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錢在哪兒心就在哪兒(2/2)
這話從聞人行修嘴裏說出來,溫似月還有些不信,不過一想到方才那許家小姐的樣子,竟不知是同情那鄧明舟,還是可憐他。
“時辰尚早,我們可以聽許小姐的建議去官府走一趟,目前知道的信息來看,這兩個死者的共同點就是被人剝了面皮,那唱曲的小姑娘,屍體應該也已經送去了官府,一起瞧瞧也好。”
溫似月點點頭,“我也覺得,那阿羽你跟煙兒去嗎?”
這倆膽子都有點小,溫似月也是怕他們去了被吓着。
寧羽有些猶豫,金煙兒拉了他一把,“要不師姐你跟三師伯去吧,我和師弟還是去別的地方好。”
“也行,那你倆注意安全,沒事別到處亂跑,早點回客棧,”
“知道了師姐。”
等看不見二人了,溫似月和旁邊的人打聽了官府的位置,和聞人行修一起往那邊行去。
“我說師叔,你究竟給了阿羽多少銀子,方才給煙兒買了不少東西吧。”
“怎麽,你羨慕了?”聞人行修依着她的步子,走的有些慢。
“你說什麽就什麽呗,上次在吉祥鎮買衣裳的時候也是,我看阿羽對銀子就沒有概念,這以後要是找媳婦了,還不得被媳婦給拿捏的死死的。”
“他若真都給他媳婦花了,也算是個好男人。”
“倒也是,不過可千萬別是煙兒那樣的,不然你們秋梧院的銀子都得變成五師叔的了。”
“那就謝謝阿肆的提醒了,我會讓他注意的,讓他離你五師叔的人遠點。”
溫似月一愣,“聞人師叔,我不是那個意思,那要是阿羽就喜歡煙兒那樣的,你還能當個惡婆婆不讓別人在一起嗎?”
“你覺得一個傻子和呆子能在一起嗎?”
“額……”溫似月傻眼,一時竟不知道他說的傻子呆子到底是形容那兩誰了,然後她就看到了聞人行修伸過來的手,“乾嘛?”
聞人行修停下,看向她,“你還拿着我的錢袋子,怎麽?是想當秋梧院的女主人嗎?”
那腰間的錢袋子莫名有些燙人,溫似月半邊臉頰抽動了幾下,拽下錢袋子丢回給他,“難道聞人師叔出門就把你們秋梧院的全部家當都帶上嗎?”
“不然呢?”
溫似月:……“你真的沒被人搶劫過嗎?”
“誰,你嗎?那倒是搶過的,昨晚一次,今天一次。”
“師叔,你能不能不要占我便宜,你都多大的人了,知不知羞啊。”溫似月被他說的都有些臉紅了。
聞人行修卻是面不改色的将錢袋挂好,“雖然我對你五師叔教導弟子的方法不太看好,可他有句話教的是沒錯的,男人愛誰錢就在誰手裏。”
“師叔你都是修行之人了,怎可被這俗塵之物給蒙蔽雙眼。”
“事實罷了,阿肆不愛聽我不提便是。”
“我不是不愛聽,我只是覺得你說這些話和你不像,你明明看上去是個仙人模樣,怎麽還跟人計較起這點小錢財了。”
聞人行修搖搖頭,“阿肆這是太擡舉我了,我不是那廟裏的和尚,在有的事上自是和俗人無二區別。”
這邊一路有來有往的聊着,那金煙兒帶着寧羽回客棧的路上,還想買東西,倒是被反應慢半拍的寧羽給拒絕了。
“煙兒師姐出門,五師叔沒有給你盤纏嗎。”
“給了啊。”
“那煙兒師姐為何還花我的。”
“不是你昨天說,你師父說了出門在外,不能讓女孩子花錢,那我是女孩子啊,花你錢怎麽了。”
寧羽一時沒轉過彎來,只覺得眼前的煙兒師姐和那阿月師姐實在太不一樣,可他又反駁不了。
“可是,你這些東西都是買給別人的啊,為何還要花我的銀子。”
“那我是不是女孩子。”
寧羽點頭,“是啊。”
“那你是不是和我一起在買東西。”
寧羽又點點頭。
“那不就對了,既然我是女孩子,又是我們一起買東西,那就是你付銀子的啊,至于買給誰,你為什麽要管。”
寧羽呆住,沒明白,也明白不了,只有咕咕在乾坤袋裏,長嘆一聲,“笨蛋。”
随後只見咕咕突然飛了出去,這兩一看鳥跑了,也顧不得東西了,立馬上前追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