悲劇的開始(1/2)
悲劇的開始
“唔……”溫似月一早醒來伸了個懶腰,睜眼一看是在陌生的房間裏,記起昨晚自己喝多了的事。
推門出去,就看到河道一邊,大雪飄了一夜,畫舫駛出來後就因為大雪被迫臨時停靠在這裏。
大部分的仆人都已經回了許家,許淑惠留了幾個人在這裏供溫似月差遣。
再往前走走,看到了上二樓的樓梯,她走了上去,上面視野很好,聞人行修在那裏獨自飲茶,周圍熱鬧的人群,時不時會看過來,許是想知道這究竟是誰家公子。
“醒了。”
“嗯。”
聞人行修看了她一眼,“外面冷,怎麽不穿好披風再出來。”
一說到披風,溫似月就想起昨晚自己哭的糗事,心道自己都這麽大個人了,還能在師叔面前丢臉,下次再和他不對付了,說話氣勢都得矮一截。
可聞人行修根本就不在意那些事,将自己身上的披風解了下來遞給她,“宿醉起來必定頭疼,喝點醒酒湯吧,把這個披上,別凍着。”
“好。”
聞人行修的披風很大,又剛剛從他身上解下來,溫似月披上後,整個人都裹了進去,像是被暖爐裹着似的,特滿足的喟嘆了一聲,“還是師叔最好了。”
“什麽?”她的聲音有些小,即便是聞人行修聽清楚了,可他也有些不相信自己聽到的。
溫似月也被他問住,不知道為何自己會下意識的說出這句話來,只能解釋說沒什麽。
“許姐姐和葉大哥呢,我怎麽沒看到。”
“昨晚你只顧着喝酒,當然什麽都沒有聽到。”
“我哪有。”她低着頭心虛的小聲回答。
“那楚家畫舫上面的畫像,或許和許家的舊識有關,葉兄一早就和許家小姐一起去見她的母親了,看看能不能打聽出一些有用的線索。”
“這樣啊,那我們一會去哪裏?”溫似月幾口就喝完了一碗湯。
“先回許府看看阿羽怎麽樣了。”
“對哦,我們一晚上都沒有回去,阿羽醒了會不會害怕。”
“有咕咕陪着,應該無礙。”
兩人下了畫舫回到許家的時候,管家說一早有人來找過他們,聽說他們在畫舫的時候,直接就走了,還問他們有沒有在路上碰到。
溫似月搖搖頭,“沒說是誰嗎?”
“上次來過府上,是你們同行住在客棧的人。”
“不會是雲昭師兄吧。”溫似月看向聞人行修。
“可能是有什麽事,一會看完阿羽去瞧瞧。”
寧羽在房間睡的正香,兩人推門進去的時候,咕咕在被窩裏也沒有動靜,一人一鳥也不知道摟着睡了多久。
屋裏的暖爐倒是一直暖着,“師叔,阿羽這麽睡下去真的沒有問題嗎?”
“能睡才是好事,證明他在慢慢的恢複。”
兩人的說話聲吵到了咕咕,從被窩裏探頭出來,看到二人,撲騰到聞人行修肩膀上,“師父師父,笨蛋燒糊塗了,哭了一宿。”
溫似月:……
“哭了?”聞人行修也覺奇怪。
“哭了……嗚嗚……疼。”
聞人行修聽到這個,上前伸出手探了探,“是有點熱,不過問題應該不大,再養幾天吧。”
他默默的給他輸着真氣,溫似月在旁邊看的都有些擔心。
等聞人行修給他蓋好被子了,她才忍不住問道:“以往聽掌門師叔說,阿羽本就該是你的徒弟,我怎麽到現在都有些不明白,為何阿羽就該是你的徒弟呢,這之前師叔沒收過別的弟子嗎?”
別的弟子?聞人行修搖了搖頭,“未曾,和阿羽,許是投緣吧。”
他的解釋模棱兩可,溫似月也不好再繼續追問,“那他現在應該沒什麽問題了吧。”
“嗯,暫時沒事,晚飯前再輸一次真氣,穩定心神就行。”
兩人從偏院出來打算直接去客棧一趟,剛走到門口的時候,和氣喘籲籲的雲昭撞了個正着。
“雲昭師兄?”
“三師伯。”雲昭拱手行了個禮。
“聽管家說你一早就過來了,何事?”
“那個說書的方先生昨日夜裏又回來了。”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