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旁邊心卻在遠方(2/2)
“臉皮,臉皮被人剝了。”那男的把銀子揣起來,插了一句。
大嬸突然就去擰他耳朵,“你說你是不是又偷偷去看人家了,不然你怎麽知道臉皮被拔了。”
那男人唉唉的叫着,溫似月才剛坐下,就被吓的彈了起來,好在聞人行修就在旁邊,挪了挪身子下意識的把她擋在身後。
“松開松開,還有人在呢。”
那大嬸立馬回過神來,陪笑了一聲,“大妹子見笑了,這男人吧,有的時候就是管不住自己。”
溫似月尴尬一笑,“呵呵,這樣啊,那個能不能具體說說,臉皮剝了是什麽意思。”
那男人被擰的有些怕了,低頭看了那大嬸一眼,那大嬸吼道:“叫你說你就說,你支支吾吾乾嘛。”
“就那女的,一層臉皮估計是被兇手剝了,血肉模糊的,那天天才剛亮,我就,我就順着我家梯子爬上去……”
男人又看了自己老婆子一眼,才小聲的說,“那天她男人不在,我就是好奇想看看,誰知道會看到那一幕,吓人的嘞。”
“吓人的嘞,我讓你吓人的嘞……”那大嬸說着就去拿角落的掃帚,屋子并不大,這一動作之下,聞人行修幾乎是半抱着溫似月逃出了屋子。
“生不出兒子的廢物,我看我得把你腿打瘸了,你才能老實……”
等離開院子,那屋裏的吵聲才漸漸模糊,溫似月還有些後怕,從未見過如此陣仗。
聞人行修還好,只是一路抱着她出來,這會也因為心跳加速有些喘,看上去稍顯狼狽了些。
聽到他的喘氣聲,溫似月擡頭看了看,她還是頭一次看到這人的狼狽樣,方才還有些心驚害怕,突然就笑出了聲。
“哈哈哈。”
聞人行修不知她是怎麽還能笑出口的,理了理自己有些微亂的衣裳,“阿肆可是想到什麽好玩的。”
“沒,沒,真沒。”
回去的路上因為這點小插曲,二人之間少了尴尬,多了些熱絡。
“沒想到那大嬸的戰力如此之強,還真是讓我漲了見識。”溫似月拍拍剛剛平複的心跳。
“阿肆這是羨慕?”
“師叔莫打趣我,就算我真變成如此刁蠻模樣,師父也定不會是那好色之徒。”
“你倒是對他很有信心。”
說起這個,溫似月就驕傲了,“那是當然,那可是我的師父,我最了解他了,不過方才那大叔說剝臉皮的事,這是為何?”
“若只是偶然發生的事,可能的原因就太多了,就像方才那人說的,那個男人的正室是個善妒的人,許是找準時機尋了殺手也不好說。”
“那要真是這樣,這殺手的癖好也太奇怪了吧。”溫似月咧咧嘴。
“只不過是其中一個可能罷了。”
路上燈火通明,他們來的時候跟着那幾人走的小路巷子,這會回去的時候是河邊大道,外面熱鬧着,穿梭的人群不時會碰到二人。
聞人行修不動聲色的将二人位置換了換,讓她靠着河岸,減少被人觸碰的可能,溫似月卻是挂心着方才的事,沒有注意這些。
“師叔,那我們明日還走嗎?”
“你想留下來調查這事?”
溫似月點點頭,“不是你說的嘛,但凡歷練不管是什麽事,都算是累積經驗,而且這大冷的天,我看大家也都有些不情願走,還偷偷在私底下說你壞話呢。”
她自是有些誇張的,不過聞人行修知道是她自己不願走,也就點頭應下了。
“這才對嘛,師叔還是不會人情往來,要是我師父的話,他肯定不會讓大家冒着天寒地凍的可能,露宿荒郊野嶺的。”
“走吧,天有些晚了,若你想查這事,明日還得忙。”聞人行修加快了腳步,不想聽她繼續說下去。
“嗯。”
回到客棧後,溫似月把留下來的消息第一時間就跟金煙兒分享了,兩人睡在一起,金煙兒問她緣由,她怕吓着金煙兒,只是簡單說了命案,着重強調了那大嬸和大叔的趣事。
“啊,你跟師伯還碰到這事啊,要是我在的話,肯定被吓死了。”
“所以啊,這下你知道為何大家不願意讓你一個人了吧。”
“嘻嘻。”
金煙兒沒有告訴她,她和寧羽偷摸跟上去的事,不過二人跟到一半,就被好玩的東西吸引,再反應過來就已經跟丢二人了,這才在二人回來之前先回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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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夜掩蓋罪惡的行徑,風聲吹起,老舊窗戶吱嘎響了兩聲,老者起身從外面關好窗。
“小妮兒,天冷,窗戶記得關好。”
屋內影影綽綽卻沒有回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