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跑了是死了(1/2)
不是跑了是死了
畫舫偶爾經過河道的臨時碼頭也會停下來,幾人走到橋頭的時候,溫似月正好瞧見不遠處,有人被請進了畫舫。
那橋上吵鬧着,似乎是出了什麽事,可很快又都被行人的說話聲掩蓋,溫似月想,可能也就是一點無傷大雅的小打小鬧。
從那畫舫紗簾縫隙中,能看出這是個注重娛樂游玩的畫舫,裏面已經坐了好幾位男子,而被請上去的那兩位,也是長相不錯的人。
正在溫似月看過去的時候,那畫舫的主人似乎也感受到了她的注視,往他們這邊看了過來。
溫似月不知怎麽,突然想起醉花樓那嬷嬷的話,這師叔再怎麽也是個面皮不錯的人,她突然叫了一聲。
“師叔。”
聞人行修轉頭看向她,”何事?”
那目光陡然消失,溫似月那不知從何處來的危機感也瞬間消失,“沒事,我就是叫叫。”
雖然只是一點小插曲,可擾的溫似月一晚上都沒有睡好,果然第二日,許府就來了意外之客。
來人是楚府一個傳話的,遞了邀約的帖子過來,說是請許家小姐的遠房親戚去楚府參加宴席。
這莫名其妙的邀約,聞人行修自是置之不理,許淑惠就更覺奇怪。
午飯時還說起這事,“我說這楚府的手伸的未免有些太長了吧,還是說那楚家娘子真葷素不忌不成。”
溫似月一早聽到這事的時候,就一直陰陽怪氣的,“誰知道呢,好端端的女子不害臊。”那米飯在碗中被戳的不像樣子。
“阿月師姐是胃口不好嗎?”寧羽擔心的問道,一邊咕咕啄着米粒吃的認真。
“你說一個大男人,跟個小白臉似得,沒事長那麽好看乾嘛?就不能像葉大哥那樣,長的讓人一眼生畏麽。”她自以為心中想着,完全沒注意都說出了口。
筷子聲前後響起,葉鴻韬沒了胃口。
聞人行修則是不急不慢的開口:“阿肆的意思是覺得我長的好看了。”他的聲音聽上去沒有一點任何的情緒起伏,可足夠讓一屋的人都感受到壓迫力。
整個屋子靜的仿佛只能聽到彼此的呼吸聲,而溫似月更是整個人從頭到尾僵住。
腦子空白片刻,才敢擡眸看向他,“師叔我……”
她的話在看到聞人行修起身的時候又停住,不知道該怎麽解釋自己的一時嘴快。
葉鴻韬倒是在那聞人行修行動之前,就一臉怒氣的離開了飯廳,随後是聞人行修緩慢離開的步伐。
“你這位師叔,實在有些奇怪。”許淑惠的話說完,也跟着離開了。
金煙兒一臉的不可思議,等人都走的差不多了,才大喘着氣開了口,“師姐你也太厲害了吧,雖然三師伯是長的像小白臉啦,可你那樣說,他肯定生氣了。”
“師父生氣了嗎?沒有生氣啊,心情好像還不錯。”寧羽摸了摸咕咕的鳥頭。
“心情不錯?”金煙兒瞥了他一眼,“阿羽你眼睛是斜的嗎?你從哪兒看出來三師伯心情不錯的?那冷冰冰的表情,難道不是很氣很氣嘛。”
寧羽不知道怎麽解釋,反正他就是知道,“可師父确實……”
“完了完了……”溫似月欲哭無淚,她方才究竟是吃了什麽熊心豹子膽啊,好不容易緩和的關系,會不會因為自己這一句大逆不道的話就回到原點。
金煙兒搖搖頭,也只能默默地安慰她,“師姐放寬心,我看三師伯再生氣,也不會把你怎麽樣的。”
“你怎麽知道。”溫似月已經病急亂投醫了。
“我……”金煙兒哪答的出來啊,可是她就是那樣感覺的嘛,“吶,阿羽跟了三師伯那麽久,他都說了三師伯沒生氣,那肯定就是沒生氣。”
她當然也希望是這樣啊,“唉……”
好在準備出門去找那豆腐店之前,聞人行修都沒再表現出別的異常來,只是這次那葉鴻韬不跟着,許淑惠又被布店的事耽誤,留他二人。
溫似月說什麽也要帶着金煙兒和寧羽,不然就他們兩個人,估計自己被人“抛屍荒野“了都沒人知道。
那許家探子打聽到的豆腐店并不難找,出了許家走幾個胡同就能問人找到,只是他們下午去的時候,那門還關的嚴實。
問過周圍的店鋪才知道,這家是祖傳的買賣,就是這接手的少東家是個不思上進的玩意兒,還聽說娶的那如花似玉的媳婦也跟人跑了。
溫似月上前敲門,等了一會兒,裏面才窸窸窣窣的有了點動靜。
“誰啊,還讓不讓人安生睡覺了……”門從裏面被人拉開個縫,那男人睡眼惺忪,看着外面溫似月幾人。
“這位大哥,我們有點事尋你打聽打聽。”這男人只露着半張臉,溫似月總覺得他看上去有些眼熟,只是一時半會還想不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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