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2/2)
在那珠子的周圍大約四五米遠的地方,還有一男兩女在那站着,看三人的打扮像是不同門派的弟子,其中一位身着白衣的女子應是太清門弟子,另外一位身着紫色衣衫的女子應是紫霄派弟子,還有一位身着藍色衣衫的男子應是北辰宮弟子。
見蕭雪棠忽然闖入這劍林之中,三人的目光齊齊看向了她,其中那位紫衣女子更是熱情,主動上前與她打招呼道:“見過姑娘,吾乃紫霄派林華月,敢問姑娘如何稱呼?”
蕭雪棠也禮貌回道:“太清門蕭雪棠,幸會幸會。”
林華月回頭看了看另外兩人,又看看蕭雪棠,似乎有些猶豫:“不知蕭姑娘可願加入我們?是這樣的,那發着光的珠子名叫‘鲛人淚’,是我們此次比試要尋找的三件寶物之一,可它困于含光陣中,無人能接近,要想破這陣法,需要四個人各自守在四個陣眼上,互相配合,同時發力,等我們破了此針,大家可各憑本事得到這‘鲛人淚’,你意下如何?”
蕭雪棠望向她身後兩人,他們也帶着期待的目光看向自己,于是,蕭雪棠想了想便回答道:“好,那就按林姑娘說的辦。”
林華月順勢瞅了瞅兩人:“伊蘭若、莫流影,你二人可同意?”
太清門女弟子伊蘭若點了點頭,表示同意。
那北辰宮男弟子莫流影臉上似有一絲不屑,無奈道:“行吧,就按你說的辦。”
商量好之後,四人便各就各位,林華月在東方青龍位,伊蘭若在南方朱雀位,莫流影在西方白虎位,蕭雪棠在北方玄武位,四人一齊運功調息,一齊從四個方位向着陣法中心源源不斷地發力。
漸漸地,可以感覺到陣法的力量在減弱。
又過了一會兒,只聽見“嘭”地一聲,四人皆被陣法的餘力震得向後退了兩步,陣法被順利破開。
可蕭雪棠還未站穩,忽然感覺左手手臂處被什麽東西紮了一下,頓時左手陷入麻痹狀态。別過頭一看,是一根冰魄神針,這是北辰宮的法器,但這想必是一根淬過毒的針,于是她趕緊封住了自己的xue道,防止針上的毒蔓延至全身。
林華月、伊蘭若也同樣遭到了莫流影的暗算。尤其是伊蘭若,正好被莫流影的毒針射中了眼睛,瞬間便失去了視覺,只好就地坐下運氣調息,試圖把毒逼出體內。
而林華月就比較幸運一點了,當即便接住了莫流影的毒針,怒氣沖沖反擊道:“無恥小人!”
憑着這點小手段,莫流影搶得了先機,搶先将鲛人淚收入了囊中,随後,他又将矛頭指向了蕭雪棠,先是作出一副和顏悅色的模樣:“蕭姑娘,交出昆侖鏡和冰玉釵吧!”
蕭雪棠心中一驚,他怎會知道我有這兩件寶物,于是否認道:“你說的東西我沒有。”
說罷,她将手中銀绫劍橫在身前,随時準備應戰。
莫流影不禁冷笑道:“若是你沒有,那你懷中露出半截的東西又是什麽?當我是傻子嗎?”
蕭雪棠低頭看了看,果然發現昆侖鏡和冰玉釵掉出來了半截,準是剛才破陣時沒有站穩,一個踉跄差點給掉出來了,頓時懊悔自己太粗心大意了,竟沒有藏好寶貝。
莫流影沒有耐心跟繼續廢話,只見他使出北辰宮的獨門身法,如鬼魅一般移動着,一招一式變幻莫測。
以蕭雪棠的修為來說,她本就不是莫流影的對手,加上剛才被毒針刺中,左手無法動彈了,幾個回合下來,只能勉強擋下莫流影的攻勢。
就在快要落敗之際,林華月及時擋在了她身前,與莫流影纏鬥了起來。
莫流影十分懊惱:“多管閑事!”
林華月輕蔑笑道:“對付小人這種事,不算多管閑事!”
林華月修為了得,幾個回合下來,莫流影未能傷她分毫。見此情景,蕭雪棠也加入了戰鬥,想要助她一臂之力。
眼見林華月和蕭雪棠站到了同一戰線上,莫流影無比惱怒,同時也摸了摸自己藏在衣袖裏的其他冰魄針。
接着,莫流影佯裝着使出正常的招式與二人打鬥,實則又在尋找時機使出毒針,不過很快就讓他再次找到機會了。
這一次,林華月就沒有那麽走運了,有毒的冰魄針射中了她的右肩,并且迅速融化,毒液很快進入了她的血液之中。
不過片刻,林華月便感覺全身漸漸麻痹,行動越來越遲緩,手也開始不聽使喚了。
只剩下蕭雪棠繼續與莫流影打鬥着,莫流影頓時便占據了上風,很快就使她敗下陣來,順手便搶走了她懷中的昆侖鏡和冰玉釵。
眼見着莫流影搶過了兩件寶物,林華月實在氣不過,拼盡全力使出最後一擊,直指莫流影的命門。但那莫流影也不是什麽善茬,順勢便奪過了蕭雪棠的劍,一個側身,致使林華月自己撞到了劍上。
就這樣,銀绫劍刺透了林華月的胸膛,林華月徹底倒在了血泊之中。
此時,莫流影手握三件寶物,臉上一副得意的神情,但卻不知,危險也正朝他逼近。
剛才眼睛受傷失明的伊蘭若已結束運氣調息,順利地把毒逼出了體內,只不過眼睛暫時還沒有恢複視覺,于是她撕下衣服上的一塊布,蒙在了眼睛上,然後迅速提起劍,從莫流影的背後向他發起了攻擊。
眼睛完全看不見之後,伊蘭若便能夠更多地集中注意力感受聲音和風的走向,況且此時,莫流影被打了個猝不及防,絲毫沒有準備,而且伊蘭若的劍法快若閃電,使人躲無可躲。
眼前這位白衣女子已經雙目失明,然而竟能比常人更準确地鎖定敵人,莫流影心中不禁少了幾分輕蔑,多了一絲敬意,更加認真應對起來。
一旁的蕭雪棠剛剛目睹了林華月被殺害的過程,一時間又驚又悲,不由地全身癱軟,坐在了地上。才剛剛坐下卻忽覺背後有人靠近,正要起身反抗之時,口鼻已被背後伸過來的一雙手捂住,這雙手戴着手套,而手套之上似乎塗了某種迷藥,聞起來有淡淡的香味,不過短短數秒,她便失去意識暈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