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人請到畫舫(2/2)
“要讓他來陪着嗎?”袁文誠認真的問。
“算了吧,婉婉愛惜他,就讓他多休息休息,你們趕緊給妹妹看座啊,怎麽能讓她站着。”
整個畫舫一層的大廳,只有他們幾個人,随後他們将方先生帶了上來,正是那旁雲渡,依舊是那一副孱弱的樣子。
大家都坐下以後,那楚婉婉倒是沒真的讓旁雲渡說書,而是看着他,随後笑着開口。
“妹妹一定不知道,這個說書先生,可不是什麽好人。”
“楚家娘子何意。”
“你說他究竟是不是個男人啊,自己喜歡的女人就在面前,竟還無動于衷,我看啊,他就是個廢物,嘿嘿……”楚婉婉說着,掩面而笑。
這讓溫似月不得不懷疑她的精神狀态,“楚家娘子何苦為難一個說書人。”
“我為難他?”那原本還笑着的人,突然變了樣,“是他自己不懂的珍惜,我幫他呀,他都不知道感恩,還說我是個妖孽。”
旁雲渡回到客棧後,袁文誠的确動了手腳将他弄到了這楚家畫舫,楚婉婉是個很矛盾的人,她覺得世上所有的男人都是一樣的。
她用了鏡心的面皮,一定要這方先生委身于自己,可她這次算盤竟打錯了,他那看似孱弱的身子,灌不醉迷不倒,最後還氣的她差點一刀解決了他。
要不是還記着那先生說的話,她恐怕早就忍不住了真的解決他了。
這會換溫似月笑了,“原來是這樣啊。”
“你笑什麽。”
“笑你不要臉。”溫似月聳聳肩,突然就不那麽害怕了,因為在她看來,這個女人根本不值得自己害怕。
“你什麽意思。”
“字面意思啊,楚小姐,你不會以為你做了什麽,別人都不知道吧。”
“袁文誠!”聽到她的話,楚婉婉突然尖叫出聲,“把她帶下去,我不想聽她說話。”
楚婉婉說完這話以後,外面有人進來,帶了一個盒子,溫似月見過這個盒子,和那個裝着鏡心面皮的盒子,長得一樣。
她頓時意識到了什麽,“你,你把老板娘怎麽了。”
“怎麽了?你不是都知道嘛,還問。”
那人走到楚婉婉面前,楚婉婉打開盒子看了一眼,讓他先出去。
“婉婉,先生說了,只要七張面皮就行,若是再多一張,被他發現的話,恐怕……”
“袁郎~”楚婉婉噘嘴,“你不說我不說,甚是喜歡,袁郎莫不是要惹婉婉不高興。”
“那都聽婉婉的。”
“袁郎真好,讓他們把人帶下去,一會我自己去,可不能讓他們碰到了那張臉,弄髒了可不好。”
這麽多人在,旁雲渡也在,若是只有自己,溫似月或許還能孤注一擲試試逃出去,可她不能把旁雲渡留在這裏,方才見那楚婉婉氣成那般模樣,都沒有對他下手,知曉他現在應該是安全的。
溫似月被帶出去的時候,正好看到踉跄着下樓的康啓凡,那日康啓凡就裝醉把紙條交給了自己,如今再看他,她竟覺得有些可憐。
那康啓凡見到她的時候,也是愣了一下,不過很快就只是路過,朝着那大廳就去了,溫似月只聽到一聲模糊的叫聲:“婉兒……”
“康郎你來了。”看到康啓凡後,楚婉婉方才還有些生氣的小臉,陽光明媚了不少。
袁文誠似也早就習慣。
“婉兒怎麽不上樓找我,莫不是對我厭煩了些。”
“康郎莫要如此以為,婉兒最喜歡的只有你。”即便那康啓凡全身都是酒氣,可楚婉婉依舊小鳥依人的依在他的懷中。
康啓凡醉着,站不穩順勢将她撲倒在榻上,“今日可是聽他們說,婉兒又上了好酒,莫要辜負這良辰美景……”
“嗯,都聽康郎的……”楚婉婉旁若無人,紅透雙頰雙手攀附,主動送上了紅唇。
許是那康啓凡用了些力道,楚婉婉嘤咛出聲,眉目一擰看向站在旁邊的袁文誠,“袁郎,讓他們先上些好酒,康郎想醉,婉兒就陪他醉個夠。”
不管那楚婉婉是個如何放蕩的人,在袁文誠看來,那都是自己最愛的女人,她說什麽,自己都會照做。
片刻後,整個大廳如煙花之地,竟是熱鬧異常,席間楚婉婉一直在敬他們酒,像是為自己終于又能得到想要的東西而慶祝。
整個畫舫,只有溫似月被關在那底部船艙感受着微微的恐懼,不過她堅信,那人會來救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