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智慧初显（1/2）

林檀的声音立刻从耳机里传来：“后门读到权限卡了。”

周野一愣：“真刷开了？”

“没有开。”林檀飞快说道，“我刚才改过权限，后门现在需要二次释放。它这张卡能触发门锁，但不能直接弹开，我能卡住它一会儿。”

叶缘问：“多久？”

“最多几十秒。”林檀顿了顿，“门锁本身已经被撞松了，它们要是继续撞，二次锁也不一定撑得住。”

领头士兵脸色变了。

“后门在哪？”

赵嘉树立刻指路：“穿过一楼东侧走廊，拐过去就是后门。”

周野提起保安棍，骂了一句：“刚守完侧门，又来后门，这楼是筛子吧？”

叶缘：“周野，跟我过去。班长，别让它们贴地进来。赵嘉树守楼梯口，看有没有漏网的往上爬。”

“走。”

三人沿着一楼走廊往后门赶去。

越靠近后门，雨声越重。

后门外是一条窄窄的卸货通道，平时给实验楼送器材、试剂和杂物用。

门禁灯还亮着，红绿之间来回闪。

门外，那只黑犬站在雨里。

它比之前的感染犬大上一圈，四肢低伏，脊背拱起，皮毛几乎掉光了，露出黑红色的皮肉。它的头很宽，嘴里叼着一张卡，卡套被咬得变形，挂绳还拖在嘴边。

它抬头，看着门内的人。

那双眼睛被雨水冲得发亮，红得很沉。

黑犬忽然后退了两步。

它低低伏下身体，把门口让了出来。

下一秒，几只感染鼠从门缝底下疯狂往里挤。

还有一只感染猫贴着门框侧边，用爪子扒着松动的缝隙，硬生生把半截身体挤了进来。

领头士兵立刻开枪。

砰！

感染猫被打碎在门边。

但感染鼠太小，枪口压低后也很难全部覆盖。

周野抡起保安棍砸下去，骂声几乎和骨肉碎裂声混在一起。

“这帮玩意儿真他妈会挑地方！”

叶缘一步上前，菜刀贴地横扫。

一只感染鼠刚钻进门缝，半截身体就被斩开。另一只从右侧窜向领头士兵脚踝，叶缘手腕一翻，刀尖直接钉进地砖。

吱的一声。

那东西被钉在地上，四肢抽搐几下，没了动静。

耳机里，林檀急促道：“后门读卡又触发了一次！它还在试！”

叶缘看向门外。

黑犬重新叼着那张卡，靠近门禁。

它低头，把卡贴上去。

滴。

门锁又轻轻响了一下。

门框震了一下。

周野脸色变了：“它真知道卡能开门？”

领头士兵立刻调转枪口。

可黑犬刷完卡，已经迅速往旁边一窜，避开了门内直线枪口。

子弹打在门外地面，溅起一片雨水。

叶缘眼神一冷。

普通感染犬不会叼卡，更不会刷完就躲枪线。

它也许不知道门禁原理，但它已经知道：把那张卡贴到那个地方，门就会有反应。

这就够了。

门缝又松了一点。

黑犬忽然撞了上来。

砰！

金属门板猛地一震。

顶在门后的柜子移了半寸。

周野立刻冲过去顶住。

“它撞开了！”

“别贴门！”叶缘一把拽住他后领，“退半步！”

周野刚退，门缝里就探进一只黑红色的爪子，狠狠扫过他刚才站的位置。

如果再慢一点，他小腿就会被抓开。

周野看得头皮一麻，骂道：“操，真阴啊！”

领头士兵压着枪口，冷静点射。

那只爪子缩回去，门外传来一声低沉的嘶吼。

林檀在耳机里喊：“二次锁还差二十秒才能重新扣死！后门机械锁变形了，你们必须撑住！”

“二十秒？”周野瞪着门，“她说得跟二十秒很短似的！”

黑犬再次从门外消失。

门口一下安静下来。

叶缘的危机直觉猛地一跳。

“上面！”

他话音刚落，一道黑影从后门旁边破碎的通风窗上方扑了进来。

那东西绕上了窗。

领头士兵立刻抬枪，但楼道太窄，枪口被门框卡了一瞬。

黑犬已经落地。

它弓起背脊，猛地扑向他持枪的手。

叶缘动了。

刹那。

走廊里的雨声、枪声、周野的骂声都像拉长。

黑犬扑来的轨迹在叶缘眼里变得清晰。

低位。

斜冲。

咬手腕。

叶缘一步横切，菜刀从下往上斩出。

刀锋擦着地面带起一点水花。

黑犬在落地前猛地缩身，硬生生避开了致命一刀，但前爪却结结实实挨上了这一刀。

半截爪骨飞了出去。

黑犬摔在地上，哀嚎一声，立刻翻身退进走廊阴影。

周野看傻了：“这都没砍死？”

领头士兵也意识到了问题。

他压着枪口，说到：“我逼它走右边。”

叶缘点头。

“周野，堵左侧。”

“明白。”

三个人不再多言。

领头士兵往右侧地面点射，子弹打在黑犬前方，逼它不能贴墙根绕过来。周野把半倒的金属柜往左侧一踹，堵住半截走廊。

黑犬被逼到中间。

它低伏着身体，嘴里发出压抑的呼噜声。

那张被咬变形的门禁卡还挂在它嘴边，随着它的喘息一晃一晃。

叶缘握紧菜刀，另一只手摸向旁边的金属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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