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章 刻骨铭心的爱(2/2)
“蚊子,这老郑头都开始耍无赖了,他要是再这样下去,无论你写多少首,也遭不住啊。”徐剑锋抓起一只大龙虾,啃着里面的龙虾肉,吃得津津有味。
“放心,没事,大家都是有眼睛的,不可能让他一直这样下去,他现在就是在赌我能不能再写出一首好词来,大概认为我就算再厉害,也不可能一直能写出好词,可如果我能一直写的话,那受到反噬的就是他了,因为大家又不是傻子,一次两次他这么耍无赖可以,但次数多了,三次四次就不会有人再信他了。”林文渊对此很清楚,人的信任又不是无限的,这么搞下去,郑守正到时候绝对会被全网声讨的,就跟当初的刘鹏一样,现在都不敢在网上冒头了。
“话是这么说,但蚊子你真能一直写出好词?”徐剑锋倒不是怀疑,而是担心。
“说起这个,我可是诗仙词圣转世,郑守正以为是在为难我,其实是给我扬名。”林文渊哈哈一笑,他有系统在手,郑守正可不是在给他送人头么?又可以收割一波声望值了。
“蚊子,虽然你是在吹牛,但我居然当真了。”
“去。”
林文渊端了一碗饭去电脑前,唤出系统面板,开支翻找关于“生死”的悼亡词,很快就找到了一首。
兑换之后,了如指掌。
词牌是《江城子·乙卯正月二十日夜记梦》,是另一个平行空间的词,是作者为了怀念妻子所创,所以他要改一下,改成《江城子·十年生死两茫茫》。
“十年生死两茫茫,不思量,自难忘。千里孤坟,无处话凄凉。纵使相逢应不识,尘满面,鬓如霜。”
“夜来幽梦忽还乡,小轩窗,正梳妆。相顾无言,惟有泪千行。料得年年肠断处,明月夜,短松冈。”
他先是自己过了一遍,认定就是它了。这首词写的是悼念亡妻,用的是梦境和现实交织的手法,把十年生死两隔的痛写得入骨三分。它没有华丽的辞藻,没有堆砌的典故,但每一句都像是从心里掏出来的,字字都是血泪。
林文渊打完字,直接上传,附了一句话:“郑先生出的第二个题目是生死,我写了。词牌《江城子》,请指正。”
发完之后,他接着吃饭。
而评论区,已再一次炸了。
“又是一首神作,林神果然没有让我失望。”
“天啊,读完一遍,我都哭了。”
“泪水忍不住流满面。”
“感觉林神写的,是一个真实的故事,让人读着读着就忍不住落泪。”
“十年生死两茫茫,不思量,自难忘。——我读到这一句的时候,整个人都僵住了。这不是写出来的,这是从心里流出来的。”
“千里孤坟,无处话凄凉。纵使相逢应不识,尘满面,鬓如霜。——十年之后就算再见,也认不出彼此了。这种痛,我光是读着就觉得心里堵得慌。”
“夜来幽梦忽还乡,小轩窗,正梳妆。相顾无言,惟有泪千行。——在梦里回到家乡,看见她还在窗前梳妆。两个人面对面却说不出一句话,只有眼泪不停地流。我读到这里的时候,眼泪直接下来了。”
“料得年年肠断处,明月夜,短松冈。——最后这一收,把所有的痛都收在了‘年年肠断’四个字里。不是一时的伤心,是一辈子的思念。”
“这首词比《摸鱼儿》还狠。《摸鱼儿》写的是大雁殉情,是一种极端的、壮烈的爱情。《江城子》写的是生者对死者的思念,是一种绵长的、无法摆脱的痛。两种都是爱情,但后者更让人心碎。”
“郑守正出的题,林神又写出来了,这一次我看郑守正还有什么话说。”
“林神果然不愧是林神,还有什么是他不会的?”
“郑老头不会又说这一首词是林神找人代笔的。”
“如果老郑头还耍无赖,那真是让全网没脸看了。”
“……”
陆清平是在晚饭后看到这首词的,他点开林文渊的博客,读了一遍又一遍,泪水也糊满了面庞。
他读过很多诗词,是普通人一辈子无法想象的,因为这是他的职业,但也正因为读得多,他才知道悼亡词有多难写。这种题材做不了假,没有真情实感,写出来就是空的。可林文渊这首词,字字都是真的。那种“十年生死两茫茫”的痛,那种“相顾无言,惟有泪千行”的沉默,只有最真挚的情感才能写出来的。
他拿起手机给老师沈望岳打电话,电话响了两声就被接起来了,传来老师从未听过的低沉的声音:“清平,林文渊的词我刚看了。”
“老师,您看了?”陆清平一惊,大概是没想到这次老师居然先自己看到了。
“嗯,看过了,写得真好。”沈望岳声音依旧低沉,还带着一种悲戚的味道。
陆清平立即听了出来:“老师,您这是?”
“只是有感而发。”沈望岳低沉地说道,“我想你师母了。”
简简单单的六个字,却让陆清平一下子听得鼻头发酸,师母已经走了有五年了,他还记得师母的音容笑貌,记得曾经去老师家里蹭吃蹭喝,师母把他当成自己的儿子来疼,但如今,师母已经不在了。
而老师才是最心痛的那一个,师母跟老师相处了五十多年,那种浓得化不开的感情,哪怕陆清平还没有经历过,也懂得老师对师母那刻骨铭心的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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