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谢相好狠的心(2/2)
谢清澜蹙着眉,舌尖全是苦味,正想叫人取水漱口,萧景渊却搁了药碗,俯身扣住他后颈吻了下来。
温热的唇贴上来,舌尖扫过上颚,缠得人呼吸发乱。谢清澜攥着锦被的手指微微蜷起,却没躲开。
一吻终了,萧景渊退开些许,望着他水光潋滟的眸子,哑声道:“怎么样,这样是不是没那么苦了?”
谢清澜抿了抿唇,苦味确实淡了大半。他别过脸,闷声道:“还是苦。”
萧景渊笑了,又要凑过来:“那朕再帮你压压。”
谢清澜横他一眼,咬了咬唇,忽然伸手攥住他衣襟往下一拽,自已仰着脸迎了上去。
唇瓣相贴的刹那,萧景渊整个人都僵住了。
谢清澜贴了半晌没等来反应,忍不住轻轻捶了他一下,退开些许:“还有些苦……再压一压。”
萧景渊眸色一沉,喉结狠狠滚了一圈,扣着他后脑便深深吻了下去。谢清澜微微仰着脸迎合,呼吸渐渐乱了章法。
直吻到他眉眼都舒展开,萧景渊才退开。谢清澜嘴唇肿得发艳,整个人缩进锦被里,瓮声瓮气道:“不苦了。你走远些。”
“用完就赶人?”萧景渊低笑,连人带被搂进怀里,“谢相好狠的心。”
行刺之事很快料理妥当。参与行刺的武士除当场毙命者,余下皆打入囚车押送回京,交由刑部严审。北狄使团其余人等暂由禁军看管。玉纾虽献药有功,却也脱不了管束之责,被禁在偏苑,无旨不得出。
秋狩剩下的几日,萧景渊说什么也不肯让谢清澜出帐。收尾事宜全交予萧昭月与沈寒州处置,自已守在主帐里,抱着人看兵书舆图。
谢清澜肩头的伤本就不深,几日下来已结了薄痂。
他指尖点在舆图上,正说东齐济水渡口的布防,腰间的手忽然紧了紧。
“慢些说,仔细扯着伤口。”萧景渊下巴抵着他发顶,声线放得柔,“这些回头叫兵部拟章程便是,你安心养伤。”
“臣的伤已经无碍了。”谢清澜侧过头,眉峰微蹙,“战事瞬息万变,等兵部拟好章程,前线早误了时机。陛下别总把臣当瓷娃娃。”
萧景渊捏了把他的腰,蛮横道:“你在朕这儿,就是易碎的。碰坏了,朕找谁赔去?”
谢清澜懒得同他掰扯,由着他去。
启程回京那日,萧景渊更是把人护得密不透风。特意备了最宽敞的马车,车内铺了三层软垫,冰鉴、温水、清供摆得齐全。
谢清澜要骑马,被他按着肩塞回车里,语气霸道:“颠裂了伤口算谁的?听话,坐车安稳。”
他自已翻身上马,寸步不离守在车旁,走半里地便掀帘问一句渴不渴、闷不闷。
谢清澜被问得无奈,掀帘道:“陛下只管前行便是,臣没事。”
“陛下若不放心,臣同陛下一道骑马就是。”
“那不行。”萧景渊骑在马上,俯身凑近车帘,指尖轻轻碰了碰他的脸颊,语气认真,“把你颠着了,朕心疼。”
路旁随行百官听得真切,个个眼观鼻鼻观心,恨不能把耳朵捂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