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智慧初显（2/2）

黑犬忽然动了。

这一次，它把嘴里的门禁卡甩了出去。

卡片砸向墙边另一处感应器。

那是后门旁边的内侧消防通道门禁。

林檀在耳机里几乎是惊叫出声：“别让它碰到感应区！”

叶缘的危机直觉猛地绷紧。

刹那再次开启。

菜刀脱手而出。

铛！

刀背撞在卡套上，把那张卡硬生生砸偏，卡片擦着门禁感应区飞过，撞在墙上。

黑犬也在同一瞬间扑向叶缘。

它等的就是叶缘分神。

周野吼道：“叶缘！”

叶缘来不及捡刀。

他抄起金属杆，横在身前。

黑犬撞上来的力量比普通感染犬更重，牙齿咬住金属杆，猛地一甩头，险些把杆子从叶缘手里绞出去。

叶缘手臂一麻，后退半步。

黑犬前爪贴地一刮，目标是他的脚踝。

如果被拖倒，下一口就是喉咙。

叶缘不再后退。

三息。

他的呼吸猛地沉下去。

刹那被拉长，在短短几秒里强行拉高了身体的反应。

第一步。

他左脚错开黑犬的扑咬，金属杆顺着它甩头的力道往侧面卸。

第二步。

他右膝压低，金属杆尾端反砸在黑犬断掉的前爪处。

黑犬身体一歪。

第三步。

叶缘左手抓起地上的菜刀，刀锋贴着黑犬下颌划过。

切开了喉颈外侧。

黑犬发出一声嘶哑的低吼，仍想后退。

领头士兵已经等到枪线。

砰！

子弹打穿黑犬后腿。

它身形一滞。

周野从左侧冲上来，一棍砸在它腰背。

“还跑？！”

黑犬被砸得贴地翻滚，终于露出喉口。

叶缘抓住了这个机会。

金属杆从上往下贯入。

噗。

杆尖刺破喉颈，将它钉死在后门门框旁。

黑犬四肢疯狂抽搐，断链似的尾巴拍打地面，血和雨水混成一片。

几秒后，它终于不动了。

后门门禁灯在这时彻底转红。

咔哒。

二次锁扣死。

林檀的声音从耳机里传来，明显松了一口气。

“后门锁住了。我把这张卡的权限也封了。”

周野扶着金属柜，大口喘气，看着叶缘。

“牛比，快的真不讲道理啊。”

叶缘胸口微微发烫。

连续使用刹那，体力消耗明显，虽然不至于虚脱，但这种滋味并不好受。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

这种感觉和之前完全不一样。

以前他知道怎么赢，但身体总慢半拍。

现在不一样。

在那短短几秒里，他第一次真正感觉到，【剑术本能】、【危机直觉】和【刹那】连成了一条线。

危险来了。

他能感应到。

他知道怎么挥刀。

他也能挥出刀。

领头士兵走过来，低头看了眼被钉死的黑犬，又看向叶缘。

“你真是学生？”

周野在旁边抢答：“他是，就是以前没这么变态。”

叶缘看了周野一眼。

周野立刻摊手：“夸你呢。”

领头士兵蹲下身子，用枪口拨开黑犬嘴边那张卡。

卡套已经烂了。

那是一张实验楼临时通行卡，权限级别不低。

卡面上沾着血，挂绳被咬断，边缘还粘着一小片布料。

赵嘉树从楼梯口探头看了一眼，脸色难看。

“它从哪叼来的？”

这才是最麻烦的地方。

如果只是偶然咬到卡，那还好。

可如果它知道该从有卡的人身上找东西呢？

耳机里，唐景明沙哑的声音忽然响起。

“如果它不是偶然叼到卡……”

“那就说明，它们不只是保留习惯。”

“它们可能在学。”

走廊里安静下来。

叶缘看着地上的黑犬尸体。

那张通行卡躺在血水里，门禁灯在旁边亮着红光。

林檀忽然说道：“叶缘，你们看操场方向。”

她把监控画面切到了三楼屏幕，也同步投到他们耳机里的描述里。

“有几只低伏感染体……在拖尸体。”

叶缘抬头看向楼梯方向。

林檀的声音有些发颤。

“它们好像.....在翻东西。”

监控画面里，操场边缘的雨幕下，几只低伏黑影围着一具倒下的士兵尸体。

其中一只咬住尸体胸前的挂带，往外扯。

另一只用爪子扒着腰间的装备。

像是在寻找什么。

几秒后，有东西从尸体胸前被扯了下来。

那只黑影叼起它，转身钻进雨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