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0章 李定江便是李家实际掌舵之人（1/2）

此后数日，途中又遭遇几拨马匪。

萧尘下令：格杀勿论，一个不留。

所有来犯之徒，尽数伏诛，无一漏网。

直到驶出广阳郡地界，局面才终于缓和下来。

毕竟，并非处处都似广阳郡这般乱象丛生。

几天后，萧尘一行人顺利抵达金陵城。

“总算回来了。”

金陵城外，萧尘策马徐行，身后锦衣卫列队而随，气势凛然，大摇大摆穿过城门。

守门兵卒远远望见，哪敢盘查，连忙挺直腰杆，垂手肃立，恭恭敬敬迎他们入城。

“队长，他们好像没缴进城钱……”

一个脸庞稚嫩的新兵小声问身旁的老兵。

“闭嘴！小声点！”

老兵一把捂住他的嘴，迅速朝萧尘等人背影瞥了一眼，见无人察觉，这才松了口气。

随即抬手在他脑门上轻轻一拍，压低嗓音斥道：“不要命了？知道他们是干什么的吗？那是锦衣卫！”

“你胆敢拦路收钱，活腻歪了？”

“锦衣卫？锦衣卫不都穿飞鱼服吗？他们身上可没那身行头！”

年轻兵卒一脸茫然。

显然，这小子刚补进营里不久，眼皮子浅，压根儿摸不清这些门道。

老队长叹了口气，语重心长：“咱们守城门的，头一条本事，就是识人。”

“刚才那拨人虽没着飞鱼服，可腰间挎的全是绣春刀，刀鞘乌沉，刃光冷冽，绝不是寻常货色。”

“再瞧打头那人，步子沉、眼神利、眉宇间一股子生杀予夺的气魄，八成是个千户。”

“这种人物，咱们躲还来不及，哪敢招惹？听明白没？”

小兵猛地一拍脑门，眼睛发亮：“队长，您这眼力也太神了！我刚才光顾着看衣服，愣是没瞅见刀！”

“那是自然。”

老卒挺直腰杆，下巴微扬，满脸自豪：“这城门，我盯了整整三十年。别的没练出啥名堂，就这一双眼睛，毒得很。”

“皇亲国戚、公侯伯爵、世家子弟，甭管多大来头，我隔老远扫一眼，十有八九能猜个八九不离十。”

“他们身上那股子势，隔着七八丈远，我都闻得出来。”

“你还嫩着呢。”

“等你熬到我这把年纪，也能炼出这副火眼金睛。”

“啊？让我守三十年城门？我才不干！”

小兵皱着脸，直摇头。

老卒瞥他一眼，缓缓摇头：“你们这些毛头小子，我见得多了。个个心比天高，想着上阵杀敌、封妻荫子。”

“可真要建功立业，哪有那么容易？那是拿命往里填啊！”

“每年北边关外死多少人？你数数有几个活着回来、还能光耀门楣的？”

“人这一辈子，最要紧的，是活下来。”

“老话讲得好：好死不如赖活着。”

“等你再过几年，成了家、有了娃，你就懂这城门岗上的好处了。”

“虽说升不了官、发不了财，但胜在安稳，平平安安过一辈子。”

小兵却充耳不闻，目光追着萧尘一行人的背影越走越远，眼里烧着一团火，满是憧憬。

在他心里，真正的男儿就该闯荡四方、手握重权、位至三公。

老卒那些话，早随风飘散，一个字也没落进耳朵里。

老卒见状，只轻轻一叹，再没开口。

良言难劝寻死鬼。

常有人说，守城门的兵最寒碜、最没脸面，跟看门狗差不多。

可只有他自已清楚，这差事有多实在。

当年他刚入伍时，也曾攥着刀想上战场，盼着一刀斩敌、扬名立万。

可一次亲眼见人断了气，血糊了一地，心就凉了半截，最后干脆选了这扇城门，当个被人笑话的“守门卒”。

同批参军的都骂他怂，扭头奔了边关。

结果呢？

去的人，一个都没回来；唯有他，娶了媳妇、养了儿女，日子过得热热闹闹、稳稳当当。

守城门怎么了？

守得住命，就是最大的福气！

萧尘一行人在金陵城里阔步而行，身后四五十口大箱子格外扎眼，引得路人纷纷驻足侧目，交头接耳，暗自揣测箱中装的究竟是何物。

“驾！驾！驾！”

正行至青龙大街一处十字路口，斜刺里猛地冲出几匹快马。

头前那匹通体漆黑的骏马像疯了一般，四蹄翻飞，直朝着萧尘撞来。

马上那人直到看见萧尘，才猛然勒缰，却已收势不及，马首昂起，眼看就要撞个正着。

“滚开！滚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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