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野心(2/2)
“我想起來了,之前見面的時候被柏俫踢了一腳的就是這個人。”冬兒回憶着說,“當時他還跟在柏俫身邊。”
“對頭,就是他!”唐梨起身,彈了彈身上的灰說,“這家夥被困在密道裏整整三天了,餓得昏了過去。我剛才在
唐梨這話說得雲淡風輕,大家都不由得看向了躺在地上呼吸微弱的布仁。只見這家夥兩邊臉都腫着,果然被人扇了不少巴掌的樣子。
“柏家主,您有什麽想要問的,只管問他。”唐梨笑着看向柏槐。
柏槐回過身,掄圓了,狠狠打了柏俫一個耳光!
“還需要問什麽?”柏槐看着面前的兒子柏俫,氣得整個身子都在顫抖。
證據?還需要什麽證據?面前的布仁就是證據!莫說布仁現在還有一口氣在,就算布仁挖出來是個死人,也是板上釘釘的證據!
柏俫還能說什麽呢?
“你為什麽要殺你二哥?”柏槐痛心疾首,“這些年,我寵你疼你,你想做什麽我都不攔着,你想要什麽我都給你,你為什麽還要殺你二哥?”
柏俫跪在柏槐面前,低着頭,咬着牙,沒有說話。
“還用問理由嗎?”唐梨看着柏槐笑道,“他做這些,都是為了争奪父親的寵愛呗!”
“我已經給你夠多了!”柏槐的聲音在顫抖。
“柏家主。”唐梨看着柏槐,挑眉問道,“容我多問一句,您打算如何處置柏三公子?”
“這……”柏槐看了柏俫一眼,到底不忍心,還是說,“這是我們柏家的家事,唐宗主,你恐怕無權過問吧?”
唐梨笑了。
“柏家主,您細想一下。”唐梨看着柏槐說,“您這個三兒子,可是一個有野心的人。他要殺的可不止是他的二哥,還有他的大哥。若是柏儀死在我的手中,他就是您的獨子了!”
“這……他确實心狠手辣,但……”柏槐還是有些不忍心。
他只有三個兒子,已經沒了一個,再沒一個,他就只剩下一個兒子了。
“殺了二哥,殺了大哥,那接下來柏俫想殺的究竟是誰呢?”唐梨慢悠悠說道,“柏島主,您細想一下,東島島主之位,日後必定是您的。可若是您不在了,這島主之位——又會落到誰頭上呢?”
這話一出,仿佛醍醐灌頂,柏槐猛地睜大了眼睛。
殺死兄弟之後,柏俫唯一的障礙——就是他的親生父親了!
“兒子嘛,只要還能生,總會有的。”唐梨不動聲色的說,“等您登上東島島主之位,還怕沒有兒子?柏家主,您可要早做決斷啊!”
柏槐深吸一口氣,看向面前的唐梨。
他早聽說雲密的唐宗主是竈婢出身,為着這個緣故,柏槐總覺得唐梨見識短淺。上次去參加了唐梨的繼任儀式,發現唐梨居然連字都不認識,他便再也沒将這個出身卑微的宗主放在眼裏。
如今看來,老宗主常弘之所以選中她,看來确實是有原因的。
過了好一會兒,柏槐才緩過神,他的眼神逐漸堅定起來,吩咐道:“來人,将三公子打入大牢!”
即便對他這樣狠毒的人而言,下決心殺子仍然令人不堪。但柏槐心中很明白,他必須這樣做不可。
繼續讓柏俫活着,只能成為他的隐患!
只是,還有個問題,他要用什麽名義來殺柏俫呢?
“柏家主好決斷。”唐梨鼓了鼓掌,走近柏槐,嘆口氣說,“只是,若是他們兄弟相殘的事兒傳揚出去,柏家主難免面上無光。柏家主,我這裏倒有個辦法。”
“什麽辦法?”柏槐問道。
唐梨笑了笑,将春華之前交給她的那些柏俫的罪證拿了幾頁出來,遞到了柏槐手中。
“這些年,您的這個三公子做了不少人神共憤的事,早就民怨沸騰。”唐梨悠悠說道,“本來嘛,他無論做了多少,都跟我無關。但柏家主現在這麽苦惱,我只好把這些罪證拿出來,幫柏家主排憂解難。”
“你是說……”柏槐眯起眼睛。
“有了這些,您要給柏俫定多少次死罪都行。”唐梨笑道,“我可從來沒有聽說什麽兄弟相殘的事,您這是大義滅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