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粱一夢?(1/2)
黃粱一夢?
有嚴長老兜底,又有洛銘送來的各類詳細名單,朔月手裏不缺材料和參與試驗的人,自然進度神速,同樣意味着忙碌不已。
這樣狀态,讓朔月過得如魚得水。
還是嚴長老看不過眼,趁着泠師弟不在宗內的日子裏,強行給朔月放了假。
被“趕”出來的朔月很是悶悶不樂地回到住所,人剛落座,院門啪地飛出,一陣呼嘯之風直抵她腦門。
要不是身上法寶自動護主,恐怕得當場見血。
朔月回頭看去,驚訝不已:“師姐?”
宋歲容滿臉厲色,手裏配劍铮聲而出,正抵朔月肩膀,劍芒照亮對方的臉,冷聲道:“你究竟對我做了什麽!”
朔月:?
見此疑惑神情,宋歲容怒容更顯,又道:“在半年前,飛劍墜落之後,你——對我做了什麽!”
“睡覺?吃飯?趕回來上早課?”朔月每說一句,宋歲容面色越沉。
朔月藏在後腰處的手一動,喚出困敵法寶朝宋歲容而去,光芒極速撲去。
按照宋歲容築基修為,本不該能躲過,現實卻是輕易揮開法寶,砰砰幾個響聲之下,網狀法寶就滾落在地,其上靈力閃爍,随即泯滅。
朔月立刻發現自己和法寶間的聯系被切斷!
她也是聽過諸多修真界見聞,比如奪舍。再聯想到師姐外出多月,答案已有趨向。
“你還有何招?”宋歲容冷臉問道,擡步向前,手裏劍鋒在朔月頸間劃出紅痕。
朔月乖巧舉起雙手作投降狀,說道:“沒有了!師姐威武,修為深不可測!只是我真不知道師姐要問的是什麽,還請明言!”
宋歲容正想說什麽,耳尖聽到離得較遠的那些聲音,不甘地收起配劍,随即震破手指,用指血抹在朔月帶傷口的脖間,沉聲道:“以我之血定下盟約,我若死,你必亡。”
朔月連之前所聞到的血腥味都消失不見,竟帶有淡淡清香。
再擡眼,身前冷冰冰又兇神惡煞的宋師姐柔弱地倒下了!
她一邊抱住宋師姐,一邊內視自身經脈,沒有半點異樣,難道只是對方詐言?
不容她多思,就有腳步聲接近,将人抱到炕上。
錢多多的聲音迫不及待傳來:“師姐!兩月不曾相見,不知你在嚴長老那邊可有受委屈?”
那道略寬身影邁進,同樣臉變得更圓,朔月眨了眨眼,從那擁擠的五官裏認出是誰,緩緩道:“多多,你怎麽這般模樣?”
“他築基之後就毫無節制,于是就這樣了。”趙有德無奈道,他比錢多多晚築基,還得頂着“師弟”名頭,而對方為了吃可謂無所不用其極,壓根管不住。
“宋師姐怎麽在這?”趙有德不由問道。
錢多多也注意到這點,忙把朔月拉到旁邊,小聲補充道:“師姐恐怕還不知。宋師姐自從回來後,性情大變,簡直就像……”
“被奪舍了。”朔月應道。
“對!可她除了每日問師姐在何處以外,沒做出旁的怪事。一時竟不知是被奪舍,還是因發生什麽導致性情大變。”錢多多輕聲道。
朔月回頭再看宋歲容的睡顏,對方糾結的問題,來自她所給核心。
核心在這其中改變了什麽?而奪舍不過是他人魂魄一時強過宿主,宋師姐或許就在沉睡之中。
讓奪舍之人惱怒,那就對宿主有好處。
這是不争事實。
“若是找長老,是否能看出詳情,将宋師姐救出來?”朔月問道。
“難。”趙有德嘆息道。
“對我們這等小修士而言,但凡被奪舍,都是比自己修為高出大幾階的修士。會傳授自身心法、功法、曾發現的洞府和法寶,總之會給很多機緣。”錢多多接話解釋道,“同時在以身蘊養魂魄期間,還要完成寄體之人執念。沒有個五六十年,也無法成功。”
“五六十年能從築基到元嬰或渡劫大能,無論是對宋師姐仙途還是對宗門都有好處。”趙有德無奈道。
“就不怕對方居心叵測,奪舍成功後,要害其家人、宗門和親近之人嗎?”朔月反問道。
“有血脈約束,倒不會手刃親族。”錢多多唏噓道,“至于宗門和親近之人,得看對方如何打算。要是以殺心證道……”
話未說完,意已全盡。
總歸在修真界裏用奪舍法子的人,性子皆亦正亦邪。
“不必如此悲觀。”朔月冷靜道,那句“我若死,你必亡”的話,說明此人與常言所說的奪舍有區別。
沉默忽然而至,宗內以往和宋師姐熟悉的人都漸漸拉開距離。
沒想到在宗內讓人避之不及的宋師姐,出現在這裏罷了。
錢多多想相勸,偏偏敏銳察覺到朔月想救宋師姐的想法,引得他不由一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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