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防守（1/2）
领头士兵低头按住电台：“一车组进入实验楼，伤员一名，楼内有幸存者。请求二队支援，重复，请求二队支援。”
电台那边很快传来回应。
“二队预计五分钟后抵达。”
五分钟。
放在平时，一局游戏还没排进去。
可现在，实验楼大门每多响一声，这“五分钟”就更危机一分。
领头士兵放下电台，转身道：“所有幸存者准备下楼，跟我们转移到车上。”
叶缘立刻道：“不行。”
领头士兵眉头一皱。
“你说什么？”
“现在不能全员下楼。”
叶缘：“楼外低伏感染体还没清完，伤员没排除风险，三楼还有发烧隔离人员。你让所有人现在一起下楼，只会把他们送到一楼门口挤成一团。”
领头士兵声音硬了些：“我们是救援部队。”
“所以，我开了门。”
叶缘看着他，“但救援不是把人从三楼赶到一楼送死。要走，也得先把门口那波怪物打掉。”
宋南栀还蹲在伤员旁边压迫止血，头也不抬地说：“他现在移动受限，腿部撕裂伤，出血量不小。如果楼梯上发生拥挤，他会碍事。”
受伤士兵咬着牙，额头全是冷汗，却还是开口：“班长……先别转移，我腿拖大家后腿。”
领头士兵沉默几秒，电台里也在这时传来新的命令。
“各车组原地建立临时防御，等待二队清理路线。”
他看了叶缘一眼，终于改口：“行，先守着。”
叶缘没有多说，转身上三楼。
一进封闭区，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他身上。
军队来了，可是出了点岔子。
这个结果，让许多人脸上的希望又悬了起来。
胖男生哭道：“是不是可以撤了？军人都进来了，我们是不是能跟他们走？”
叶缘看着他：“不能。”
胖男生脸色一白。
“外面有低伏感染体，军车暂时走不了。现在我们要把实验楼守住，撑到第二队支援过来。”
许曼声音发颤：“我们也要守？”
“对。”叶缘看向所有人，“不会打，就搬东西。搬不动，就撕布条、封门缝。”
魏骏先站出来。
“我带人堵门。”
叶缘点头：“你带两个男生去三楼入口，把实验桌和柜子推过去。别把门堵死，留一条能进出的缝。”
他又看向许曼。
“你和几个女生去办公室，把能用的布、胶带、塑料膜全拿出来，封门底和通风口。感染鼠能钻，一条缝都别留。”
许曼吸了吸鼻子，点头：“好。”
林檀坐回监控前，手指飞快切换画面。
“正门有军车火力，暂时安全。侧门……侧门画面坏了一半，但有东西在靠近。”
叶缘立刻看过去。
屏幕右下角，一楼侧门外的雨水里，几道低伏黑影贴着墙根游动。
叶缘转身：“周野，跟我去侧门。”
周野拿起保安棍：“早说啊，我就等这句。”
领头士兵也跟上来：“我去。”
叶缘看了他一眼：“楼梯窄，枪不好展开。”
“我知道。”领头士兵检查弹匣，“你近战补位，我控侧门，别挡我枪线。”
“你也别打我后背。”
领头士兵看了他一眼，竟然笑了一下。
“放心，我枪法比你同学靠谱。”
三人下到一楼侧门附近。
这里是实验楼后侧的消防通道，平时很少有人走。门外是绿化带和排水沟，雨水顺着台阶往下灌，门缝下已经积了一小滩水。
林檀的声音从耳机里传来。
“侧门外至少四只，可能还有更小的东西，监控看不清。”
领头士兵蹲在门侧，枪口压低。
“它们如果贴地冲进来，我只能打前两只。后面的你们处理。”
周野咧了咧嘴：“听着挺刺激。”
叶缘站在门内侧，手里菜刀反握，金属杆靠在墙边。
危机直觉很安静。
这说明东西还没进来。
可越安静，越说明它们在等机会。
外面忽然传来一声轻微的抓挠。
有爪子扒在门缝边缘，一下一下试探。
周野压低声音：“它们在抠门？”
叶缘盯着门底：“别说话。”
下一秒，门缝下方猛地探进一只湿漉漉的爪子。
紧接着，侧门被外面的东西狠狠撞了一下。
砰！
门锁没开，但门框震得发出一声闷响。
领头士兵扣下扳机。
枪声在楼道里炸开。
最先挤进门缝的黑影被打碎，血浆喷在台阶上。
但第二只已经贴着门底钻进来半个身体。
它脊背高高拱起，爪子扣着地砖，速度极快。
枪口还没压下来，叶缘已经动了。
刹那。
他的身影像在楼道昏光里短短晃了一下。
刀锋贴地掠过。
感染猫前肢齐断，身体因为惯性撞在墙角，还没翻起来，叶缘反手一刀切开喉颈。
领头士兵眼神明显一变。
“你练过？”
叶缘：“以前没有。”
他把血从刀刃上甩掉。
“今晚练得多。”
周野在后面忍不住笑了一声：“你可真会说。”
第三只感染犬撞开门缝扑进来。
周野抡起保安棍砸下去，正中背脊。
咔。
感染犬没有毙命，反而扭头咬向周野小腿。
“操！”
周野连忙后退。
叶缘伸手一拽，把他往后一拖，菜刀顺势落下，剁在感染犬脖子上。
领头士兵补了一枪。
感染犬抽搐两下，终于不动。
“还证明吗？”叶缘问。
周野脸色有点尴尬：“刚才地滑。”
门外突然安静了。
那种不正常的安静再次上演。
领头士兵也察觉到了，枪口稳稳压着门缝。
“它们退了？”
“不像。”叶缘说。
林檀的声音很快传来。
“正门方向压力变小了，但侧门后面还有影子。它们没有走，像是在等。”
唐景明沙哑的声音也从耳机里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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