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 ? 作畫(1/2)
29作畫
◎“原來,小玉已經長大了啊。”◎
安靜的房間中,季玉一雙恰到好處的丹鳳眼被白色的發帶蒙住,他屏住呼吸,心髒砰砰地跳,震得他耳膜嗡鳴。
顫抖着指尖輕輕解開月見荷的腰帶,指腹沾染上清涼的水漬,他忍不住撚了下。
外衫滑落在地,他想收回手時卻聽見月見荷意味不明道:“我裏面的衣服也濕了。”
他猛地縮回手,發帶下眼尾的紅暈飛快蔓延至耳尖,急忙說道:“小荷,那裏、那裏不可以的,你得自己來。”
“怎麽就不可以了?”月見荷可不理會他的羞怯,抓着他的手按在自己鎖骨處,言辭蠱惑,“可明明是你說的最喜歡我的,竟連這樣一件小事都不肯做嗎?”
季玉又急又羞,嘴張了半天卻發不出聲音,嘗試着将手抽回,卻又被她握着用力一按。
他急促地抽了口氣,連忙說道:“小荷,真的不行,阿娘說過脫衣服這種事只有成婚了之後才能做。”
月見荷眯眼欣賞着他的羞澀,唇角微微上揚,繼續蠱惑道:“難道你的喜歡不是想與我成婚的那種喜歡嗎?”
季玉羞澀地低下頭,小聲說道:“當然是想與小荷你成婚的喜歡。”
月見荷輕笑一聲,柔聲說道:“那既然如此,早做晚做又有什麽區別呢?”看向他因羞澀而通紅的臉頰時,又道,“再說,你不是已經把眼睛蒙上了嗎?”
季玉感覺自己簡直要被她繞進去了,但他覺得還是不能這麽做,趕忙用了點力将手抽開,卻不小心碰到一處柔軟。
他一下子睜圓了雙眼,長睫掃過發帶,帶起輕微的顫動,喉間溢出一聲急促的喘息。
月見荷惱怒地瞪他一眼,她只說讓他替她換衣服,可沒同意他摸她,又見他蒙着眼接收不到她斥責的眼神,氣得鼻孔冷哼一聲。
察覺她生氣了,季玉慌忙道歉:“對不起小荷,我不是故意的。”
“那你就是有意的。”月見荷可沒選擇放過他,目光落在他因局促喘氣而上下起伏的胸膛時,忽然有了想法,“那你也讓我摸一下,我們就算扯平了。”
十六歲的霁明珏她還沒摸過呢,也不知道是個什麽手感。
季玉還在道歉,忽然聽見她這句話整個人都僵在原地了,還沒反應過來,胸上就被人掐了一把,他半張着嘴發不出一點聲音。
好久後,才羞澀又委屈地說道:“小荷,你以前不這樣的。”
月見荷還在回味當中,自動忽略了他的聲音,十六歲的霁明珏比起兩百餘歲時顯然手感更好,胸肌有着恰到好處的柔軟,她伸手還想再掐一把時,人卻已經躲遠了。
她不滿地啧了聲,也太純情了吧,不過就是被摸了一把。
身上濕漉漉的衣服穿着實在難受,還是先換了吧,反正之後有的是時間玩他。
季玉聽見衣料摩擦産生的窸窸窣窣的聲音,慌忙背過身去,還将耳朵也捂住了。
心跳得更大聲了。
半晌後,月見荷拿起放在桌上的乾淨衣服,慢悠悠地走到鏡子前準備穿上時,忽然驚覺不對。
她這張臉,有些過于稚氣了,看起來竟像個十幾歲的少女,她捏了捏臉頰上的肉,不滿地皺了下眉。
按道理,霁明珏的因果境不該對她造成影響啊,又到底是哪裏出了問題。
還是說,他喊她小荷并不是出于因果境造成的記憶錯亂,而是本來就存在這樣一個人,而她恰好進入了小荷的身體裏。
月見荷冷笑一聲,怪不得霁明珏一直不肯給他睡,天天在她那做出一副貞潔烈男寧死不屈的模樣,原來竟是早已有了喜歡的人。
那他來青霜臺與她成婚做什麽?這将她當什麽了?
耍她玩呢?
季玉還在背對着她,沒有看見她瞬間陰沉下來的臉色,見身後好久沒有聲音,才小聲問道:“小荷,你換好了嗎?我可以解下發帶了嗎?”
她冷哼一聲,二百多歲的霁明珏她玩過,十六歲的霁明珏她也得玩一遍,還要玩到他再也不敢想起小荷這個人才行。
随即,臉上浮現出溫柔的假笑,走到他身前,正準備将蒙眼的發帶扯下時,忽然又有了新的想法,她輕聲說道:“想起來,你昨日生辰我好像忘了送禮物給你,不如現在補上吧。”
季玉卷起袖子,露出手腕上的玉镯,撓了撓頭,奇怪道:“小荷,你昨天不是已經送過了嗎?”又提起衣袍下擺,露出腳踝上的銀鏈,“還有這個銀鏈。”
月見荷的微笑差點僵住,差點忘了這倆東西了,咬着牙道:“這兩個不算,今天的才是真正的生辰禮物。”
季玉點頭哦了一聲,仍是摸不着頭腦,他總覺得小荷今天有些奇怪。
不過只要是她給的,他都不會嫌多。
月見荷上下打量着眼前人,十六歲的少年臉上稚氣未脫,眉眼柔和并不鋒利,她忽然覺得對他用強的話道德上竟有些過不去。
但是就此算了,她又覺得不甘心。
憑什麽霁明珏不喜歡她卻喜歡着另一個人,她偏要讓他從身到心都屬于她。
她伸手在他臉頰上輕輕掐了掐,柔聲說道:“我想畫一幅畫送給小玉,小玉會喜歡嗎?”
季玉雀躍地點頭,只要是小荷給的,他都會很喜歡。
“那把衣服脫掉吧。”她輕聲說道。
“啊?”他睜大了眼,以為自己聽錯了,又問了一遍,月見荷便重複了一遍。
他滿臉茫然,送他一幅畫為什麽還要他脫衣服啊。
依稀又記起那個令人羞恥的夢境,急忙攥緊了衣角。
月見荷又催促了一聲,見他還是不肯動作,那掐着他臉頰的手便用了點力氣,将那白皙的臉上掐出了一抹紅,有些不高興道:“你不想要我的禮物?”
見她生氣,季玉急忙說道:“我沒有不想要,可是、可是……”
可是送他一幅畫為什麽要脫他的衣服啊。
月見荷伸手用指腹按在他唇上,輕輕地揉撚着,“因為我想畫在小玉身上,這樣小玉便能永遠帶着我的禮物了。”
季玉還是不明白,但他又想永遠帶着她的禮物,忸怩了一下,小聲說道:“那只能脫上衣。”
月見荷不輕不重地嗯了一聲,她還沒有喪心病狂到會對十六歲的毛頭小子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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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靜的房間中,門被從裏鎖住,陣陣夜風透過未被關緊窗戶縫吹進室內,床幔迎風而動,掃過床上少年雪白的頸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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