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醒的知道她不屬于你(2/2)
“師叔,聽說山腳小鎮上有異域來的商客,他們有很多奇奇怪怪的玩意。”
“阿肆想要?”
第三年
“師叔,你為何總喚我阿肆。”
“阿肆不喜歡?”
三年很快,匆匆一眼,溫似月的變化也很快,越長大,大家就發現了問題所在,或許是巧合或許是上天眷顧,只是在宋曉星發現她偷偷和聞人行修學習後,便将她關了起來,還找了聞人行修談話。
“師弟這般教導月兒,想來是我這個做師父的不稱職。”宋曉星如往常一樣面帶笑容,可聞人行修能聽出來,他是有些生氣的。
“阿肆是個可造之材,大師兄是因為她是個普通人才只讓她讀書認字嗎?”
宋曉星無奈嘆了一聲,“師弟,你也說了,月兒是個普通人,若強行讓她入修行的道,這中間吃的苦肯定比別的人更多,我這是不願讓她受苦。”
“那師兄可是問過她的選擇了?”
“月兒還小,做什麽決定都是一時的沖動,等她大點,我會讓她自己做選擇的。”
自那次宋曉星離開後,聞人行修有很長的時間都沒有見過溫似月,再見面是幾個月後行武場上,他們,變得生疏了些。
“聞人師叔。”
溫似月似又長高了些,聞人行修再不能像哄小孩一樣揉揉她的頭,只是他才擡起手,溫似月竟然往後退了一步。
“阿肆這是?”
溫似月對他點點頭,“聽師父說,師叔不太喜歡別人靠近,方才是月兒唐突了。”
聞人行修:……
她說的話,做的事,全都在聞人行修預料之外,她是她,可她變得不太像她了,她依舊會笑,只是對他少了該有的熱絡。
“月兒……”宋曉星指導完弟子,走到了兩人面前。
溫似月笑着湊近挽住宋曉星的胳膊,“師父。”
宋曉星揉了揉她的頭,“怎麽樣,确定要跟師兄師姐們一起練習嗎?”
“嗯,月兒要好好的練習,等下山歷練了,才不會丢師父的臉。”
聞人行修看着二人的互動,竟覺有些刺眼,心中的失落無法言語,只是他沒有插手的資格,那位畢竟是星月閣的人。
自那以後,他只是她的聞人師叔,而她也不再只是他單獨需要教導的弟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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院中起了風,似雪花飄落,梧桐樹下的秋千吹起發出輕微的響聲,那一幕又一幕的畫面,身影在這裏流動,卻無法抓住。
聞人行修推開卧房,一室寂靜,藥瓶在手中握了半晌,最後才放下,卻沒有要用的意思,像塵歸星嘲笑他的那句話。
那就疼着吧,疼着才清醒,清醒的知道她不屬于你。
星月閣的弟子并不多,溫似月是宋曉星這些年來收的最後一個弟子,大家和她年齡相差甚大,加上宋曉星偏心,自是不太喜歡跟她一路的。
從秋梧院出去,她也不想回星月閣,就跑九霄殿去玩了。
去的時候,沈知觀正在處理那些死去鳥的屍體,他會把它們整理好,挂在九霄樓一進去的屋子裏,标上生辰和忌日。
“六師叔,你這樣放,看到了真的不會傷心嗎?”溫似月幫不上忙,只能坐在旁邊看着。
“傷心是自然的,可又能怎麽辦,這也是他們的命,像普通人一樣,生離死別是必然的過程。”
沈知觀小心翼翼的将他們整理好,就像他們還活着一樣,一直守護着這裏。
“六師叔你又不是普通人,怎麽還說起生離死別了。”
沈知觀擡頭看了她一眼,“阿月啊,不管是誰皆有命數,我們無非是看上去比常人好了些許罷了,可不代表我們就不會被命運安排。”
“所以被安排的命運就一定要任其左右嗎?修仙者不是常說我命由我不由天,我們本身不就是在改變自身的命運。”
沈知觀手上的動作停下,“你若要這麽說,也沒有毛病,我們确實在跟命運抗争,跟天道抗衡,可能正因為如此,才會有所謂的渡劫吧。”
渡劫?這個詞離她好遠,她不過才剛剛踏進修仙的門檻,就已經用了十幾年的時間,若真是到了那個時候,不知道還要多久。
她甩了甩頭,“好遙遠啊,六師叔還是不要說這個了吧,我腦子裏有點亂。”
“怎麽了?”
溫似月把自己在秋梧院等了一下午的事說了一遍,沈知觀笑她:“聞人經常不着家,等不到也很正常的,反正啊,挨疼留疤的都是他,你管他作甚。”
“天有些晚了我還是回去早點休息吧,等下山估計就沒這麽多時間休息了。”
溫似月走到門口,沈知觀叫住他,“阿月啊,命數确實被安排,可最終都是抓在我們自己手中,不要輕易被打敗。”
“知道了六師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