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亂葬崗也能這麽玩?(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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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似月無法開口說話,空氣中彌漫着久久未散的惡臭,若不是宋曉星提前布了結界,恐怕得殃及這方圓百裏。

若是普通人遇到這場面,恐怕還真能吓出點什麽來,只是這剛吸屍氣才邪了沒幾天的東西,到了他們面前,和捏死螞蟻一樣簡單。

聞人行修方才叫那二人往後退,這會自己嫌髒也往後退了幾步,“看來我們來的挺巧,剩下的就交給師兄了。”

“知曉師弟向來愛乾淨,自是不能再讓你親自動手。

宋曉星畢竟已功至元嬰,就算下了山有禁制,對付這種東西,也不過是小菜一碟,久久不能捏火決,無非是因為方才布結界之時,範圍控制的有些小了。

不想髒了自己一身,更不能髒了那三人,自然就有些束手束腳。

那東西因為吸了不少屍氣,樣子極其醜陋,身上除了自己的胳膊腿,竟還挂着別人的身體組織,說是一個屍體,不如說是很多塊拼湊而成能行走的屍塊。

總算是将那東西逼至角落,火決一起,轟的一聲,幾人眼前火光四射,那東西呱噠呱噠的往下掉着。

雖被火燒了個透徹,可那惡臭卻久久不散,寧羽捏着鼻子,“師姐,這味要何時才能散啊。”

“不寄凋啊。”溫似月也捏着鼻子。

宋曉星走過來的時候,也因為惡臭緊皺着眉,只有聞人行修像個無事人一樣,看着眼前的火光,最後輕飄飄一揮手,結界消失,滿天花瓣,掩蓋了那讓人難受的氣味。

“向來聽說師弟做事溫和,今日一見,果真讓我大開眼界。”

溫似月被眼前的花瓣吸引,下意識的放開了捏着鼻子的手,空氣中那惡臭竟是一絲都嗅不到,還帶着讓人感到舒服的清香,那花瓣落地便消失不見。

“這……這是什麽厲害的法術。”寧羽感到不可思議,就算他明知道自己師父是個厲害的角色,可往常在山上,師父也未曾施展一二,如今看見,定是好奇萬分。

“一點小小的障眼之法,我一時竟忘了還能這般。”宋曉星解釋道。

聞人行修轉身開始往回走,“的确是一點小戲法,不如師兄你滅邪祟來的厲害。”

“話倒不能如此說,若不是師弟幫忙,事情也不可能會如此順利。”那東西解決乾淨後,至少确定了事情安全了一半,宋曉星也輕松了不少。

可前面走的人,不那麽樂觀,“師兄還是太早放心了,這東西不過月餘的功夫,就能化成邪祟,這怨念恐是極深,豈是師兄簡單說的祖墳見黑貓能解釋得通的。”

“這……”宋曉星剛跟上又停住,“你要這麽說,莫不是我那兄長,還有事瞞着我。”

“那就無從知曉了。”

這一路回去,也就只有聞人行修和那缺了一門心思的寧羽,像沒事人一樣。

宋曉星是琢磨着方才聞人行修說的話,而溫似月則是擔心着他。

等回到客棧以後,聞人行修只說第二日再去那薛府一趟,就自己回了屋。

寧羽又怕又困,挨到最後,見那兩位要回屋了,沒得選,只能回到自己房間開始抄起心經。

“師父,莫不是那薛大叔真還有事瞞着咱。”溫似月自然是信自己師父的,那問題就只能出在那個叫薛霖的身上。

宋曉星面帶難色坐了下來,“照現在的情況來看,像你師叔說的那般,恐怕真不是那麽簡單的事了。”

“那邪祟真的那麽厲害嗎?”溫似月坐到他旁邊,擔心的問道。

“唉……”宋曉星搖搖頭,“對我們來說,那些東西不過是跳梁小醜,我只是擔心……”

他不想說,溫似月也清楚的很,“師父是不忍心?”

“畢竟相識多年,我倒不是沒完全懷疑過,可總想着,自己對他是了解的,也就蒙蔽了些許心思。”

溫似月:“所以你才一定要叫着師叔一起啊。”

“你師叔這人,對任何事都是一個态度,對這世人更是涼薄幾分,今日說是看在我的面子上,其實也只是他的說辭罷了,明日恐就不會如此溫和了。”

“我瞧師叔人挺好的,下山這幾日也沒有為難弟子們,什麽事都親力親為……”

溫似月不知怎麽,就覺得聞人行修那人,也不像師傅說的那般涼薄,至少對他們應當是不錯的。

“倒跟你小時候一個樣子,誰給你買好吃的誰就是好人,連寧羽你都能跟他打成一片。”宋曉星揉了揉她的頭。

一聽這個,溫似月哼了一聲,嬌嗔道:“阿羽不過是心思單純罷了,師父莫要為此就看不起他,至少整個七星宮,沒有一個人有他手藝好,這就已經贏了很多人好吧。”

“是是是,你個大饞丫頭,早些休息吧,明日還得忙呢。”

片刻後屋內熄了燈。

那一日未進食的某人,看着桌上從寧羽房間偷偷飛過來的咕咕,胃口竟好了不少,就是不知這沒二兩肉的咕咕,烤着吃滋味如何,最後又想,倒不如炖了湯來的好。

咕咕:你的眼神好似想要吃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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