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武侠仙侠 > 宗主大人推理中 > 流光之死

流光之死(1/2)

目录

流光之死

一個月後,青雲閣主柳相有事來到東島,柏槐忙着招待貴客,便命令教坊司組織宴會,舞樂助興。

教坊司如今一團亂麻,餘音的手受傷再也不能彈琴,纖纖死了,翩翩一個人撐不起《醉芙蓉》,戲班更是沒法再登臺……面對這棘手的局面,餘音不知道該怎麽辦。

當他又躲在屋裏默默垂淚,流光走了進來。

她從柏俫那裏回來後,餘音沒敢問她這些天的事,小心翼翼地怕她傷心難過。反倒是流光看起來跟往常并無不同,依然是從容不迫的模樣。

“流光……”

餘音擦了擦眼淚,抱住了身前的女人。流光把他摟進懷裏安慰,眼眸中閃過一絲不舍。

“別擔心,我可以獻舞。”流光低聲道,“唱《劍歌行》。”

“《劍歌行》?”

流光點了點頭。

餘音看着她,面前的流光雖然已經多年沒有登臺了,但在他心裏,她依然是教坊司最為出色的舞姬。當年,就是她的一支劍舞打動了他。

這麽多年了,她又要重新拿起劍了。

“好,就《劍歌行》。”餘音點了點頭。

宴會開始了。

鼓還是原來的鼓,大而厚重。餘音怔怔看着它,突然想到當初在鼓上輕盈舞蹈的少女已經少了一個。

流光一身勁裝,跳起劍舞。

她本就英姿飒爽,手中長劍舞動,更加顯得英氣勃勃。雪白的劍花如海浪,淩冽的劍氣似疾風,舞步好似激戰,舞臺仿佛戰場。

她邊舞邊唱,歌聲高亢激憤,徐徐與鼓聲交織。一曲《劍歌行》,竟然唱出了蒸騰的殺意!

柏槐喜愛歌舞,自然聽得出歌聲中的悲憤與恨意,他的眉頭越皺越緊,臉色更是越來越難看。

“唱得很好。”一旁的柳相低聲說,“好歌,好劍,好舞,好一首《劍歌行》。看慣了那些妩媚多情的舞姬,這倒是令人眼前一亮。”

聽了柳相的話,柏槐臉色稍緩,忙說:“閣主喜歡就好。”

一曲将罷,流光似雄鷹一般在鼓上飛舞,她的劍越發舞得淩厲,劍光流轉,劍氣逼人。

突然,她手中長劍竟脫了手,直直地往人群中飛去!

餘音想要喊出聲,卻不自覺地用手捂住了自己的嘴。他的身體顫抖着,看着那長劍飛向端坐着的那人——柏俫。

方向對了,力度對了,但偏偏就差了一點點。長劍擦着柏俫的身子定在桌上,柏俫驚魂未定,頓了一頓,這才緩過神,擡眸看向鼓上的流光。

柏俫的眼神從驚疑到嘲諷,嘴角慢慢漫上一絲微笑。

“這是做什麽?”柏槐吃了一驚,站起身忙問柏俫,“我兒怎樣?可有受傷?”

“多謝爹爹關心,兒子沒事。”柏俫說罷,轉眸看向流光。

流光垂手而立,臉上沒有任何表情。

餘音沖上前,跪下磕頭道:“家主恕罪!流光她、她只是失了手,請家主饒恕她……”

“不是失手。”

餘音睜大眼睛,看向臺上的流光。

“我就是想要殺他,殺了這個荒淫無度的畜生!”流光一字一句的說着,她看着柏俫,眼神中滿是恨意。

柏俫卻滿不在乎,反而看着她玩味的笑了。

柏俫臉上的笑在餘音看來那麽刺眼,他慌得很,一顆心像是亂了音的弦,自顧自地跳個不停。

“還有你,柏家主。”流光轉而看向柏槐,她罵道,“你兒子這般作惡,你卻聽之任之,你也有罪!若真讓你做了島主,真不知又要害多少人!”

“來人啊!”柏槐氣急敗壞,站起身喊道,“把她給我抓起來。”

“流光!”

餘音忍不住喊出了聲,他看見流光最後看了他一眼,眸光中帶着一絲悲怆與決絕。

她從袖中掏出短劍,當衆刎頸自盡了……

噴出來的血沾滿了那張鼓,她的身體倒下去,發出最後一聲悶響。餘音只覺得自己的心停跳了一拍,巨大的悲傷籠罩了他。

“死了?還真是便宜她了!”柏槐怒極反笑,惡狠狠吼道,“她死了,教坊司的人可逃不掉!來人啊……”

“柏家主……”

開口的是柳相。

“她沖撞了您,自然有罪。”柳相低聲說,“不過現在人已經死了,您再追究,反遭議論。事情也就算了吧,我這也是為了您好。”

柏槐一怔,想起這場宴會到底是為柳相而設,連忙賠笑道:“柳閣主,讓您見笑了。”

“看來柳某人的面子上,這事兒就到此為止,可好?”柳相擡眸看着柏槐說,“這東島的歌舞果然出色,不知還有別的可看?”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