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只是買東西傷的卻是他的心(2/2)
提溜?溫似月愣了一下,半天沒反應過來怎麽還能把人給提溜回去。
“這姓鄧的吧,明明是個入贅的,可就是不老實,這不,在外面養了個外室,他娘子來鬧過好幾回了,你說這人都死了,他怎麽就還不安生過日子。”
那大嬸還想說下去,溫似月打斷了她,“大嬸啊,你知道他家住哪兒吧。”
“嗯,你們過橋以後一直往前走,經過幾個胡同,就在西北牆的方向,碰到商戶問問許家就知道了,那一片的布行,都是他們許家的。”
溫似月道了謝,帶着幾人離開。
“師姐,那大嬸好生厲害。”金煙兒何時見過那種架勢啊,又一想到昨晚溫似月給她表述的事,就更是覺得這人厲害了些。
“這奇奇怪怪的人可多了,以後還會遇到更多的呢。”溫似月也沒碰到過這樣的,好在一直有聞人行修在,她倒是放心了些。
白日的溫泉鎮不若夜晚熱鬧,不過這一路也能碰到不少賣稀罕玩意的商販。
加上帶着這兩見什麽都好奇的人,這一路走的實在有些慢。
“師姐師姐,你看這個好不好看。”金煙兒每一次叫她,基本上都是被一些小玩意給吸引。
寧羽偏偏頭,“這些小東西,師父書房……”
“阿羽!”聞人行修叫了一聲,寧羽閉了嘴,“師父。”
“看好咕咕,人多別讓它出來。”
寧羽低頭,果然看見咕咕半個身子從乾坤袋裏探了出來,他還以為是自己方才說錯話了呢。
那商販見兩位俊俏公子帶着兩貌美姑娘,那嘴跟抹了蜜一樣的甜。
“這是我們咔嗒拉桑族獨有的特色,這種像石頭一樣的物件,每一件形狀都是獨一無二的,夜晚會根據天氣的變化,而發出不同的光亮。”
“這麽神奇。”金煙兒瞪大眼。
“小姑娘,神奇的還不止這些呢,每一個物件都能将你想說的話留下來,風一吹動便可聽到。”
“哇……師姐,這個我想要。”
寧羽有些質疑,“那我若是以後想聽說書的,叫這破石頭給我講就行了啊。”
那商販愣了一下,尴尬笑道:“這位公子真會說笑,你都說了只是石頭,可不是那仙人之物,記錄的只是那簡單幾個字罷了。”
“那這石頭它又不是人,怎麽知道我想讓它把什麽記住啊。”
商販拿起石頭,讓他們去看石頭的底部,那裏空出一塊,不像是人工打磨,而是天然形成。
“你只要在起風的時候,對着這裏說出你想說的,便可。”
金煙兒抓着溫似月的胳膊,“師姐,煙兒想要。”
那日在胭脂鋪,溫似月花高價買了那什麽香水,這會兜裏有點捉襟見肘,雖二冬那裏有,可她也不好意思要。
“煙兒……”她有些為難的叫了一聲。
這邊寧羽已經掏出銀子付了錢,“煙兒師姐自己挑一個喜歡的吧。”
“那就謝謝師弟了。”金煙兒這孟不昭底下出來的人,想讓她往外掏銀子,還是有點難。
溫似月對那石頭沒有興趣,眼神一直盯着那旁邊的一對指環,那商販是個有眼力見的,再看看身後一直眼神不離人的聞人行修。
“姑娘是好事将近了吧。”
溫似月輕輕點頭。
那商販接着說道:“這指環在我們那裏,代表着相愛的兩人共同留下的定情信物,在我們咔嗒拉桑族,一旦許下婚約,是不能悔婚的,是要兩個人永遠在一起的。”
“直到兩人死亡,這對指環也會成為陪葬品,我見你們誠心,也不诓騙你們,這對指環是我們那裏娘娘廟的出土之物,你若覺得晦氣……”
“就要這個。”溫似月指了指那對指環。
“姑娘好魄力,可這價錢……”
“多少?”溫似月把自己剩下的碎銀子都掏了出來,可那商販搖了搖頭,用手指比了個一,她手中那些明顯是不夠的。
那兩位挑的眼花,沒注意她這裏,溫似月也是指望不上,她只能轉頭去看身後的男人。
聞人行修冷着臉,欲走,被溫似月抓了回來,“師叔,月兒沒問你要過什麽,就借我一錠銀子可好?回去我就問二冬要了還您。”
她從未在聞人行修面前如此低聲下氣過,他掙開抓着自己胳膊的手,眼見她那般模樣,伸手拽下腰間的錢袋子丢給了她。
“謝謝師叔。”溫似月立馬笑的忘乎所以,那錢袋子雖看着小,可也是個類似乾坤袋的寶貝,溫似月掏出一錠銀子給了商販,自己小心翼翼的将東西包好放進了腰間的乾坤袋裏。
聞人行修丢完錢袋子,自己上了橋,橋上風大,一時吹的他有些睜不開眼。
等三人買完東西上橋看到他時,他已經被風吹的紅了眼。
“師父,這裏風大你為何不去/>
聞人行修只是看看他們,什麽話都沒說轉身往許家方向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