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敢碰你絲毫(1/2)
怎敢碰你絲毫
聞人行修剛從寧羽房間出來的時候,就看到了紙鶴,這只紙鶴和上次的不一樣,只有通信的功能,他以為是溫似月已經到了客棧,剛把紙鶴收回來,就發現了異常。
遇楚,速救。
當時那種情況,溫似月也只能簡單地畫上了幾個字。
就在聞人行修看到求救信號的同時,他人已經瞬間移動到了楚府宅邸的院子。
此刻院中燈火通明,熱鬧萬分,那些住客飲酒作樂,他突然的出現,讓大家瞪大雙眼。
“楚婉婉人呢。”他的聲音不大,可卻足夠這些人聽見。
他們面面相觑的看着眼前這個男人。
“你誰啊?”那人已經有些醉意,眼裏根本無人,加上在這楚府受了氣,自是無處可撒,借着酒勁耍潑。
聞人行修微微查探,并沒有感受到溫似月的存在,看了看眼前的紙醉金迷,他并不在意,可若有人動了不該動的,他不介意都毀了。
揮手間,大風突起,刮亂了衆人的衣袍,也亂了院中方寸。
“有妖怪啊……”
“有鬼啊……”
一時間,整個楚府混亂一片,那些人已不知是醉還是夢,整個院中全是連滾帶爬的身影,還有那胡言亂語。
而此時,那楚家畫舫上,楚婉婉眼神迷離,康啓凡在她眼中,和那人重疊。
“蕭郎啊,是婉婉啊……”
袁文誠一直在旁邊借酒消愁,從都城到溫泉鎮,他認識楚婉婉多少年,喜歡她多少年,沒有人知道。
他只是命不好,可他不在意,只要能守在楚婉婉身邊,偶爾得到她一句疼愛即可。
那個醉意十足一臉笑意的男人,憑什麽,只因為他長着一張和那人極為相似的臉,所以得到了楚婉婉萬般疼愛。
一杯黃酒下肚,那原本看守的人,也因為這熱鬧醉成一片,沒有人注意,康啓凡唇角微微勾起,看向那說書先生的位置。
“這般廢物,為何還在此處,礙了我婉兒的眼,還不滾遠點。”
楚婉婉笑的妩媚,“讓你滾,趕緊滾。”
這屋裏唯一清醒的人,在一聲聲醉言醉語中,拉開了那扇門,門外的看守只是看了他一眼,并未将這文弱書生放在眼裏。
“聽說這送進去的可是好幾十年的女兒紅,好酒啊,回頭等主子們都醉了,咱也能貪得一二,豈不美哉。”
“你可小心點吧,再好的美酒,不是你的可別惦記,上次那一波人,不就是因為擅離職守,現在都不知屍首在何處。”
“喂,那個說書的,不想死就老實點。”
旁雲渡對二人行了個禮,走到甲板。
“他倒是一點都不害怕,怕不是個傻子。”
兩人見他禮貌,又沒有離開自己視線範圍,也就由着他站在那處,不知作何。
屋內,康啓凡看着眼前的楚婉婉,那日袁文誠的話在腦中久久不能消散。
雖康啓凡如今獨得楚婉婉疼愛,可這府上的住客并沒有因為他而少上幾分。
袁文誠找上他的時候,早已不是那副親如兄弟的模樣,在他看來這個男人和那些人沒什麽區別,得到不懂得珍惜,更加不知道什麽叫福氣。
“康兄在府上住的可好。”
如果是以前,康啓凡絕對不會對他有任何的懷疑,可現在一切另當別論,他試探地問道:“我想回家看父母,不知袁兄可否幫忙。”
那日拿到退婚書以後,康啓凡日夜堕落,根本不知道今夕是何年,他像是活在有羅小溪的夢裏,他根本就不知道,那個與他帳中歡好的人究竟是誰。
只是偶爾午夜夢回,會突然清醒片刻,知道一切都是虛幻,而真實究竟是什麽?
“回家?”袁文誠看着他,“康兄的家不就在此處。”
康啓凡苦笑一聲,對他的話似乎早已預料,“袁兄,容我問一句,你可有片刻真心待我。”
“真心?”袁文誠突然笑出聲,“康兄啊,人可不能太貪心了,你有今日,應該感謝的是你這張臉。”
“你什麽意思。”
“什麽意思,康兄倒是不必知曉。”袁文誠站起身,“不過嘛,既然已經來了這楚府,我要是你,就會乖乖聽話,免得給家裏制造不必要的麻煩,你說呢。”
他的話說完走到門口,似不想再跟他說下去,康啓凡卻叫住了他,“我可以什麽都不問,我只想知道,小溪她,她可還好。”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