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旁邊心卻在遠方(1/2)
人在旁邊心卻在遠方
溫似月和聞人行修出去後,那一桌客人也剛剛離開,原本他們是打算去官府一趟的,可溫似月覺得先跟着這幾個人去看看也不是不行。
“師叔,我有點事有些不懂。”
那幾個人走的很慢,畢竟要拖着一個醉酒的人,實在是有些困難。
“嗯?”
“你是生來就這般不愛笑嗎?”
兩人關系剛剛緩和了一些,溫似月就又開始随意好奇起來了。
半天沒等到回答,溫似月以為是自己又問到痛點上了,打算接下來都堵上自己的嘴,沒想到聞人行修開了口。
“時間太漫長,只是忘記該怎麽笑罷了。”
雖然沒有正面回答她的問題,可至少讓溫似月知道,他也并不是從一開始就不會笑,“或許是師叔還沒有遇到值得你笑的事吧,就像你說的,時間太漫長了。”
“那你呢?會不會有一天後悔選擇成為你師父的道侶。”
“怎麽會。”溫似月嗔怪道:“師叔你這是什麽意思,不會是覺得我師父會對我不好吧,我師父才不會。”
“可畢竟時間漫長,誰知道呢。”
“那也不會,反正我跟我師父好的很,我們會一起很多很多年。”
“但願吧。”
兩人一言一語間,那些人已經走到了一處院落門前,只見那二人有些為難,不知是該放下還是該走。
“懷恩兄,就這麽把鄧兄放在這裏不好吧。”江玄逸皺着眉開口。
“小倩……我的小倩。”那醉死的人,一路上,除了這句話就沒有第二句。
“他這樣子你要真送回府上,估計第二日我倆得給他收屍。”謝懷恩說着,就讓江玄逸跟他一起,把鄧明舟半拖半抱了進去。
屋內的燈亮了又滅,随後那二人就從院子裏走了出來,往另一個方向走去。
隔壁估計是聽到了動靜,開了一下門,不知道是嘀咕着什麽,剛要關門的時候,被溫似月給阻止,“這位大嬸,跟你打聽點事呗。”
那大嬸警惕的看着二人,“你們誰啊,去去去,這大晚上的,趕緊走。”
“婆子,出什麽事了。”屋內傳來男人的聲音。
“沒事,兩個路過的罷了。”那大嬸朝裏吼了一句,就要關門。
還是溫似月眼疾手快,從聞人行修兜裏掏了銀子亮到她面前,那大嬸一看銀子,方才還惡狠狠的表情立馬就變了。
“二位是想打聽隔壁的事吧。”那大嬸讓二人進屋,随後又探出頭兩邊看了看才關上門。
從溫似月手中拿過銀子,雙眼放光放在嘴邊咬了咬,那屋裏的男人聽到動靜走了出來,“婆子,這兩誰啊。”
大嬸收起銀子,瞥了自己男人一眼,“打聽那屋事的,出手闊綽呢。”
一聽有銀子,那男人眼神發光,“外面冷,進屋說,可別叫別人聽去了。”
這一來一回的,溫似月是發現了,有銀子真好辦事。
這邊的人家家戶戶都有招待客人的地方,屋裏滾熱,和外面的寒冷形成鮮明的對比。
那男人進去後自己就上了塌,那大嬸把銀子扔給他,他自己在那美着,溫似月不想去看那市儈的嘴臉。
“方才大嬸說那屋的事,可是說你隔壁那家。”
“可不,這兩日天天有人來打聽,這不溫泉節嘛,官府查的嚴,不過我們這些本地人,他們也不過問,多是怕外地來的,人多嘴雜,傳出去了,對官老爺名聲不好。”
“原來是這樣啊。”
“大妹子,你可是跟那家的人認識?”那大嬸往裏挪了挪,跟她套着近乎,讓溫似月和聞人行修上塌,聞人行修一直杵在那像尊大佛。
還沒等溫似月說話呢,那大嬸還有些不好意思起來,“我說大妹子,你這郎君平時也這副模樣,俊是俊就是讓人看了害怕。”
“大嬸,你還是跟我說說隔壁的事吧。”溫似月沒怎麽跟這些市井之人接觸,倒是頭一次遇到這茬的,想走又覺得銀子給出去了要也要不回來有些虧,就乾脆硬着頭皮坐下了。
那大嬸見她面紅,知道自己話多了,拿了別人銀子,要不說事也不合規矩,也就不說那些廢話了。
“要說這隔壁啊,就前幾日,他們家那個女的,死了。”
“死了?”
“對,那女的平時看上去就不是個好人,穿的花裏胡哨的,還聽說是那男的找的外室,可別人正室不同意啊,一直就沒納進屋,這不就在這租了個屋住下了。”
“怎麽死的?”
“誰知道呢。”那大嬸身子往後仰了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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