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跑了是死了(2/2)
“打聽事?打聽什麽事,我不知道,問別人去。”那男人說着就要關門,被聞人行修用腳尖頂住門給制止。
“诶,我說你們這些人,我什麽都不知道,要打聽找別人打聽去……”那男人說着就要使勁關門,可怎麽都推不動,“诶,我說你……”
溫似月不知何時,從那聞人行修兜裏掏了銀子,“這個,總認得吧。”
那可是白花花的銀子啊,他當然認得,頓時也顧不得門了,撒手就要去拿,溫似月手快收了回去。
“別急啊大哥,真找你打聽點事,你只要老實說了,這銀子就是你的。”
“什麽事你說。”他松手時,聞人行修也已經收回了腳,門也大敞開,溫似月這才看清這人的模樣。
雖那張臉有些模糊,可這衣服,還有那一身的酸臭味,她記得沒錯,看向旁邊的聞人行修,“師叔,他……”
聞人行修點點頭,顯然也已經認出了人。
“幾位有什麽事,盡管問,我一定知無不言言無不盡。”銀子讓眼前這個男人什麽都顧不得。
這會還是白天,周邊店鋪來往也不少人,要溫似月選她也是不願意進去的,可是人多嘴雜,她也沒辦法。
“進去說吧。”
寧羽和金煙兒不如這兩淡定,還沒進屋就已經捂住了鼻子,”好臭。”金煙兒有些嫌棄的開口。
那男人一副猥瑣的模樣,“家裏婆娘跟人跑了,沒人收拾,別見怪別見怪。”
鋪子不小,除了前面正常經營的地方,再往裏竟還有個小院子,溫似月不想再往裏走,那男人用那耷拉在身上的衣裳拍了拍旁邊的板凳,可這幾位顯然沒有要坐下的意思。
“你也不用收拾了,我問你點事就走。”
這屋裏除了有這男人的酸臭味以外,還有那種豆腐奇異的發酵味,甚至還有什麽東西黴爛的味道,實在讓人有些難以待下去。
“那你們問。”
“你說你媳婦跟人跑了,可是真事?”溫似月實在不想跟他拐彎抹角,也就直接開口問了。
聞人行修進來後,表情也難得變了些,同時也察覺到一絲死氣。
那三位被這一屋稀奇古怪的味給浸泡,着實再嗅不出別的異常來。
那男人剛才說的還挺利索,也沒想到她一上來就問這事,他那渾濁的眼睛四周晃了一下,随後就有些生氣的開口。
“姑娘問這話是什麽意思?我婆娘給我戴綠帽子這事,還能有假不成,說出去丢的不也是我的臉嘛,我撒謊作甚。”
在衆人沒有察覺的時候,那原本該在寧羽乾坤袋裏待的好好的咕咕,竟自己冒了頭出來,随後撲騰翅膀朝着那後院就去了。
“我說你們,是不是來找事的,是不是!”男人大聲吼道,可咕咕已經飛的遠了,寧羽擔心自是跟了上去,聞人行修在後面不急不慢的跟着。
那男人急了,扒拉着他們就往前走,臉上的心虛掩蓋不住。
咕咕停在那院中的井蓋上,那男人一看,臉突然一下就垮了,溫似月這才注意到這屋裏的死氣。
對咕咕招了招手,讓它飛去找葉鴻韬他們過來。
那鳥一飛走,男人也不管什麽銀不銀子了,就是要攆他們出去。
“都給我滾出去,滾。”他一個看上去五大三粗的男人,要上手可卻怎麽都碰不到幾人,昨晚原本被人揍的傷,撕扯的他疼的表情都變了。
“你還是老實交代了,說不定一會官府的人來了,我還能幫你說上一句好話。”溫似月見他這個樣子,就知道他是心虛了。
那男人嘀嘀咕咕的,“你們知道什麽,你們什麽都不知道,趕緊給我滾。”
“你這般不讓我們靠近,可是那井裏有什麽東西見不得人?”
聞人行修說話總是說到點子上,那男人一聽,更是吓的話都不敢說了。
“師叔,是在井裏?”
咕咕對這些東西比較敏感,溫似月也是想确認一下,見他點點頭,溫似月立馬臉色一變,為自己昨晚對他的愧疚感到生氣。
“你說你媳婦跟人跑了,我看你是喝醉了把你媳婦推井裏了吧。”
溫似月這話一說,那男人立馬吓的跪了,還一個勁的磕着頭,“別找我,我不是故意的,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怎麽就……”
他臉上不僅僅是害怕,還帶着一些後悔,可一切都已經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