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認下一步行動(2/2)
“先去花樓吧。”
花樓這種地方,原本就是人最多又最容易出事的地方,可也正因為如此,也是最好打探的地方,那裏面的人,可是只認銀子不認錢。
許淑惠:“行,我也覺得先去花樓合适。”
“小惠,你……”葉鴻韬想說什麽,被許淑惠瞪了一眼,又沒接着說。
“怎麽?葉大哥是要去還是不去?去的話你這身恐怕不太合适吧,既然不想用自己的身份插手這件事,你就得把你這身行頭換下來,免得別人看見了害怕什麽都不說。”
這話就算許淑惠不說,葉鴻韬也不傻,只是這青梅總是當着外人的面,将自己堵的一句話說不出來,他一個大男人也有些拉不
旁邊溫似月倒是莫名覺得這二人,有點奇怪的默契,“許姐姐和葉大哥的關系一定很好吧,而且我看葉大哥可是疼你的很。”
“阿月你想多了,他啊,就是大男人心思作祟罷了,你不知道葉大哥就喜歡那種柔柔弱弱,一看就需要人保護的女孩子,吶,像煙兒這樣的正好。”
金煙兒被點名,擡頭看了幾人一眼,雙眼清澈又繼續吃着東西。
“原來是這樣啊,我還以為……”溫似月看了看那黑着臉的男人,剩下的話沒再說。’
許淑惠吃飽起身,“現在還是白日,那花樓不營業,找過去的話也恐落人口實,先暫且休息,晚點時辰咱再過去。”
她說着看了看溫似月和金煙兒,“不過你二人這樣,恐怕是進不去的。”
“為什麽?”金煙兒疑惑。
“你還小,以後會懂的。”
聞人行修:“他倆不去。”
“師父?”寧羽不解,心想為何每次這種外出的事都不叫上自己,難道自己真的那麽沒用嗎。
“那地方人多嘈雜,我顧不全你們,去的人多也沒用。”
“那為什麽師姐能去,我不能去,我也想去……”金煙兒不是寧羽那麽好打發,雖然不知道那是什麽地方,可既然和這命案有關系,她就想去看看。
溫似月擡頭看向聞人行修,也想知道,畢竟他們又不是普通人,退一萬步講就算有什麽事,她相信這二位也能保護好自己的。
旁邊許淑惠倒是看出點味道來,“既然你們師父不讓去,那你們就乖乖在家待着吧。”随後她俯身在金煙兒耳邊說了一句。
惹的金煙兒雙頰通紅,嘟囔着說你們去你們去,我不去了。
許淑惠笑着拍拍她的肩離開了偏院,那葉鴻韬自是跟着離開。
“跟你說什麽了,你臉紅成那般。”溫似月好奇。
金煙兒頭低到抵在桌子上,“師姐你別問了,羞死人了。”
“煙兒師姐花我銀子的時候都沒害羞,到底什麽能讓你這般不好意思。”寧羽一臉純真的補刀。
別人說還好,可那寧羽不一樣,在金煙兒看來,寧羽和她是平行食物端的人,這麽說就是在嘲笑自己。
突然起身,瞪了寧羽一眼,“哼,不跟你玩了。”這話似撒嬌,跑的倒是快,任溫似月在後面怎麽叫都不停下。
“你還不趕緊去哄哄,回頭非得跟你生氣不可。”溫似月笑着看向寧羽。
寧羽哪懂這些,還很奇怪的問道:“我為什麽要去哄她,她因為我生氣了嗎?”
“笨蛋。”咕咕看傻子一樣搖了搖鳥頭。
等飯廳只剩二人的時候,原本還笑着的溫似月,竟覺得有些尴尬,畢竟方才那許淑惠說了什麽,仔細想想也是能猜出來的。
此刻就他二人,她也莫名有些不好意思起來,可她總不能像煙兒那般。
“我看師叔傷口已經好的差不多了,後面就不用我再換藥了。”
“嗯。”
“就是昨日我見你那裏還有疤痕,不知道何時才能好,還是等下次回去問小師叔看看,有沒有什麽能完全去疤的吧。”
“不過一點疤痕,無礙。”聞人行修并未将這些放在眼裏。
只是溫似月心裏有些疙瘩,“那怎麽行,雖然是看不見,可……”她也實在不知道該怎麽說,最後索性站起身,“算了,你愛怎麽就怎吧。”
眼看她離開,聞人行修也未有別的動作,只是重新給自己添上茶一飲而盡。
溫似月不知道自己剛才為何會說不出什麽來,只是心裏有點怪怪的,總有一種自己不應該欠他,可又不得不欠的愧疚感。
最後索性也不再去糾結這件事,捏了傳信訣告知師父,自己一切安好就回了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