亂葬崗也能這麽玩?(1/2)
亂葬崗也能這麽玩?
辦完這些事回到客棧,天已經黑透。
一衆弟子出去一天,也沒有太大的收獲,雖當時只在客棧發現了那一具和人臉貓有關的屍體,可為了安全起見,聞人行修還是囑咐他們,留意一切和貓有關的命案。
“師父,那貓真的那麽厲害嗎?”整個飯桌,也只有寧羽沒心沒肺吃的起勁,其他幾人皆心思重重。
溫似月則拿着筷子在碗裏反複挑着。
茶水反複溫着,聞人行修一天沒怎麽喝水,這會竟也失了興趣,“依今日來看,此事确實不能再拖下去,未在薛府提起查看祖墳的事,也是因為那是大師兄相識的人,留了三分情面。”
“還是多謝師弟為我考慮。”
“不過今日這一趟還是要走的,稍作休息後一起去吧。”
“師父我也去。”溫似月一聽就知道他們說的去哪兒。
“你一個女孩子,還是在客棧待着等我的好。”宋曉星不認可的看着她。
“我知道你是擔心我,可我也不小了,不就是亂葬崗嘛,我又不是沒有聽師姐他們說過更吓人的事。”
“月兒,師父不是在問你,我也是擔心你害怕。”
“我不害怕。”溫似月堅持。
“可……”宋曉星還是有些不願讓她去,被聞人行修給打斷。
“既然阿肆想去,就讓她去吧,師兄你總不能一直在旁護着她。”
有人求情,宋曉星也只能作罷,“既然你師叔都說讓你去,那我也不好再說什麽,不過你記得一定要跟緊我,遇事不能一頭莽。”
“知道啦,師父。”溫似月一聽他同意自己跟着去,頓時就有了胃口。
一邊寧羽早就吃飽,聽他們要去亂葬崗,還在做思想準備,“師父,我能不能不去啊。”
“怎麽?我問你想不想去了?”
“沒,可我害怕。”寧羽說的小聲,聽出自己師傅似在生氣。
“好啦阿羽,放心吧,你師父還有我師父都在呢,俗話說,天塌下來還有高個頂着呢,你怕什麽。”溫似月安慰道。
“阿月師姐。”
“行了行了,大不了到時候我牽着你不就行了。”溫似月開玩笑般說道。
寧羽被她說的臉紅,小聲嘟囔着:“那可不成,我又不是小孩子。”
“那既然不是小孩子,就無需害怕,吃個雞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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飯後,街上已經沒有什麽行人,大多數的店鋪也已經關上了門。
依他們的腳程,一刻鐘的功夫就到了城西亂葬崗附近。
入夜後這裏更是“別有一番味道“,寧羽害怕的拽了溫似月一下,“阿月師姐。”他幾乎是閉着眼,緊靠溫似月行走着。
溫似月拍拍他的手背,“放心吧,你要實在害怕,就想想你師父罰你抄的心經,心自然就靜下來了,就算真遇到了什麽,也無非就是一些染了不乾淨的東西,才變成邪祟的,沒什麽好怕的。”
“我知道,可我還是怕。”
他們畢竟不同常人,很快就能發現亂葬崗異常的地方,加上這裏常年丢一些無名屍,怨氣過重,長此下來就變成了天然的邪祟之地。
越往前走,借着月光更能發現那黑氣,伴随着讓人作嘔的腥臭,溫似月掩住口鼻。
“你倆在這等着,不用再往前了。”
聞人行修說話的時候,他們面前已經出現一片堆疊成一人高奇怪的屍堆,有的像是處理過,面目全非,可唯一相同的是,這些屍體全部都是黑色,在月光下詭異至極。
“是這裏了。”宋曉星說話間,已經結手印布置結界,将這裏和外界隔絕,好保證将危害降到最低,也以免發生更多意外。
“你倆往後一些,這些東西見了生人之氣,恐怕會更惡。”
聞人行修剛說完,那屍堆突然爆開,帶起一股邪風,溫似月和寧羽才方來得及退到結界邊緣處,擡手擋住面。
嚎……
那是一種讓人從頭到腳都感到惡寒的嚎叫,低沉,似從嗓子眼硬生生擠出來的動靜。
“師姐。”寧羽緊緊的抓住溫似月的胳膊,完全不敢睜開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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