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你要負責,神玄島的人!(1/2)
第195章你要負責,神玄島的人!
容瑾淮說,我來哄你了,夫人。
聽到這句話,卿雲歌一愣,然後有些懵。
哄什麽?
為什麽要哄她?
卿雲歌摸不着頭腦,然後眼睛一瞄,頓時整個人都不好了。
等下!
她怎麽又被抱了!
這發展有問題。
“不許抱我!”卿雲歌用力地去掰自己腰間的手,卻發現自己掰不動,她只能瞪着眼前的人,“你要不要這麽無恥!”
“嗯,只對你無恥。”容瑾淮上上下下将她打量一眼,然後這才放開,“所以卿卿還會答應我嗎?”
“答應你什麽?”卿雲歌只覺得自己的老腰都快斷了,她伸出手去揉了揉,才感覺好受了一些。
這家夥平常看起來那麽清弱,沒想到力氣還這麽大。
“夫人還真是貴人多往事。”聽到這麽沒心沒肺的一句話,容瑾淮挑了挑眉,換了一個稱呼,道,“方才在溫泉苑,夫人說了什麽話,自己已經忘記了麽?”
她說的話?
卿雲歌狐疑地看了一眼白衣男子,然後開始沉思。
她說了什麽話來着?
哦,對,貌似是——“你再怎麽哄我,我都不會答應你了”。
他……大爺!
嘴巴快過腦子真是一件不好的事。
“看樣子卿卿已經想起來了。”容瑾淮好整以暇地望着紅裙少女忽明忽暗的神色,然後忽然俯下身去,附在她耳邊低聲問,“所以還會答應我嗎?”
微熱的呼吸萦繞在耳畔,挑起了一抹紅暈。
他的聲音是一如既往的好聽,輕輕柔柔,撩動耳膜。
“咳咳咳……!”聞言,卿雲歌立馬後退一步,她緊了緊嗓子,然後故作肅穆道,“這就要看你的表現了。”
雖然說這個腹黑的世子總喜歡欺負她,但每次欺負完她之後還專門來哄她,所以她每次氣還沒怎麽生,就消了。
這就感覺就像是好不容易尋着一個機會去青樓,想要好好地和一個自己看中的姑娘歡好,結果剛把褲子脫下,被姑娘告知她月事來了。
打也不好,罵也不是。
真的糟心。
“話說卿卿你方才去哪兒了?”容瑾淮的眸色深了深,瞳中劃過一絲疑慮,“我找了你半天都沒有找到,雲叔也說你并沒有出府。”
“我……蹲在草叢裏,一不小心睡着了。”卿雲歌打了個哈欠,含糊道,“你沒看見我,應該是因為你沒注意草叢。”
幸好她沒有在他面前憑空出現,要不然就不知道怎麽解釋了。
每個人都有秘密,她認為,以她和容瑾淮現在的關系,還達不到那種讓她把全部身家都告訴他的程度。
如果有那麽一天,她是會告訴他的。
卿雲歌也知道,這個第一世子身上也有很多秘密,不過她不會去問,她也會等到他自動坦白的那天。
再說了,如果什麽都知道了,神秘感就沒了,到時候趣味就少了很多。
果然,容瑾淮也沒多問,他只是點了點頭,然後擡頭瞅了一眼半月高懸的夜空,對着卿雲歌道:“卿卿,餓了嗎?”
“還好……”卿雲歌剛說完這句話,肚子就叫了一聲,于是她立馬改口,“餓了。”
剛才消耗了巨大的精神力去制作靈陣,兩三個時辰下來,确實餓了。
“正好。”容瑾淮淺淺地笑了笑,“前陣子霜臨在朱雀國皇城外發現了一個比較僻靜的地方,想來這個時候外面也沒有多少人了,我們去那裏吃吧。”
“野外露營?”卿雲歌想了想,覺得倒是也可以,“可是我們沒有食材啊。”
“有的。”容瑾淮不由分說,拉着她的手朝外面走去。
有?
這個時候外面的店鋪都已經關門了吧?
難不成他們是去廚房偷?
卿雲歌有些不解,但還是跟着去了。
直到來到容瑾淮口中所說的僻靜之處,她才知道他為什麽說有食材了。
因為這個地方剛好臨近一片湖泊,卿雲歌看到岸邊站着一個黑衣人,正朝着湖裏仍石子,然後每扔一個,就蹦出來一條魚。
鱗片映着淡淡的月光,平添一分夢幻的色彩。
而那個黑衣人聽到腳步聲,立馬轉過身來,驚喜地叫道:“主子你來了!”
黑衣人正是霜臨。
今日他被吩咐去皇宮保護自家主母,結果發現又是白跑一趟,最後還把主母給跟丢了。
霜臨生怕自家主子會責罰他,結果主子确實罰他了,但懲罰的內容是——在這裏捉魚,并且不能動用玄力,只能靠普通的武技。
霜臨:“……”
想他堂堂青龍霜雨雙暗衛之一,竟然已經堕落到抓魚的地步了嗎!
霜臨很委屈,但是他不敢反駁自家主子,于是只好垂頭喪氣地開始抓魚。
卿雲歌看到霜臨懷裏抱着一簍子肥魚的時候,眼角下意識地一抽。
這是抓了多少條魚,看着架勢足有上百條吧?
卿雲歌也是聽過青龍國傳奇的霜雨雙暗衛的名號的。
傳言霜雨雙暗衛是青龍國皇室最頂尖的暗中勢力,只有皇帝或者下一任皇帝才能吩咐他們辦事。
霜雨雙暗衛的擇選條件很是苛刻,必須是身高相同的一男一女,連出生的時間都不能有一分一秒的差別,而且男的必須是純陽之體,女的必須是純陰之體。
兩個暗衛都是沒有名字的,不管誰被選上,男的都叫霜臨,女的都叫雨落。
霜雨雙暗衛的傳承已經有三百多年了,可以說,在外人面前,霜雨雙暗衛就代表着整個青龍國。
卿雲歌很好奇的是,為什麽霜雨雙暗衛沒有輔佐青龍皇帝,也沒有守護青龍太子,反而待在了這個腹黑世子的身邊。
而且她也見過霜臨和雨落幾次,她能看出這兩個暗衛對容瑾淮都是忠心耿耿,哪怕豁出命去,也在所不惜。
難不成,下一任青龍國皇帝是他?
可是他也說了他對這個位置無意,這倒是有些奇怪了。
卿雲歌歪着頭打量着抱着魚簍子的霜臨,目光意味深長。
霜臨忽然感覺有些冷,猛地打了一個哆嗦,然後他這才看到自家主子身後還跟了一個人。
“主、主母好!”霜臨立馬站直了身體,一臉嚴肅。
“噗——”卿雲歌憋着笑,然後用胳膊肘撞了撞容瑾淮,壓低聲音道,“你這個小暗衛還挺好玩的。”
“嗯,是挺好玩的。”容瑾淮輕飄飄地看了一眼霜臨,然後補充了一句,“就是有時候太蠢了。”
霜臨:“……?!”
為什麽他這麽乖巧的一個人不僅被說好玩還說蠢?
“主子,屬下……”霜臨耷拉着腦袋,聲音微弱道,“您交給我的事情已經辦完了。”
說着,他就邀功似的抱着魚簍子,蹭蹭蹭地跑了過來:“主子你看,夠了嗎?”
雖然不知道為什麽自家主子要讓他抓魚,但是既然是主子吩咐的,那自然是沒有錯。
“夠了。”容瑾淮看着将近上百條的魚,有些無奈,“你可以走了。”
“哦……啊?”霜臨懵懂地應了一聲,“我走哪兒……主子我立馬就走!”
在瞥到那雙似笑非笑的雙眸時,霜臨感覺如臨大敵,他直接驚出了一聲冷汗,然後把魚簍子往地上一放,果真立馬一溜煙地跑了。
卿雲歌:“……”
她感覺霜臨和羽毛很配呢是怎麽回事?
容瑾淮擡手,然後腕骨一番,緊接着,便看到幾條魚淩空而起,下一秒,白光一閃,魚鱗簌簌而落,連帶着內髒都被清除了個乾淨。
“所以今天我們吃烤魚?”卿雲歌指了指已經處理好的魚,問了一句,“不過這麽多魚,我們兩個人貌似吃不完啊?”
想了想,提議道:“不如把你的小暗衛叫回來一起吃?”
“不。”聽到這句話,容瑾淮慢悠悠地說道,“他太鬧騰了,會打擾到我們的。”
自然,為了能多留出一些單獨相處的時間,暗衛賣了也就賣了吧。
霜臨:“……”
他可能有個假主子。
“鬧騰啊?那算了。”卿雲歌一想到羽毛和小九,她就覺得頭疼。
真是的,看着那個小暗衛一臉單純天真的模樣,沒想到也是個鬧騰的主。
霜臨:“……”
他怎麽就鬧騰了!
他明明很乖的好不好!
還有,他都成年了,哪裏單純天真了?
“嗯,所以我們兩個就夠了。”容瑾淮的眸底浮起一抹極淺的笑意,他問道,“卿卿,會烤魚嗎?”
“你若是問我會不會做飯,那我自然是不會的。”卿雲歌眨了眨眼睛,“不過烤魚這種東西,我要是說第一,沒人敢說第二。”
前世的時候,因為去過熱帶雨林一些很原始自然的地方,食物不夠的時候,她一般都是烤魚或者烤兔子吃。
自然而然,也就練出了一身高超的烤技。
不過很奇怪的是,雖然她烤的東西很好吃,但是她做的飯,就不那麽好了。
用她師傅岚煙的話來說,就是——黑暗料理。
而且明明看着色香十足的飯菜,吃起來就是難以下咽。
因為岚煙害怕她毒死他,在暗月聯盟的時候,是禁止她進廚房的。
“哦?”聞言,容瑾淮挑了挑眉,“那我倒是想見識一下夫人的技術了。”
看來她在那個世界學到的東西還不少,他還以為她一個人生活起來會很困難。
“那你打下手。”卿雲歌摸了摸下巴,她也好久沒烤魚了,這一次剛好試試手。
“謹遵夫人之命。”容瑾淮笑意淺淺,然後他支起木架,開始生火。
卿雲歌也不閑着,她砍了幾個樹枝下來,将其削成光滑的長簽,将處理好的魚串了起來,動手進行烤制。
而就在她剛将肥魚放在火上烤的時候,忽然聽到了一陣急促的馬蹄聲。
有情況!
卿雲歌的雙眼微微一眯,然後俯下身來,側耳聽着地面上的動靜。
馬蹄聲由遠到近,沒有絲毫的停歇,聽聲音大概有上百匹馬,而聲音去的方向,正是朱雀國皇城。
卿雲歌可以确定,來的這些人絕對不是商隊,那麽就有可能是戰馬騎士了。
“那是夜氏皇族的夜影軍。”容瑾淮顯然也聽到了那陣馬蹄聲,但他知道的卻更多,“夜影軍只有兩個人能動用,一個是玄武國皇帝夜子誠,一個就是朱雀國皇後夜素玉。”
“夜影軍?”聞言,卿雲歌的眸光微微一動,“看來這些軍隊應該是夜素玉叫來的。”
夜影軍是夜氏皇族的守護騎士軍,清一色的黃金騎士,領頭的騎士長是難得一見的聖十字騎士。
四大皇族都有各自的守護騎士軍,青龍、朱雀,玄武、白虎分別對應着禦天、血焱、夜影、風徹。
而在這四只騎士軍內,夜影軍的實力是最高的。
雖然她并不知道為什麽夜素玉一個被逐出夜氏皇族的人還能動用夜影軍,但很顯然,夜素玉這個時候在謀劃着什麽,否則這麽重要的軍隊,這位心機深重的皇後是不會輕易動用的。
“我派霜臨監視着朱雀國皇宮。”容瑾淮依舊在剔着魚鱗,一舉一動都優雅無比,“他說,在赫連域面見完卿爺爺之後,去了鳳儀宮,緊接着就傳來了夜素玉被打入祠堂的消息。”
頓了頓,他望向紅裙少女,唇線輕輕上挑:“而且,赫連域還叫了上醫閣的牧師過去,應該是受了什麽傷。”
“夜素玉和赫連域反目了?”卿雲歌略略思索片刻,便已經猜到了真相,“看來不用我先動手,他們自己已經開始內讧了。”
想必夜素玉叫來夜影軍,應該是為了對付赫連域。
不過畢竟他們還是夫妻,再怎麽內鬥,也不會鬥到哪兒裏去,她需要給他們再添一把火。
“赫連知杳已經從白虎國出發了吧?”卿雲歌沉吟了一下,“她這一次回來,應該跟以前一樣,會有風徹軍随行。”
“應該是要出發了,還有五天,就到新年了。”容瑾淮輕描淡寫,“風徹軍的速度最快,但從西州界到南州界,就算他們的速度再快,至少也要四天的時間。”
“對了說起新年,你不回青龍國?”卿雲歌詫異地看了他一眼,“從南州界去東州界也要四天的時間吧?”
“不回去了。”聽到這句話,容瑾淮擡起手,然後揉了揉她的頭,笑意清淺,“今年在卿家陪你一起過年。”
在她沒回來之前,他過日子也是渾渾噩噩地過,哪裏還會記得什麽時候過年。
“那估計青龍國皇帝要罵死我了。”卿雲歌翻着手中的烤魚,哼哼兩聲,“我就這麽把第一世子給拐跑了。”
她估摸,不止青龍國的人想罵她,連整個人族的閨秀碧玉,都想罵她了。
“嗯。”容瑾淮依舊輕笑,“我是你的,自然任你拐,不過拐了之後,可要負責才是。”
頓了頓,續道:“要不然我是會傷心的。”
“我……”被這個腹黑世子一調戲,卿雲歌又語塞了。
就在她不知道接什麽話的時候,剛好瞅見自己已經烤好了一條魚,于是直接塞到了他的手中,惡狠狠地說道:“吃魚!”
她說不過他,那麽就堵住他的嘴好了。
湖邊的時光靜谧而美好,而此刻的皇宮之內,卻是翻了天。
赫連域臉色鐵青地看着被夜影軍擁簇的華貴女人,眼中劃過一抹怒意。
“夜素玉,你好大的膽子!”皇帝怒喝出聲,“你這是要造反嗎?”
他知道夜素玉有一支夜影軍,雖然只有一百五十人,可是這一百五十人,能以一敵百,如今她居然堂而皇之地将夜影軍叫來了,這不是明擺着打他的臉嗎?
“本宮可沒想造反。”夜素玉這個時候早就不複在祠堂裏的那個狼狽模樣了,她語氣淡淡,“本宮是怕死,才叫他們來這裏保護我。”
“保護你?”赫連域被這句話氣笑了,“你在朱雀國皇宮,誰會殺你?”
笑話,雖然他是看不慣這個女人,可也不會去殺她,最多懲罰一下。
“赫連域,你是不是忘了,十五年前那件事?”夜素玉屏退了夜影軍之後,嘲諷地看着龍袍男人,“你以為你在十五年前撿回了一條命,十五年後還能再撿一次?”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