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錢在哪兒心就在哪兒(1/2)
男人錢在哪兒心就在哪兒
溫似月還沉浸在買了心悅東西的喜悅中,根本就沒有發現那位現在冷的如冬日飄雪。
等到了許家門口,她才收回了心神,“不知道這許家娘子好不好相處,從那大嬸嘴中聽來,應該不是個講理的主。”
他們走到門前,門童出來問他們有何事,說是要找他們家姑爺時,那門童看了看幾人,還是去通傳了一下。
沒多時,那門童出來就讓他們去偏廳等着。
“方才從那條街過來的時候,我看确實有不少布莊都挂的許家的名號,這許家家業頗大啊。”幾人進來時,溫似月小聲道。
“那兇兇的大嬸不也說了,那一片的布店都是這許家的呢。”金煙兒挽着她胳膊附和道。
許家整體給人一種很舒服的清爽感,并沒有溫似月想象中暴發戶的樣子,甚至院中那假山池子的石頭上還刻了墨寶,就是不知道是不是出自名家之手。
幾人剛在偏廳坐下,仆人就上了茶,随後就進來一個壯實的女人,“幾位是找我家相公?”
這人穿的利索,不像有錢人家的小姐,更像是走江湖的俠女,一見她這模樣,大家都愣住。
她走到主位坐下,仆人給他們添好水就一直候在旁邊。
許淑惠喝茶時,眼神也不忘審視着幾人,最後見他們不回答,她又開了口,“莫不會又是和那小浪蹄子有關系吧。”
“許小姐何出此言?”
那許小姐在打量他們的同時,溫似月也在仔細的觀察她,心中大概是有了個定義,若說這女子刁蠻,她想可能是,但能把家裏生意打理的這麽好,想來也應該是個講理的主。
“說吧,你們又想要什麽。”一聽溫似月這麽說,那許小姐還小小失望了一下,語氣也變得不和善起來。
“要什麽?”溫似月疑惑。
“無非是仗着明舟喜歡那張臉皮,就得寸進尺,還以為真能進的了這家門呢,這府上可是姓許不姓那鄧。”
“聽許小姐這意思,莫不是有不少人借着那外室的死,來敲詐勒索你了?”聞人行修是聽出她的言下之意了。
“難道你們不是?”許淑惠瞥了他一眼,顯然是認定他們就是那樣的人。
聞人行修:“許小姐誤會了,我們确實是因為那外室的死才來這裏的,不過我們同那外室無甚關系。”
“既然你們和那女人沒關系,人都死了,你們來乾嘛?別告訴我你們是來替她找出兇手的,就那狐貍精短命的模樣,活該死的不明不白。”
她這話一說完,那鄧明舟不知怎麽從外面沖了出來,“許淑惠你說,是不是你害死小倩的,是不是你,你就是嫉妒小倩長的比你好看,身材比你好,你……”
那随後跟來的管家,一臉抱歉,許淑惠瞪了自己男人一眼,“不想從這城裏滾出去,你就給我老實點,去外面跪着。”
一聽這個,鄧明舟還真老實了,帶着那哭哭啼啼的臉就跪在外面。
“這位姐姐,讓他就這麽跪在外面不太好吧。”金煙兒不是為了那男人說話,而是覺得這事真的太丢臉了。
“讓他跪着,才能長些教訓。”許淑惠壓着火氣又坐下。
她雖人看上去有些兇神惡煞,對他們語氣也不是很好,可溫似月感覺的出來,她并非真的就讨厭自己的相公。
“你們不會真是為了給那女人找兇手才來的吧。”她語氣還是有些不信,“我看你們也不是官府的人,做這些事對你們有什麽好處。”
“好奇。”溫似月臉不紅氣不喘的開口。
“哈哈哈,有點意思。”許淑惠突然一笑,大家面面相觑看着,她才接着說道。
“那個叫小倩的女人,原本就是個青樓女子,仗着自己有幾分姿色,倒是勾搭了不少人,也就我家那個沒出息的東西,把人當寶貝一樣的供着。”
“小倩才不是你說的那樣,她,她只是被情勢所迫,你不能那樣說她。”鄧明舟就是跪在那裏,嘴上依舊沒老實。
許淑惠也懶得管他,“她剛死沒幾天的時候,來了兩波人,一個說是她表哥,非說是我家明舟把人弄死了要賠償,那種地痞流氓,吓唬吓唬他,也就老實了。”
“沒想到第二日又蹦出來老爹老娘,說實話,我許家在這溫泉鎮還是有點勢力的,就這點小把戲還想來诓騙我,自是被我打了出去。”
“姐姐真是好性情。”溫似月是有些佩服了。
“說這些沒有用,老實說吧,都是女人我也不想為難她,人死都死了,活着的事也就一筆勾銷了,你們要是想看屍體,就在官府驗房放着,我提前打點過他們,你們說是我讓去的,應該不會為難你們。”
“不過看不看也沒啥用,就是臉皮被人給剝了下來,我估摸着,不知道是不是又勾搭了誰家男人,被人給記了仇。”
全程下來,溫似月竟也好奇自己,沒懷疑過那許家小姐,那人怎麽看都是個光明磊落的主。
“那個姐姐也好生厲害,不過我覺得許家姐姐說的都好有道理。”
方才在許家,金煙兒大氣都不敢喘一個,這會出來後,總算是能開口說話了。
“師叔你怎麽看?”溫似月看向他問道。
“暫且沒有頭緒,不排除許小姐說的可能,善妒的女人确實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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