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的阿肆就夠了(2/2)
“姑娘。”
“夫人可還有別的事。”
“我的吉星,他會好好的吧。”
溫似月點點頭,“嗯呢,一定會好好的。”
“那就好。”
回去的路上,溫似月一直很沉默,一句話都沒有說,聞人行修也沒有問,知道她想說的時候,自是會開口。
文賢居一片漆黑,她不想一個人,便跟着聞人行修進了他的房間,他剛要點燈的時候,被溫似月給抓住。
整個人都埋進了他的胸前,“師叔,沈夫人她……”
“都說什麽了,你情緒這麽低落。”
“小少爺的失蹤的确和那沈老三有關系,而且那沈老三,他根本就不是什麽好人,他,他竟然欺辱了沈夫人。”
聞人行修安慰地雙手愣了一下,才安撫地拍了拍她的背,“你是在氣自己為何要救他對不對。”
“嗯。”溫似月帶着哭腔。
“阿肆,這世上沒有那麽多早知道,你救他是因為你們之間存在因果關系,這是他應得的,我們并不能看出一個人的好壞來,我們只能保證自己做好每一件事。”
溫似月擡起臉看着他,黑暗中,這個人給她的感覺和那個人不一樣,他更溫暖些,給她一種真實存在的感覺。”
“那師父救我,也是因為因果關系嗎?”她問的認真,聞人行修竟不知道要怎麽回答她。
從那日阿淵那裏了解到的事實,聞人行修不難知道,她與宋曉星之間的因果,是創造的結果,是宋曉星強求而來的結果。
再往深裏想,為何她與柳寄月長得一樣,恐怕是那宋曉星做了什麽,才會如此。
“師叔,我是柳寄月的轉世嗎?”這話溫似月想了很久,一直沒敢問。
聞人行修的手緊了些,“阿肆是知道了什麽嗎?”
“我只是在想,師父為了他的道侶,做了那麽多,可我若是柳寄月的轉世,那這些究竟算什麽呢?”
聞人行修不能确定地告訴她,她不是柳寄月的轉世,因為宋曉星既然能介入她的因果,那她與柳寄月之間,就必定存在聯系。
他半天不說話,溫似月自己倒是笑了,“師叔,你難道是在想什麽詞來诓騙我嗎?”
“我……”聞人行修被她問住。
“你知道的,你騙不了我。”溫似月抱緊他,吸取着熟悉的安全,“那天我都看到了。”
“看到了什麽?”
“我猜你不帶我離開的話,師叔們一定會沒完沒了的想知道那禁術的事吧。”
“你知道禁術。”
“嗯,我在房間裏無意中看到過,被師父僞裝成門規的冊子,裏面寫着奪舍之術。”
這些天來,他們從來沒有說過這件事,溫似月在山中小院哭過以後,聞人行修怕刺激到她,自然不可能主動提起。
“你都看到了。”
“嗯,你也知道的啊,就算我沒看到,那天碧沉池發生的事,我又不可能忘掉。”
她說着,聞人行修的抱緊她。
“我知道師叔你是擔心我,我方才問你我是不是柳寄月轉世的時候,你也猶豫了,你說帶我找我身世的真相,可我很清楚,就算找到了又如何。”
“阿肆,別再說了。”
“不,我要說,那本禁術中,提到了一魂托生,我想這一百年來,師父肯定試過很多次,而我應該是最成功的那一個。”
“阿肆!”
“所以我都猜對了,對不對。”
她不是柳寄月的轉世,她只是一魂托生,一個随時可能被收走的魂魄,最後可能只剩下一具空殼。
聞人行修松開她,黑夜中二人眼神如炬,就那樣看着彼此。
“師叔這般看着我,看來我真的說對了,我……”
冰涼顫抖的唇在觸碰的那一下,堵住了她所有想說的話,在聞人行修看來,就算她只是一魂又如何,她只是他的阿肆,就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