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主动（1/2）

半月转瞬，西境军报如期递至御案。

果不出二人所料。南岳五万精锐绕穿崇山峻岭，潜进西戎南部，与二皇子完颜铎残部合流。萧昭月的燕然铁骑本连战连捷，转瞬陷入南北夹击；沈寒州与完颜烈的奇兵困于瀚海之滨，进退维谷。西境战局，一朝急转直下。

御书房烛火跳了跳。

萧景渊面色阴沉地看完了军报，沉默着思考对局之策。

他十五岁随军征西戎，瀚海地形、部族习性了然于胸。麾下诸将虽勇，却无人比他熟稔西境格局。

破局之道，唯有御驾亲征。

“朕亲赴西境。”他沉声定音。

谢清澜坐于案侧，久久未语。前世萧景渊御驾亲征身中毒箭、九死一生的旧影猝然掠过心头，他指尖猛地攥皱了书页。

萧景渊见他不语，心下忐忑，早已备下诸多说辞。

半晌，谢清澜抬眸，只吐一字：“好。”

萧景渊微怔：“你……不劝朕？”

谢清澜道：“西境危局，非陛下不能解。京中防务、朝堂大局，臣一力担下。陛下只管安心出征。”

他垂眸，添了句：“臣只一事相求。此去只许胜，不许败。务必平安归京。”

萧景渊大步上前，将人扣进怀里，“朕答应你。”

夜色沉下去，浴房水汽氤氲。

谢清澜立在浴池中，温汤漫过肩头，长发濡湿，一缕缕贴在白皙肩背。

他靠在池壁，听着隔壁寝殿仓促的脚步声，是萧景渊在来回整理行装，焦躁里裹着不舍。

谢清澜扬声唤道：“陛下。屏风上的寝衣，劳烦递一下。”

脚步声顿住，殿门被轻轻推开。萧景渊持着月白寝衣入内，目光穿过白雾，落定在他身上。

谢清澜闻声起身，修长身影在水汽里若隐若现，沾了水珠的肌肤莹白如玉，几片落水海棠瓣贴在腰侧，添了几分旖旎。

他伸手接衣，耳尖早已绯透，语调仍撑着清冷：“多谢陛下。”

萧景渊指节骤然收紧，非但没松手，反倒上前一步扣住了他纤细的手腕。灼热目光落在对方泛红的眉眼上，“你是故意的。”

谢清澜偏过头，脖颈浮起一层淡粉。

萧景渊随手将寝衣掷在一旁，欺身扣住他下颌，吻了上去。

这吻凶得很，带着掠夺的强势，舌尖碾过所有防线，缠人得紧。

谢清澜被吻得喘不上气，却没像往常那样躲，反倒抬手环住他脖颈，仰着脸，生涩地回蹭了一下，只一下，便立刻缩回去。

萧景渊呼吸骤然粗重。

他扣着腰的手臂猛地收紧，抬腿跨进浴池。水声哗然，溅了满地。他抱着人转身，将谢清澜抵在池边矮阶上，后背贴着冰凉石壁，半身浸在温水里。

凉意激得谢清澜一颤，还没吸气，滚烫的胸膛便压了上来。冷热相撞，退无可退。

“清澜今夜好主动。”萧景渊贴着他的唇，气息滚烫，掌心覆在腰侧，拇指摩挲着腰窝，“朕很喜欢。”

谢清澜偏过头，湿透的长发贴在颊边，水珠顺着下颌滴落：“今夜，臣由着陛下胡来。”

萧景渊瞬间失了分寸。

他俯身，唇贴在人颈侧，齿尖轻抵着寸许肌肤，似吻非吻辗转片刻。待移开时，那处已绽出一朵秾丽红痕。

“是你先招朕的。”

谢清澜偏头咬唇没说话，环在人脖颈上的手臂却没松。

萧景渊探手没入温汤，池水漾开细碎涟漪。

谢清澜浑身骤然绷紧，足尖蜷起，喉间溢出一缕压得极低的闷声。

他下意识将脸埋进萧景渊的肩窝，齿尖轻轻咬住了他的肩头，像是在报复，又像是在撒娇。

“疼？”萧景渊问。

谢清澜摇摇头，往他肩窝埋得更深。

温汤漾开细碎涟漪，水雾蒸腾，将所有旖旎裹进朦胧里。只剩交缠的呼吸，和压在喉间的细碎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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