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界行醫,走村串戶(1/2)
凡界行醫,走村串戶
護生書院,修士、凡民、妖族三族子弟于此生活學習,傳承文明,繼往開來,日積月累下來,讓安禾谷這片土地,愈發充滿希望。
守心真君葉聽竹,在此傳道授業,看着來自五湖四海、出身各異的學子們,一茬茬新苗茁壯成長,丹爐煙火與書聲交織,演奏出人間最動人的樂章。
然而她的心,從未被書院安逸的院牆所束縛,她的守心之道根植于人間,自然也需不斷汲取這人間的悲歡,貼近這衆生的呼吸。
于是,每隔一段時日,通常是在書院課程告一段落時候,或者淩知岳巡行歸來,能代為坐鎮書院時,葉聽竹便會悄然離開安禾谷。
她褪去真君華服,換上一身普通的粗布青衣,背上一個看似尋常實則內藏乾坤的藤制藥簍,以最質樸的徒步方式,開始她的凡界巡行。
沒有霞光鋪路,沒有法器代步,沒有前呼後擁的随從。
她就只是無數游方郎中或行腳修士一員,沿着蜿蜒官道,崎岖山路,甚至人跡罕至的小徑,一步步丈量着這片廣袤深沉的土地。
葉聽竹的目的地,不取繁華修真坊市,不取險峻秘境遺跡,它源自凡界最尋常也最需要幫助的州府村鎮或偏遠聚落。
她的藥簍裏裝着的,并非什麽稀世奇珍,都是些她在百草園及巡行途中,親手采集炮制到的尋常草藥,以及一些她根據民間常見病痛,精心改良簡化後煉制的基礎丹藥。
這些藥效未必驚天動地,勝在對症、溫和、易用、且成本低廉。
抵達時,這座小鎮剛經歷了一場來勢洶洶的熱疫,類似傷寒。
疫情已被當地官府和路過修士初步控制,鎮中還彌漫着病痛與哀傷氣息,許多貧苦人家無錢請醫買藥,只能硬扛,或求助于鄉野偏方,這顯然效果寥寥。
葉聽竹沒去鎮上醫館或府衙,她直接走進了最破敗的棚戶區。
空氣中充斥草藥與穢物混合的怪異氣味,葉聽竹尋了一處稍乾淨些的空地,她從藥簍中取出一面素色布幡,簡單寫上八個字,挂在一旁的枯樹上:【義診施藥,分文不取。】
起初無人敢信,這年頭,哪有修士主動到這種地方,還免費給窮人看病的?別是有什麽圖謀吧?
直到一個雙眼哭得紅腫的婦人,抱着奄奄一息幼童,絕望中抱着最後一絲希望,踉跄着來到布幡前。
葉聽竹未多問,溫和地示意婦人坐下,仔細查看了孩童舌苔、眼睑和脈搏,随後,她從藥簍中取出一顆淡綠色帶着清香的黑色丹藥,化入溫水,小心喂孩子服下,又以銀針,實則附着微弱的淨化靈力,輕刺幾處xue位。
不過半個時辰,原本高熱驚厥,氣息微弱的孩子,呼吸竟逐漸平穩下來,額頭也不再滾燙,沉沉睡着了。
婦人難以置信地摸了摸孩子臉頰,猛地跪倒在地,就要磕頭。
葉聽竹輕輕扶住她,将一小包同樣的丹藥和幾味配伍的草藥,塞到她手中,叮囑了服用方法和注意事項。
她聲音柔和:“孩子體弱,還需調養,這些草藥,鎮外西山向陽坡上就有,你可按我教的方法辨識采摘。”
婦人千恩萬謝,抱着孩子,如同捧着失而複得的珍寶,跌跌撞撞跑回家去。
消息似乎長了腿,迅速傳開,越來越多的人抱着将信将疑的态度圍攏過來。
葉聽竹來者不拒,無論病症輕重,無論衣着貴賤,皆耐心診治,她望聞問切,手法娴熟,用藥精準,往往藥到病減,對于無力購買藥材的,她直接贈予成藥或寫下簡易方子,指明附近可采的替代草藥。
短短三日,安平鎮棚戶區病患被她診治了個遍。
葉聽竹未收取一枚銅板,反而診治間隙,将一些常見病症的預防方法、簡易草藥辨識知識,用最通俗的語言講給圍觀民衆聽,比如,哪種野草可清熱,哪種樹皮能止痛,甚至,用樹枝往地上畫圖示意。
“這位……這位仙姑,您真是活菩薩啊!”一位被治好了老寒腿,得以重新走動的老漢老淚縱橫。
“多謝先生救命之恩!”年輕母親抱着康複孩子連連鞠躬。
人們不知她的名諱,只知她姓葉,便口口相傳,稱她為葉先生或葉菩薩。
離開安平鎮時,葉聽竹身後跟了一群自發前來送行的百姓,一直送到鎮外三裏亭。
她回頭望了一眼那座有些殘破,在人們眼中已重新燃起希望的小鎮,心中并無多少成就感,唯有沉甸甸的責任與對生命堅韌的感佩。
新到的地方山高路險,與外界溝通困難,村中人多有因勞損、濕氣、或蛇蟲叮咬,留下頑疾。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