悲劇的開始(2/2)
“回來了,那人呢。”
雲昭從懷裏掏出了一個冊子,“我今早去他房間找他的時候,他不在,桌子上留着這個,我想可能是他又走了吧,這人明明看上去就是一副文弱書生的樣子,怎麽還來無影去無蹤的。”
聞人行修從雲昭手中接過那冊子,“沒留下別的線索,确定人是走了?”
雲昭搖搖頭,“不知道啊,我們當時就覺得他奇怪,想着直接來找師伯的,可他又說沒事,這樣一早我去叫他的時候,他就已經不在了。”
“行,我知道了,楚府那些住客的事查的怎麽樣了。”聞人行修問的時候,把本子交給溫似月。
“師伯你說這個,不查不知道,一查真的吓一跳啊,那個楚家的住客,裏面還有一些竟然是父母為了自己的仕途還有錢財,把孩子送上門的,你說怎麽還有這樣的父母。“
“還有呢?”
“還有啊,雖然是有幾個是父母為了讨好那楚家娘子送過去的,不過大多都是被那個袁文誠給威脅的,對了,那個康家恐怕也是如此。”
“行,我知道了,你們把楚府盯好了,有任何問題都要跟我說一聲。”
看着雲昭離開以後,溫似月才嘟嘟囔囔的說道:“這楚家莫不是真有什麽皇親國戚不成,還竟把人往火坑裏推,要是真有了證據還治不了她,那我們這都是圖什麽啊。”
“阿肆不可如此想,要相信,天理昭昭自有報應。”
“你說那方先生,不對,那旁雲渡人走了把這東西留着乾嘛。”溫似月說話間翻開了那冊子。
突然她愣住,擡頭看着聞人行修,“師叔。”
聞人行修看過去,從她手中拿起冊子。
那并不是旁雲渡的東西,準确的說那是鏡心的東西,在鏡心做好一切打算後,怕別人不知道那楚家做的事,字字泣血留下了這些。
鏡心并不知道楚家和蕭旭隽之間的恩怨,她只知道,那天晚上發生的一切,以及那個叫楚婉婉的女子,究竟是怎麽在家族的庇護下,依舊活的潇灑。
而那些因為她死去的亡魂,恐怕到死都不知道為何。
她原本也想像個普通人一樣的活着,不是仇恨蒙蔽了她,是她無法當做一切都沒有發生過。
所以她只能用這樣的方式,告訴別人,希望有人知道她的冤屈,她把一切賭在了這裏。
如果依舊讓那惡人逍遙法外,那一定會有個人,把這些當做故事,說出去,至少不應該讓這些黃土深埋。
看到那些的時候,溫似月差點就要沖到那楚府,是聞人行修拉住了她,告訴她,沖動解決不了問題,他們也不能左右他人生命,即便那個人雙手沾滿血腥。
“師叔,那我們能怎麽辦。”
“你要相信許家小姐,相信葉鴻韬,也要相信惡人自有天收,不是不報時候未到罷了,一切都是命運的安排。”
這一天楚府那邊并沒有什麽太大的動靜,許淑惠和葉鴻韬兩人快馬加鞭回來的時候,已過了午飯時分。
幾口茶水灌進去,許淑惠才開始說起那蘇家的事。
“那個蘇家得罪的大官,正是那都城的楚家,按時間來算,應該就是那楚婉婉的父親。”
“即便得罪人,也不能把人全家都……”溫似月實在說不下去。
聽到這個許淑惠臉一冷,“呸,根本就沒有什麽得罪人一說,是那姓楚的看上了蘇家夫人,非要據為己有,那蘇夫人不從,他……”
許淑惠氣的眼都紅了,“母親說這事當時鬧的很大,我們許家又只是商人,根本就幫不上忙,父親也一直因為這事都氣出病了。”
“許姐姐。”溫似月上前抱住她,兩人紅着眼眶,一時竟不知道究竟是誰該安慰誰。
“葉大哥,這麽多證據都擺在眼前,難道還不能給那楚婉婉定罪嗎?”溫似月看向她。
現在他們确實查到了楚婉婉,可他頭上還有個大人,“我……”
“你若不成,我自己去,不就是一個楚婉婉,你爹教你的東西你都忘了嗎,你怎麽變得這般畏手畏腳。”許淑惠說着起身,就要去拿挂在那裏的佩劍。
“小惠!”葉鴻韬當然也想,可是他們不能罔顧法律知法犯法,不能用壞人的方式去懲治他們。
而是要光明正大地還所有人一個公道。
“這事我們也需要從長計議,我已經讓人看住楚府,不能再讓她有進一步的行動,剩下的就要交給葉兄了,你可不能讓大家失望。”
葉鴻韬久久地看了許淑惠一眼,對聞人行修抱拳,“小惠總說我做事不留後路,這次我不會讓她失望的。”
原本還有些擔心的聞人行修,在聽到這話的時候,對他點點頭,知道他應該是已經有了對策,即便那個大人也可能和楚家狼狽為奸,可至少他們也并非完全是被動的位置。
許淑惠這一天心力交瘁,葉鴻韬走了後,她就回了房間。
“師叔,我有些擔心煙兒,想去看看她。”這兩日忙着楚府的事,溫似月已經好幾天沒看見她了,畢竟她和鏡心關系也很好,這個時候恐怕還很難受。
“我送你過去。”聞人行修說着起身就要跟她一起。
溫似月拉住了他,“不用,你不是還要去看阿羽嘛,我自己過去就行。”
“那你把紙鶴收好,到了記得給我傳信,我看完阿羽,就去接你。”聞人行修從乾坤袋拿了兩只紙鶴出來交給她。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