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醋坛子又打翻了（2/2）

萧景渊的手也顿住了，整个人愣在原地。他松开唇，低头看向自已手掌覆着的地方，指尖能感觉到底下比别处更烫的温度，还有……难以忽视的起伏。

“清澜，你……”

萧景渊声音都发飘，带着不敢置信的惊，还有些许藏不住的雀跃。

谢清澜顺着他的目光往下一瞥，脑子里“嗡”的一声，像被惊雷劈中。他猛地拽紧浴袍裹住自已，一张素白的脸涨得通红，连耳尖都红得要滴血，唇瓣都在抖，半是气的，半是羞的。

“你这莽夫！”

他攒了全身的力气，一把将人推了出去。

萧景渊没防备，踉跄着退了好几步，后腰撞在桌角，闷响一声。

谢清澜背对着他，肩线绷得笔直，微微发颤，声音里裹着压不住的怒火与羞赧：“出去。”

萧景渊看着他紧绷的背影，又低头看了看自已的手，心里七上八下，慌是真的，窃喜也是真的，腹底还窜着股压不住的燥热。

他张了张嘴想哄，就见那肩颤得更厉害，生怕真把人惹炸了毛，只能耷拉着脑袋，声音发蔫：“对不住清澜，朕、朕不是故意的……”

“出去！”

谢清澜声音又提了一度，尾音里藏着点不易察觉的颤，像被逼急了的猫。

萧景渊不敢再惹，一步三回头地挪到殿门口，拉开门又回头望了眼那道挺直的背影，才恋恋不舍地跨出去。殿门咔哒一声轻合，殿内重归死寂。

谢清澜背门立着，直等脚步声彻底消在廊下，才缓缓转过身。他低头瞥了眼浴袍下难掩的弧度，又想起方才萧景渊那副震惊又窃喜的模样，只觉得脸颊烧得更凶，恨不能找个地缝钻进去。

他怎么会……不过被那莽夫碰了几下，便失了态……

谢清澜咬着唇走到床边，掀了锦被躺进去，把脸埋进软枕里，逼着自已阖眼。可腹底那股燥热偏像遇了风的星火，越压越旺，烧得人心神不宁。

他翻了个身，再翻一个，那股热意越窜越凶，方才被萧景渊碰过的地方，都留着滚烫的余温，像烙铁印过似的，挥之不去。

他深吸一口气想调息，可那热意偏像涨潮的浪，一波接一波涌上来，几乎要把人淹了。

他又翻过去，把脸埋进被褥里，闷声喘了口气。末了，还是咬着牙做了个让自已羞愤欲绝的决定。

他咬着唇犹豫半晌，指尖攥了又松，松了又攥，反复好几回，才抖着指尖探进锦被深处。

他闭上眼，咬紧下唇，学着前世萧景渊待他的那样……

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萧景渊的脸，他泛红的眼眶，他笨拙的吻，他滚烫的呼吸，还有他刚才震惊又带着窃喜的眼神。

那些被他刻意压在记忆深处的光景，此刻全翻了出来。也是这样的夜，那人含着他的耳垂，指尖缓缓往下，动作轻得像在碰什么稀世珍宝，似是在等他应允。滚烫的呼吸扫在颈侧，那人哑着嗓子，一遍一遍唤他的名字，说：“清澜，你好软。”

呼吸越来越乱，指尖下意识攥紧锦被，指节蜷得发白。

他死死咬着唇，不肯泄出半分声响，可喉间还是滚出一声极轻的吟哦，又软又碎，落在寂静的殿里，显得格外清晰。

不知过了多久，一声绵长的叹息散在夜色里。

谢清澜躺在床上，胸口剧烈起伏，额角沾着细密的汗珠。月色从窗棂漏进来，铺在他泛红的侧脸上，把那双惯来清寒的眼浸得水光潋滟。

他望着帐顶发了许久的呆，抬手用手背盖住眼睛，指腹却不自觉蹭过还发烫的唇瓣。良久，才从喉间滚出一句低低的咒骂：

“萧景渊……你这蠢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