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 極致之火的威力,抱曾孫(2/2)
将目光收回來之後,卿雲歌湊近鳳皇鼎聞了聞,發現藥香更加濃郁了,眸色微微一亮,看來,再過一會兒,就能煉成功了,這可是她第一次用極致之火來煉藥,不知道這枚丹藥的品質,會達到什麽程度。
另一旁,林旭咬着牙,努力地控制着玄火,面前的紫炎鼎有些地方竟然已經被燒得發黑了,他下意識地瞟了一眼一旁的紅裙少女,結果卻讓他大驚失色,因為他發現,卿雲歌竟然已經快要煉制好了。
這怎麽可能!
難不成她真的是靈品煉藥師嗎?
不可能的!
林旭的面容越發的猙獰起來,他已經知道這次比試的結果應該是他失敗了,因為他連雛丹都煉不好,遑論最後的凝丹了。
不,不可以,就算他要輸,他也絕對不會讓這個新生贏!
想到這裏,林旭的眼睛轉了轉,他趁着紅裙少女專心煉丹的時候,忽然,控火的手猛地一擡,然後便見原本燒灼着藥鼎的火突然轉了方向,朝着旁邊飛去,而目的地,正是卿雲歌的藥鼎。
因為衆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卿雲歌的身上,自然沒有發現林旭動了手腳,而等他們看見的時候,那片烈焰距離紅裙少女只有幾寸的距離了,頓時給驚住了。
若是煉藥的時候,被其他人的玄火給染上了半點,這次煉藥都不會成功,林旭也是想到了這一點,才用自己的玄火對着那個看起來破爛不堪的藥鼎出手了。
然而殊不知他這麽一做,卻引起了衆怒。
“我靠,這個林旭也太不要臉了吧!自己煉不出來,居然用這種卑鄙的手段來毀壞雲歌師姐辛辛苦苦煉的藥。”
“他居然敢這樣做?這場比試還有什麽公平可言?!”
“兄弟,這你就不懂了,林旭只是不小心把自己的玄火濺出去了一點,要是這都把卿雲歌的丹藥給毀了,那只能怪她運氣不好。”
“你說這話還要臉嗎!”
一直表情淡淡的吳蕭看到這一幕,眸中劃過一絲殺意,他示意身邊的一個丹醫閣的弟子低下身子來,然後語氣冰冷地吩咐了一句:“林旭,可以從丹醫閣除名了。”
弟子的身子霍然一震,但旋即他就回過神來,立馬道:“明白了,閣主!”
說完這句話之後,他不由惋惜地搖了搖頭,真是可惜了林旭那麽好的天賦,居然敢忤逆閣主的命令與九界之中的人作對,這下子把自己的前途也給毀了。
之所以這麽想,因為弟子很明确地知道,吳蕭師兄雖然還沒有進入丹靈塔,但在煉藥師公會也有着極大的話語權,可以确定,從今天開始,煉藥師公會都會知道林旭這麽一個人類,而且公會對于林旭,将永不開放,僅僅是因為吳蕭的一句話。
然而看到這一幕,青雲卻忍不住幸災樂禍起來:“這下好了,你那個小師妹,也要失敗了。”
他的天賦不算好,所以他特別厭惡那些生來就天賦十分好的人,雖然他也為丹靈塔以後能将一個擁有極致之火的天才收入麾下感到十分的高興,可骨子裏的那種嫉妒,卻是怎麽也抹不掉。
一個吳蕭就夠了,現在居然又來一個卿雲歌?
四靈學院裏的天才就這麽多?
就在所有人都認為,紅裙少女這一次煉藥一定會失敗,然而,令他們大吃一驚的是,卿雲歌對于林旭打過來的玄火連看都沒看一眼,依舊神色悠閑。
接下來,更讓人震驚的一幕發生了,原本只匍匐于鳳皇鼎之下的火焰突然一個暴漲,将飛來的烈火給直接包裹了起來,下一秒,衆人似乎聽到了“嗝——”的一聲響,就像是吃飽了的那種感覺,緊接着,火焰又重新弱了下去,回到了最初始的狀态,仿佛先前的烈火只不過是一道美味的菜肴。
什麽情況?!
看到這一幕,衆人先是震驚了一會兒,然後面面相觑,不明白為什麽會發生這種事。
始作俑者林旭也驚呆了,然後這一驚,他便忘了控制火焰,這次火焰沒有熄滅,反而一個暴漲,直接燒了他一臉灰,而自然而然,這第五次煉制,也失敗了。
與此同時,卿雲歌這邊,藥鼎已經停止了顫動,而底部的火焰也像是大功告成一般,緩緩地熄滅了。
這就意味着,渡厄丹,已經煉制成功了。
卿雲歌彎了彎唇,然後在所有人的目光中,打開了藥鼎,便見一片雲霧自藥鼎之中飄了出來,緊接着是十分濃烈的藥香,這股藥香迅速彌漫到了整個中央廣場,萦繞在衆人的鼻翼間,久久不散。
“嘶——!”大長老一直都在看着紅裙少女煉藥,連她的一份動作都沒有放過,眼下看到那片飄出來的雲霧時,差點又把自己的胡子揪下來一撮。
也許別人不知道那片雲霧代表着什麽,可是大長老卻一清二楚,所以這才震驚不已。
丹藥的品質有四分:丹暈——丹輝——丹紋——丹脈,而丹暈、丹輝、丹紋級別的丹藥是沒有任何異象的,唯有到了丹脈的層次,才會出現雲霧。
這也就證明,那枚方才煉制出來的渡厄丹,其品質是丹脈靈丹!
這是大長老頭一次見到,靈品丹藥還會出現丹脈,且先不說丹脈靈丹多麽難煉制,就算能煉制出來,這個丹藥的品階,也至少應該是聖品丹藥了啊!聖品足足與靈品差了四個品階呢!
“嗬嗬,老二,咱們丹靈塔中,品階最低的丹脈靈丹是多少來着?”大長老撚着胡子,開始詢問一旁的二長老。
二長老呆若木雞了好一會兒,才吶吶道:“應該是帝品上級。”
帝品上級!
就連他們丹靈塔中的丹脈靈丹,最低品階也到了帝品,這個小丫頭是怎麽将靈品下級的丹藥也煉出了丹脈?
天才!委實是千古難遇的天才!
“哦,我的天哪。”自從今個兒來到了四靈學院,大長老一天都處于震驚、驚喜之中,他再度呻吟出聲,“快,老二,扶我一把,我不行了,不行了。”
二長老其實也淡定不到哪兒去,然而他見到自家大哥似乎真的要暈過去了一樣,連忙出手将大長老扶住,心中暗暗地抹了一把汗,幸好塔主他老人家沒來,若是來了,估計也要跟大哥一樣瘋了。
若是塔主瘋了,恐怕整個混沌大陸都要抖上一抖了。
就在二長老想着上一次塔主瘋的時候是個什麽模樣來着,忽然,他的長老袍子被猛地拽緊了,力度之大,差點把他扯了個趔趄,還沒等他穩住身形,便聽見大長老在一旁咬牙切齒道:“老二,我等不及了,今天,就今天,一定要把這個小丫頭帶回丹靈塔!”
此話一出,二長老的眼皮跳了跳,雖然他也很想把小丫頭帶回去,可奈何這裏是四靈學院啊,你二話不說的把這裏的學員給帶走,院長還不樂意呢。
四靈學院的院長,可是連塔主都要禮讓三分的人物,何況,這個小丫頭如此天才,四靈學院怎麽會放走?
“大哥,你冷靜一下。”二長老扶了扶額,“這個小丫頭還是學院裏的一員,咱們就算想帶走也帶不走啊。”
“我不管!”聽到這話,大長老更加跳腳了,面目猙獰,聲音有些歇斯底裏,“就算影大人來追殺我,我也要把小丫頭給綁回去!”
二長老:“……”
為了防止真的被影大人追殺,他覺得他應該把大長老敲暈過去比較好。
這時,廣場上的卿雲歌已經把手伸進了藥鼎,在拿出來的時候,晶瑩如玉的掌心多了一枚深藍色的丹藥,而丹藥上卻有着淺淺的脈絡,仿佛連綿起伏的山脈。
“雲歌已經煉制成功了。”卿雲歌擡起頭來,對着評判席上坐着的幾個人微微一笑,“還請諸位導師們看一看。”
說完這句話之後,她便走上前去,将丹藥放在了導師面前的桌子上。
看到這枚深藍色的丹藥,幾個導師的神色激動起來,其中一個年長的導師伸出了手,将丹藥拿起,仔細地嗅嗅,然後目光之中帶着驚喜,脫口道:“不錯,這正是渡厄丹,而且還是最上等的渡厄丹。”
由于丹脈靈丹太過稀少,所以哪怕是四靈學院專門教學煉丹之術的導師也未曾見過,所以根本沒有想到,眼前的這枚渡厄丹,竟然還是傳說中的丹脈靈丹。
這一句話一出,林旭是一臉灰敗,他知道這次是他輸掉了,不僅輸掉了比試,還輸掉了臉面,輸得徹徹底底,此刻他恨不得找到地縫鑽進去。
“雲歌丫頭,你……已經成為了靈品煉藥師?”年長的導師将渡厄丹放下之後,笑眯眯地看了紅裙少女一眼。
“未曾。”聞言,卿雲歌輕輕笑笑,“雲歌目前還只是天品煉藥師,至于靈品,恐怕還早!”
導師一愣,失聲:“你只是天品煉藥師?”
卿雲歌點點頭:“我的精神修為還未達到入微境。”
如果是靈品煉藥師的話,其精神修為會是入微境。
聽到這話,導師們倒吸了一口氣,一瞬間,看向紅裙少女的眼神立馬都不對了。
一個十五歲的天品煉藥師,傳出去已經很轟動了,而這個天品煉藥師,竟然還煉制出來了一枚靈品丹藥!這已經不是轟動了,根本就是震驚九族啊!
“厲害,當真厲害,現在的年輕人,一個比一個厲害。”導師們笑着稱贊了幾句,然後給出了此次比試的結果。
“既然林旭沒有煉制出來,那麽此次比試,卿雲歌獲勝!”
話落之後,廣場上頓時響起了熱烈的掌聲,有些學員甚至激動地臉都紅了。
而一直替卿雲歌擔驚受怕的易染染直接蹦了起來,一旁的冷夜見狀,大手迅速地将她按住了,以防她因為過度興奮而摔倒。
明焰也是一臉欣慰,果然,她的眼光,從來都不會出錯,這個小丫頭給她的驚喜,可真的是越來越大了,也是時候,将那部《朱雀于飛》傳授給她了。
不同于其他的人高興,元雷卻是一臉陰沉,他根本連退場都沒有宣布,直接冷哼一聲,拂袖走人了。
千算萬算,都沒有料到,卿雲歌居然真的贏了林旭,還真是運氣好的可以!
那麽,他必須盡快将她抓起來,送給夢玉染了!
……
比試完畢之後,在接受了一衆學員的熱烈問候之後,卿雲歌覺得自己的身子都快散了架了,她好不容易應付完所有人,才回到了自己的屋子裏。
她算是體會到,前世的時候,那些明星的痛苦了,簡直是要人命。
雖然這次煉丹沒有費多大的勁,力氣全部花在應付學員身上了。
不過,這也是一件好事,她相信,在這件事情之後,九界的名號,會更上一個檔次,也許不久,就會和四大勢力所比肩了。
想到這裏,卿雲歌摸了摸下巴,不過那個玄靈榜第一還真是神秘,她這些日子也不是沒有見過潇湘樓的成員,可是就連她們也不知道,她們的樓主究竟是誰,好像玄靈榜第一真的只是一個虛拟出來的人物一樣。
算了,玄靈榜第一到底是誰,反正也不管她的事,畢竟她目前還在第七十二,等到她達到冥階的時候,再去沖擊一次玄靈榜,擠進前五十應該不成問題。
“唔,有些困了,睡一會兒好了。”卿雲歌打了個哈欠,正準備挪動着步子到床榻邊,忽然感覺到了自己的傳訊靈石正在發熱,看來是有人給她傳訊了。
她有些不情願地從衣襟中掏出來那塊白色的玉石,先要看看是誰給她發消息了,然而傳訊靈石收到的并不是語句,而是聲音。
那聲音一如既往的低沉,此刻含了一絲沙啞,竟然帶着別樣的性感。
“卿卿,幾日不見,可有想我?”
聽到這句話,卿雲歌看都不看用,就知道是誰了,除了那個腹黑的世子,還有誰會這樣問她?
她抽了抽嘴角,道:“我們不過分開幾日,我想你做什麽。”
那邊聽到這話,忽然笑了一下,笑聲愉悅動聽:“如果可以,我希望每一秒都在你身邊。”
“打住,你別調戲我了。”卿雲歌又不知道怎麽接話了,于是只能迅速轉移話題,“你現在到朱雀國了麽?”
“到了。”容瑾淮的聲音頓了一下,補充道,“而且,我現在就在卿家。”
“咦,你去見爺爺了?”聞言,卿雲歌點了點頭,問道,“爺爺近來身體可好?”
不是她不想回去,是因為她回去後,可能會給卿家帶來禍端,所以現在的她,還不能見卿天。
這個時候她忽然有些嫉妒容瑾淮了,為什麽他就可以這麽輕松地在世俗皇朝之中去這去那呢,第一世子就是第一世子,走哪兒都有人跪拜。
“尚好。”容瑾淮淺淺一笑,道,“卿家騎士團也很好,我還看到他們訓練了,而且你同我提起的海鳴天現在已經是黃金騎士了。”
除了容瑾淮之外,卿雲歌并沒有和其他任何人提起關于卿家其實團的事情,至于為什麽獨獨和容瑾淮說了,她也有些沒搞明白,大概可能是因為……信任?
這還真是奇怪了,她居然會信任這個老調戲她的腹黑世子,打死她她都不信。
“海鳴天确實天賦不錯。”卿雲歌點點頭,“也許在三年之內,他真的能成為神佑騎士也說不定。”
兩人就朱雀國的事情交談了一句後,當卿雲歌已經快要睡過去的時候,容瑾淮忽然又說道:“對了卿卿,我方才和爺爺聊天,他問了我們一個問題。”
什麽爺爺,那是我爺爺好麽!你叫的這麽自然是怎麽回事?
內心诽謗了一下某世子,卿雲歌再度打了個哈欠,她懶懶地問:“什麽問題啊。”
“爺爺問我們……”容瑾淮頓了頓,繼而低低一笑,“什麽時候讓他抱曾孫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