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两位圣女，伊布只认一个（1/2）

白色装置里的光渐渐散开。

那道长耳朵的轮廓也变得清楚起来。

棕色绒毛，奶油色颈毛，蓬松尾巴，再加上一双几乎占去小半张脸的眼睛。无论从哪里看，它都更像一只适合抱在怀里的幼小宠物。

“伊布。”夏澈说出了名字。

胡列娜等了片刻：“然后呢？”

“没了。”

“它擅长看破幻觉？”

“没说。”

“能追踪气味？”

“鼻子挺好。”

“会精神能力吗？”

“眼下不会。”

胡列娜转头看向夏澈，怀疑他根本没听清自己刚才想找什么。

月关也走到装置旁边：“她说要一个能看穿伪装的伙伴，你给她看一只小兽？”

“装置选的。”

“选错了怎么办？”

“见过再说。”

夏澈把话说完，便示意胡列娜从感应区里出来。那道光影只代表伊布愿意见她一面，能不能继续相处，要看真正见面以后双方怎么想。

“还要它挑我？”胡列娜问。

“你也可以挑它。”

“若我们有一方不愿意呢？”

“散场。”

月关听得眉头直皱。

他原本以为这是一种特殊魂兽买卖，钱和身份总能解决大半问题。如今看来，夏澈卖的连宝可梦本身都算不上，只提供一次互相认识的机会。

这生意能不能做下去，确实很难说。

爱管侍已经打开旁边的会面室。

房里铺着软毯，墙边放有清水和低矮坐垫，角落还留着一扇没有上锁的小门。小门通向一块封闭草庭，若伊布不想留在屋里，随时可以出去。

胡列娜进门以前，夏澈只交代了三句话。

“别堵门。别用武魂。它退，你就停。”

“没有别的？”

“够了。”

门从另一侧打开，伊布迈着轻巧步子走进房间。

真正看到以后，它比光影里还要小一些。两只长耳朵始终竖着，前爪踏进软毯时先压了压，确定地面不会下陷，这才继续往前。

胡列娜放低身体，露出一个温和笑容。

“你好，我叫胡列娜。”

她很会让陌生人放松。

说话的音量、伸手的高度，甚至视线该停在哪里，都是从小练出来的本事。哪怕面对戒心很重的孩子，她也能在几句话内找到合适的距离。

伊布抬头看了她一眼，绕开那只手，径直走向水碗。

胡列娜的笑停了一瞬。

观察窗外，月关抱起手臂：“你这一套对它好像没用。”

“第一次见面，谨慎很正常。”

“我只是提醒。”

“您的提醒听起来很开心。”

月关没有否认。

伊布喝了两口水，又沿着墙边走了一圈。它闻过坐垫、门缝和胡列娜留在软毯上的脚印，却始终没主动靠近。

胡列娜没有追，只将手收回膝上。

“我想请你帮一个忙。”

伊布的一只耳朵转向她。

“刚才店里那只索罗亚会变成我的样子。我想知道，你能不能从两个我里面找出真的。”

“布咿？”

伊布偏着脑袋，似乎听懂了，又没有立刻答应。

夏澈打开传声口：“先问索罗亚。”

索罗亚本来就在窗外看热闹。听说又能变成胡列娜，它叼着最后一颗烤树果，毫不犹豫地钻进侧门。

幻影从它身上铺开。

很快，两个一模一样的胡列娜坐在了房间两端。为了让测试更难，真正的胡列娜还把外衣借给索罗亚闻过，两人身上连熏香气味都很接近。

伊布站在中间，左看看，右看看。

月关隔着窗问道：“若它随便挑一个，怎么算？”

“算你们题出得没用。”夏澈道。

“这和我有什么关系？”

“你看得最起劲。”

月关被堵了一句，只好继续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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