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一月前就已經發生了(2/2)
這明裏暗裏對自己的嘲諷,葉鴻韬也不是傻子,怎麽也坐不下去了,拿起佩劍站了起來,“怎麽,還不走是留在這裏,等着瞧瞧那小倌兒嗎?”
許淑惠原本也是那有理沒理都不怎麽饒人的主,一聽這個也炸了,“怎麽,聽葉大哥這意思,你們男人去找個花娘是正事兒,我們女人尋個小倌兒就成笑話了呗。”
“你……”葉鴻韬除了長得兇神惡煞,那嘴笨誰也說不過,說了半天都沒說出來。
還是溫似月在一邊拉了拉許淑惠,“許姐姐算了吧,你跟葉大哥好好說。”
“妹妹不知,這男人啊,你就不能太慣着,不然他就會跟你蹬鼻子上臉。”
溫似月:……
天色已晚,醉花樓的熱鬧在耳邊萦繞,再被這酒色暖氣一熏,是個人都得帶着幾分紅霞,溫似月自是坐不住的。
那聞人行修正經的很,來了也只喝茶不碰酒,那兩位方才幾句話過後就不語了。
這氣氛溫似月受不了,“許姐姐,這也沒什麽事了,要不我們還是回去吧。”
再待下去,溫似月真怕自己聽到點什麽了不得的東西,到時候就更加尴尬了。
她一說準備走,聞人行修先站了起來,“這地方雖不怎麽樣,茶水倒還不錯。”
這話究竟是嘲笑還是真的,溫似月一時半會竟分辨不出來。
“既然妹妹要走,那我們就走吧,這裏卻沒什麽意思。”
四人剛出了醉花樓大門口,就聽到那門口哄人的動靜,許是那不知道什麽人,喝多了跑來鬧事,被樓裏的夥計給轟了出來。
溫似月好奇看了一眼,那帶着一臉酒氣的男人,穿着有些邋遢,醉的已經有些站不直,嘴裏還嘟囔着。
“怎麽,大爺我在這裏花錢的時候,你們幾個小子還知道在哪兒穿着開裆褲跑呢,轟什麽轟……”
旁邊過往全是人,大家似乎已經見怪不怪,不過聽到這話,還是免不得會笑上兩聲。
那樓裏的夥計個個膀大腰粗的,聽到嘲笑自是饒不得這人,其中一人說了個“給我打“,片刻那醉漢就抱住腦袋在地上叫着饒命。
若是以前溫似月還真能管點閑事,可下山這麽久,她也就習慣了,她依稀記得以前也有人曾經告誡過自己。
一個人的能力有限,不能事事求得圓滿,能做的只有在大義的選擇上無愧于心就行。
或許自己這一次能幫得了他,可下一次呢?還能嗎?與其這樣,不如從一開始就不要插手的好。
“妹妹怎麽了?”許淑惠注意到她的停頓,問道。
“沒事,走吧。”溫似月搖搖頭,拉着她往許家的方向走去。
這種事在溫泉鎮經常發生,即便葉鴻韬作為府衙,不該管的時候他也是不會插手的,所以也就只有聞人行修注意到了溫似月方才眼神中一閃而過的愧疚。
四人離開。
身後人群中突然傳來慘叫,似乎是那打人的夥計,不知道怎麽,突然被石頭砸到,随後接連的慘叫在人群中響起,最後消散在黑夜中。
回許府就一定會經過河道,這個時辰正是溫泉鎮最熱鬧的時候,河中畫舫更是熱鬧萬分,上一次溫似月還是和金煙兒一起來的時候看見過。
河橋上更是行人往來不停,有路過叫賣的商販,也有同他們一樣駐足看風景的游客,更有帶着佩劍行走江湖的人。
許淑惠見她有興趣,還逗道:“怎麽,想上去看看風景?”
從河道上看向畫舫,和從畫舫中往外看自是兩個世界,必定也是感覺不一樣。
“只是覺得這畫舫華麗萬分,好奇了些。”溫似月确實是有興趣,可也沒有非要不可,被她這一逗有些不好意思道。
許淑惠并沒有放在心上,“這城中原本就有不少有錢人,有這樣規模畫舫的不少,我家也有,若妹妹有興趣,找個時間也帶你游玩一番。”
“真的?”溫似月眼神一亮。
“自是不會騙你。”
“那就謝謝許姐姐了。”
許淑惠搖搖頭,“談什麽謝,這次要不是你們,說不定我還跟明舟糾纏不休呢,這麽多年我也累了。”
說起那鄧明舟,溫似月就覺得那人是身在福中不知福,“許姐姐這樣好的人,他不要是他的損失,以後必定會有更适合姐姐的人,放心吧。”
“那就承妹妹吉言,真能尋得有情人倒也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