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只是買東西傷的卻是他的心(1/2)
你只是買東西傷的卻是他的心
第二日一起身,溫似月精神抖擻,剛和金煙兒一起來到前堂,就看到那掌櫃的和店小二在那兒低語着什麽。
二人聲音很小,似有什麽不能讓旁人聽去的事。
“掌櫃的,出事了。”店小二神色慌張,眼神在四周晃了晃,以确定沒有別人在偷聽。
“何事如此慌張。”掌櫃的也跟着壓低了聲音。
店小二:“那唱曲的小妮兒死了。”
“說什麽呢,昨夜不是還好好的,你聽誰說的。”掌櫃的微怒。
“咱後廚有個人就住在那附近,說是今日一大早,小妮兒家就出事了,當時那大爺就不行了,好在有個郎中看見,不然兩條人命啊,都沒了。”
“還有這事。”掌櫃的表情也嚴肅了幾分。
“官府現在不讓亂說,大家都在想,小妮兒莫不是得罪了誰,才會被人把臉皮剝了。”店小二說的時候表情微微猙獰,那掌櫃的聽着都有點駭然。
“這,這莫不是被人尋仇了。”
“哪能啊,那爺孫倆在這裏也待了好幾年了吧,可沒聽說過有什麽仇家啊。”
“掌櫃的,乾嘛呢,連個招呼的都沒有。”
兩人這邊八卦的起勁,來了客人都沒有注意,被人一叫,兩人皆是一驚,立馬慌張的掩蓋着聊天痕跡。
“去去去,趕緊招呼客人去。”掌櫃的打發店小二,自己還有些後怕,面上也摻雜着幾分憂心,畢竟也是認識的人呢,遇到這事誰能真的冷靜。
這頭溫似月聽了個全,昨日才跟聞人行修說起只是偶然事件,此刻又來一個,恐怕就不是什麽偶然了吧。
正準備回後院去跟那位商量商量,結果就看到那師徒倆就站在廊中過道,朝着她們走了過來。
“都聽到了?”溫似月問他。
“嗯。”聞人行修微微擰眉,那些弟子也都已經準備好,打算早飯後就走。
“師叔,我們都收拾好了,随時可以啓程。”
“雲昭師兄,我們要留下來,不走了。”
“不走?”幾個弟子滿臉疑惑。
金煙兒把他們叫到一邊,說了昨晚的事。
“還有這樣奇怪的事?”雲連除了好奇就是驚訝。
金煙兒聳聳肩,她也不過是個傳話的。
“那三師伯既然要留下來,是不是要立馬着手這事?”
聞人行修卻是搖了搖頭,“暫且勿動,莫要打草驚蛇,可以暗自尋訪。”
“知道了三師伯。”
現在對于大家來說,雖然遇到了棘手的事,可好歹依舊是溫暖的日子,心情自然也好了幾分。
見他們個個表情一松,溫似月碰了聞人行修一下,“你看吧,不過是留下來這件事,大家就表現的如此主動,你就知道自己一開始多麽不近人情了吧。”
“阿月師姐,你在跟師父打什麽啞謎嗎?為什麽一早上說的都是我聽不懂的話。”寧羽還睡眼朦胧。
和自己師父一屋,睡懶覺都成了奢侈的事。
咕咕倒是探出了頭,小聲道:“笨蛋。”
“師姐,那我們吃完飯以後是要去那小妮兒家看看嗎?”金煙兒問的認真。
事情是一大早發生的,當時人多,老爺子出的動靜大,周圍很多人都知道了,官府忙了一早上才堪堪壓下這事。
“不急,現在大白天的,我覺得我們就是去問,可能也問不出什麽來,那些人多半收了什麽好處被人堵了嘴。”
“還能這樣啊。”
“對啊,這可是人命關天的大事。”寧羽在一旁也多是不理解。
溫似月擡眸看了一眼聞人行修,兩人對視一眼,大意從各自的眼神中看出同樣的意思來。
“趕緊吃飯吧,吃完我們去找知情的。”現在看來也只能從昨夜那個醉酒的人身上尋點線索了。
只是等二人過去的時候,那院中卻無人,隔壁那大嬸聽到動靜,開門看到他們,一臉笑容,“二位今日可是又來打聽什麽?”
幾句話就賺了一錠銀子,這大嬸激動了一宿沒睡,可不看見兩人跟見着財神一樣。
“大嬸,可知道這家人去哪兒了?”溫似月自是沒指望旁邊這個男人開口,還是自己老實問道。
“你說那姓鄧的吧。”
溫似月點點頭。
那大嬸笑了笑,“一早就被他那娘子給提溜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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