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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人的阿肆(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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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人的阿肆

聞人行修并沒有帶她回她星月閣的房間,而是直接回了秋梧院後山的那一方小院。

他知道,她此刻恐怕最不願待的地方就是那“星月閣“,因為那裏所有的一切,與她其實都無關系。

宋曉星取“星月閣“,是取自他與柳寄月之名,而溫似月的名字,亦是因為柳寄月才有,他相信聰明如她,此刻應該所有的事都已經想明白了。

她又沉沉睡了幾日,寧羽和金煙兒擔心着。

“師伯,你怎麽能帶師姐去那裏,現在好了,師姐要是醒不來怎麽辦。”

“呸呸呸,煙兒師姐怎麽可以這樣咒阿月師姐。”

“呸呸呸。”咕咕也朝她呸了兩下。

“那你說怎麽辦嘛,好不容易好點了,這下好了,看到那萬惡之源,又暈過去了,阿月師姐怎麽這麽慘啊,被人欺負利用也就罷了,到頭來,也沒人心疼,嗚嗚……”

“煙兒師姐莫哭,師父說了,阿月師姐只是睡着了,沒事的。”

“真的?”

“啊,真的,我師父何時說過假話。”

“那行吧,再等等,若阿月師姐再不醒,我,我就坐你們秋梧院門口哭。”金煙兒恐是也說不出別的什麽大話來。

“煙兒怎麽哭了,誰惹你了。”

溫似月一醒來,就聽到二人吵鬧的聲音,而那位一如既往坐在那桌邊,喝着茶像是什麽事都沒有。

“師姐?”煙兒瞪大眼猛的站了起來,看到眼前的人,一把抱住,“嗚嗚嗚,師姐,你可是醒了,你吓死煙兒了你知不知道。”

“沒事的,我這不是好好的嘛,乖啊,沒事。”溫似月自己都還是個傷心的人,這會竟還要安慰別人。

“真的沒事了,可是你不是去了碧沉池,師父說……”

“煙兒,那是我自己想去的,有的事你不去面對,不代表它就會消失,更加不會因為你逃避它,它就視而不見,擱在心底只會變成難以揭開的傷疤。”

這大道理金煙兒聽不懂,可她能感覺得出來,那個師姐回來了,她抱的更緊了些,“我不明白啦,不過師姐你沒事煙兒就放心了。”

“嗯,別抱啦,我都喘不過氣了,好餓啊。”

寧羽在旁邊癡癡的笑着,一聽她說餓,立馬跑到廚房,去把溫着的粥給她端了出來。

“師父怕你醒來餓,一直讓溫着。”

“謝謝阿羽。”

她雖然說餓,可其實并沒吃進去幾口,大家許是看出她在逞強,也沒有放在心上。

“師姐,既然你沒事了,那我就先回去了,天快黑了,一會師父又要念叨我了。”

“嗯,快去吧,路上小心點。”

“那我也要去六師叔那裏了,這段時間學了不少東西,咕咕都養的更好了些。”

兩人一走,溫似月也裝不下去了,倒是在聞人行修面前更自在些,“師叔。”

“嗯,沒事就好,吃不下就先不吃。”

“謝謝。”溫似月對他道謝後進了屋。

天漸黑,院子裏點上了燈火,照的整個小院亮堂着,冬天已經離去,春天的新芽冒出了頭,院子周圍種的花,也發了芽。

她一天沒吃東西,聞人行修擔心了些,将粥溫好端了進去。

“阿肆。”

“師叔何事。”

“該吃飯了,別餓着。”

“放那兒吧,一會我再吃。”

她說完聞人行修推開了門,“粥涼了就不好吃了,阿肆還是吃點吧,吃飽了才有力氣去尋個答案。”

許是他的話太過堅定,溫似月總算是無法假裝堅強,“師叔,你為何總喚我阿肆,我明明叫……”她聲音哽咽,竟無法說出自己的姓名。

“喚你阿肆,才是我一人的阿肆。”聞人行修站在門口背光處,語氣不似從前那般淡然。

溫似月紅着眼看了過去,逆光處模糊的人臉,和夢境中的重疊,那些隐約的記憶在那片刻有了實體。

酸甜的蜜餞不好吃,但有人喜歡。

故事的結尾,魔頭并沒有和喜歡的女子在一起,因為天道不容。

那個說機會在自己手上,選擇權在自己手中的師父不是那個師父。

溫似月哭得大聲,讓聞人行修一下就慌了,上前叫了一聲,“阿肆。”

她哭得不能自已,“師叔,我餓了。”

“好,想吃什麽,阿肆說,師叔給你做。”

“嗯。”淚珠如斷線的珍珠般滾落,溫似月知道,自己從來不是獨自面對,她有的,她什麽都有,一直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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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于普通人來說,想要修仙必定是遙不可及的事,可熱鬧的靈臺觀卻不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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