙綠卿,“趙先生,這信中說了什麽?”
“柳大哥說他将水燦靈留下的那個罐子送去了長生谷,藥王的遺孀柳夫人死後,她手中一些藥方、醫案現在都歸文珍兒所有,從中查到了一些線索。”趙綠卿看着這封信說,“他說那個罐子裏原先裝的蠱蟲是子母蠱。”
“子母蠱是什麽東西啊?”唐梨問。
“子母蠱是一種比較歹毒的蠱蟲,也很特殊。”趙綠卿解釋道,“母蠱可以牽制子蠱,讓子蠱纏身之人對母蠱産生依賴,從而千依百順,無所不從。母蠱死去,子蠱附體的人最多可以再活一年。”
“哇哦,這、這确實歹毒啊!”唐梨驚了。
趙綠卿也有些吃驚,不由得感慨到:“沒想到藥王的名聲這麽好,背地裏卻在搞這些東西,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吶!
這藥王背地裏還想殺人呢!他做的藥也不知道害了多少人……唐梨心裏這麽想的,倒也沒跟趙綠卿說,只是接着追問道:“柳大哥他有沒有說子母蠱被下在了誰身上?”
“柳閣主說他也沒有證據,但他猜測是下在了柳君身上。”趙綠卿拿着信指給唐梨看,“他說他似乎明白了,他覺得這就是神器碧浪會選擇他的原因。”
唐梨怔住。
她想起之前她跟柳相在清風殿頂的對話,柳相對于自己被神器選中一事始終還是心懷疑慮,覺得自己不配。或許,柳相心中總覺得這個閣主之位應該是柳君的。确實,他們口中的柳君非常完美,長得好看,性格又好,人品聽起來也不錯,而且還很有才華。這樣的一個人去跟丞非那種人混在一起,總感覺沒法解釋。
但如果有子母蠱的存在,那一切便都有了解釋。唐梨想着,恐怕柳相的意思是說,因為丞非将子母蠱下在了柳君身上,所以最終碧浪沒有選擇柳君,而是選擇了柳相。
這也能解釋為什麽柳君一定要跟丞非那種人來往。母蠱牽制子蠱,子蠱千依百順,無所不從。恐怕丞非就是用子母蠱來控制柳君,才讓柳君離不開自己。
這個柳君的命也太差了吧?唐梨這樣想着,不由得嘆了口氣。
“冬兒,磨墨,我要給你爹寫封信。”唐梨轉頭對冬兒說,“他現在恐怕很苦惱呢!”
冬兒拿過那封信看了一遍說:“我爹他這是在說什麽呢?他覺得自己比不上那個柳君嗎?”
“你覺得呢?”唐梨笑着問她。”
“開玩笑,我爹是最好的!”冬兒這樣回答。
“那好,我馬上就寫信告訴他。”唐梨也忍不住笑了。
信寄出去,當天就到了青雲。
柳相打開信看了一遍,不由得笑了出來。
“信裏都說什麽?”柳伏在一旁忍不住問道。
“阿梨她讓我不要妄自菲薄,說起來,她居然會這麽難的成語了……她說神器之所以選中我,肯定有它的道理,未必是我不如柳君。”柳相笑着說道,“果然她知道我最在意的是什麽。”
“唐宗主她真是聰慧過人。”柳伏誇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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