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5章 早已堆成一座金山(2/2)
萧尘抬眼望向门外天色,眸中寒光一闪而逝。
袁雄道:“尘兄,你带人去揽秀山庄,我亲自带队抄越王府,两处同步动手。”
萧尘颔首:“好,就这么办。”
霎时间,大批锦衣卫鱼贯而出,离了北镇抚司后即分作两路。
三皇子封号越王,自有越王府邸;
又因风雅成性,在城郊另置揽秀山庄,平日往来两处,故而二者皆须查抄。
不多时,萧尘已率人抵达揽秀山庄门前。
“站住!此处乃三皇子殿下清修之所,闲杂人等一律止步,擅闯者,格杀勿论!”
守门两个武者叉腰横立,嗓门洪亮,神情倨傲。
即便面对锦衣卫,也昂首挺胸,毫无惧色。
常言道,宰相门前七品官。
他们虽只是看门小卒,可守的是越王的门庭,自然狐假虎威,自觉高人一等。
往日登门拜谒者,哪个不是塞银子、递厚礼,才肯替人通报?
在他们眼里,锦衣卫也不过是寻常差役罢了。
“瞎了狗眼的东西,活得不耐烦了?”
这事根本不用萧尘开口。薛华脚尖一点,身形已掠至二人面前,左右开弓,“啪啪”两记耳光扇得他们凌空翻滚出去。
“你……你竟敢打我们?可知这是什么地方?”
“越王殿下的揽秀山庄!你们胆敢撒野,不怕掉脑袋吗?!”
两人捂着火辣辣的脸颊,犹自强撑着嘶吼,色厉内荏。
薛华眸光骤冷,拔刀出鞘,
锵!
刀光如电,寒芒乍起。
两颗人头“咚”地滚落在地,血线喷涌三尺高。
“仗势欺人的腌臜货!”
薛华啐了一口,收刀入鞘。
跟萧尘久了,他也学得几分行事风骨,
对付这等倚势作威的蠢物,多说一句都是浪费唾沫;
刀锋一亮,事情就干净了。
和这种东西掰扯道理,反而是自降身份。
萧尘淡淡一笑,抬手一挥。
身后锦衣卫如潮水般涌入山庄。
庄内护卫闻声冲出,横刀拦路。
萧尘目光如刃,冷喝一声:
“越王夏正阳已被陛下革除宗籍、贬为庶民!本官奉旨查抄揽秀山庄,凡负隅顽抗者,视同谋逆,格杀勿论!”
字字如锤,裹挟浑厚真元炸开,震得整座山庄簌簌颤动,声浪滚滚压向四面八方。
一众武者气血翻涌,眼前发黑,脚下踉跄,连刀都握不稳了。
他们扫了一眼气势迫人的萧尘,又瞥见四周虎视眈眈的锦衣卫,顿时卸下兵刃,扑通跪倒。
锦衣卫奉旨查抄府邸,谁敢硬扛?
萧尘方才那句“负隅顽抗者,以谋逆论处”,还响在耳畔呢。
不少武者心头直颤,恍如坠入一场醒不过来的噩梦,
今早出门时,尚是越王府的得力干将;
转眼之间,越王已削爵为民,自己也成了阶下囚,被锦衣卫围得水泄不通。
世事翻覆,竟快得连喘口气的工夫都没有。
“锁起来!”
萧尘手一落,锦衣卫立刻上前,铁链哗啦作响,将所有人牢牢缚住。
一队队锦衣卫鱼贯而入,揽秀山庄里上至管事、下至洒扫仆役,全数伏地叩首,抖如筛糠。
抄家这活儿,锦衣卫最熟门熟路。
墙壁挨块敲,地砖逐块掀,连柴房灶台、茅厕墙角都不漏过。
不多时,一箱箱金锭银铤、珠宝玉器、古画碑帖便抬了出来;
还有厚厚一叠地契房契、商号凭据,甚至三皇子私藏的孤本秘籍、海外奇珍,也尽数起出。
满院堆金砌玉,晃得一众锦衣卫睁不开眼,个个瞠目结舌,喉结上下滚动。
“啧,真阔气啊,不愧是皇子。”
“可不是?这点家底,十辈子躺平都花不完。”
“跟这位比,那些贪官污吏,简直像叫花子捡了半文钱。”
薛华和宋立民你一句我一嘴,咂舌不已。
萧尘却神色淡然,毫无波澜。
当年血洗萧氏与飞云山庄后卷走的银票,早已堆成一座金山。
如今他名下的资财,哪怕日日挥霍,百岁也难用尽。
整个金陵城,论身家之厚,皇帝始终第一,第二便是他萧尘,
就连太子、几位皇子加起来,也不及他一人富庶。
巨贪李文博之名,绝非虚传。
“喂,揽秀山庄就剩你们几个?”
萧尘端坐太师椅,目光冷峻,问一名被缚的武者。
“回……回大人,柳先生一早出了门,至今未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