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武侠仙侠 > 首辅大人的养崽记事 > 第244章 爹爹是不一般的状元

第244章 爹爹是不一般的状元(1/2)

目录

陆景俨当然记得,因为陆崇说了不下十次,但他一次也没听进去就是了。

如今闯出了祸事自己收拾不了,便又只能来寻求陆崇的帮助。

几十年来作为承恩伯府最尊贵的嫡子长大,陆景俨何时挨过陆崇的打骂,因此他压根没料到陆崇会朝他扔东西,自然也没能及时躲开。

石头做的镇纸落在陆景俨脑袋上发出砰的一声响,这一声响便是陆崇都吓了一跳,再见陆景俨额上咕噜滚下来的一行血迹,陆崇几乎是从椅子上弹起来的。

一个劲儿的喊陆信去请大夫,陆崇为着陆景俨慌的不知该如何是好,只能不停重复:“你这孩子,你怎么不躲啊。”

陆景俨伸手摸了一把自己的额头,瞧见手上的血迹后登时有些摇摇欲坠,嘴里含糊道:“都是儿子的错,爹您别气坏了身子。”

受宠的孩子其实最是知道怎么拿捏爹娘了,就比如之前陆景俨敢偷偷从秦氏手中偷走铺子的契书,也比如此刻陆景俨闯了祸理直气壮来找陆崇善后。

这一切都是因为他清楚的知道,即便是他犯了天大的错误,都有人替他擦屁股的。

陆信很快领了大夫来,得知陆崇打了陆景俨,秦氏也顾不得再生陆景俨的气,从春晖院匆匆跑了过来。

一进门看清了陆景俨额头上的伤便要同陆崇拼命,陆景俨这下倒是做了回好儿子,又是劝慰秦氏又是同陆崇道歉,一时间瞧着倒是有点一家人其乐融融的模样了。

待伤口包扎好,陆崇这才重重叹了口气:“你明日一早便动身,去城外你娘陪嫁的庄子上避一避,待京城的风声过了再回来。”

涉及到陆景俨,秦氏破天荒没同陆崇唱反调,紧忙吩咐下人替陆景俨收拾行李。

倒是陆景俨自己有些不乐意:“爹,光凭两个下人的证词,陆时俨如何敢对我这个伯府世子如何,您未免也太小题大做了些。”

陆崇被他气的脑袋疼,没忍住又怒喝道:“他陆时俨是个什么性子你不清楚?

当初他还认我这个爹时尚且敢带了督察御史来府中要拿了祈安问罪,如今他都已经开宗立支了,你对他唯一的儿子动手,他会就这么忍着?

还有你既这样大胆,还来找我做什么,我千叮咛万嘱咐叫你不许同那孩子过不去,你听进去了吗?”

承恩伯府说到底还是要陆崇撑着,此时便是秦氏也绝说不出一句陆崇的话没道理,她推了一把陆景俨:

“就照你爹说的做,你且去庄子上避避,等风头过了再回来。”

......

自从跟着司老大人学习天象,每当月朗星稀的夜里,陆攸宁总要缠着陆时俨搬了椅子,父子两个靠在一处看星象。

因为晚膳前刚睡了一觉,陆攸宁精神的很,父子俩照常搬了椅子坐在院中观星。

这里不同现代,只要是晴天,夜空之中总是繁星密布,陆攸宁仰着头从漫天繁星里分辨出二十八星宿。

古人看天象主要用来占卜吉凶、国运、人事,陆攸宁不大信这些,因此他观星便只是观星,顶多根据星象估算下天下农时。

当然重要的其实也不是星星,而是同父亲一道儿度过的悠闲时光。

人有了不一样的经历,便总是容易犯自视甚高的毛病,比如后世许多穿越小说里,主角总妄想着用现代的价值观去改变当地人。

即便是不说,但也一定是打心底里觉得自己高人一等的。

这种骨子里的轻视不会随环境改变,便是陆攸宁自己也不敢轻易下定论说自己就没这种想法。

但越是作为陆时俨的儿子长大,陆攸宁意识里骄傲自大的那部分便越是消减。

陆时俨太博学了!

就比如此刻,明明从未系统学习过天象学的人,对天空中的所有星辰却比陆攸宁更加如数家珍。

从星宿到对应的节气农时,陆攸宁怀疑陆大人便是说上一夜都不带词穷的。

陆攸宁狗腿子似的捧了茶水却又不甚温柔的塞到陆时俨手中,虚心求教:“爹爹,大乾的状元都如您一般博学吗?”

做父亲的大抵都是享受被孩子们崇拜的,陆时俨没忍住哈哈笑了几声,面上露出些从未在人前显露过的自负:“爹爹是不一般的状元。”

自打父子相识以来,陆攸宁对于陆时俨这个父亲下过很多种定义,比如强大、沉稳、可靠,再比如内敛、运筹帷幄、抱负远大。

但此刻陆攸宁又在心中默默加上一句,三十几岁正正年轻,爹爹还有些少年意气啊。

陆攸宁存了心逗老父亲高兴,又巴巴追问:“那阿宁日后也能如爹爹一般厉害吗,也能上知天文下知地理,还能做大官惩恶扬善吗?”

陆时俨又是一阵畅快的笑,末了存了逗弄的心思故意道:“阿宁这是想做状元郎?那明日爹爹便去崇文馆找夫子们聊聊,不若再备上几样厚礼,请夫子们对阿宁倾囊相授,定要将我儿培养成状元之才。”

陆攸宁:望子成龙的老父亲什么的,最讨厌了。

陆攸宁跳下座椅,老老实实行礼道晚安:“爹爹,夜深了,您明日还要上值,早些就寝吧。”

说罢,背着手阔步出了松涛院。

陆尚书自小读书便是上等,偏生了个儿子夫子都夸他有天分却是不喜读书,实在叫老父亲又爱又怜。

瞧着陆攸宁没正经一会儿,便又蹦跳着离开的背影,陆时俨又想:孩子能健健康康长大成人就好了,状元郎什么的,随缘吧。

这一夜,陆攸宁父子二人都做了个好梦。

倒是承恩伯府三个主子辗转反侧一夜,晨起时眼底都挂着青黑之色。

瞧着陆景俨的马车走远,秦氏便又忘了这一切都是陆景俨自作自受,将一切都怨怪在陆攸宁身上,口中喃喃:“都是那灾星害人。”

没等她这一句呢喃尾音飘散,街角便响起了兵器碰撞特有的声响,秦氏心头一跳,紧走几步进了伯府大门,招呼着下人快将大门关上。

(补第二章)

但有目的前来的人,便是你关上大门又如何呢,大理寺的人又不是不会叫门。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