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钢属性也不会吃磨刀石（1/2）

第二天清晨，武魂城的早市刚摆出第一锅热汤。

邪月已经到了店门口。

他今日只带了一柄没开刃的练习刀，其余六件都留在住处。爱管侍检查两遍，又让他转过身，确认发带里也没有细针，这才打开石室。

驹刀小兵同样准备好了。

它站在门后，双臂收得很稳。昨天那块蓝木片被它握在爪里，边角多了一道浅浅的磨痕，显然整晚都没有随手丢下。

“走吧。”邪月道。

驹刀小兵迈过黄绳。

夏澈裹着外袍跟在后面，手里还提着一只折叠小凳。

邪月看了他一眼：“散步也要带这个？”

“你们走得慢。”

“昨日只是第一次见面。”

“所以今天没带枕头。”

洛托姆飘在最前方，屏幕上亮着街区简图。三人一只选了条人最少的路线，从旧街绕到早市，再沿外墙回店。

出门后的前十几步很顺利。

邪月走靠街的一侧，替驹刀小兵隔开偶尔经过的行人。驹刀小兵也尽量把双臂贴近身体，遇见拐角便先停下，等看清另一边再走。

走到布庄门口，一条挂低了的彩绳突然被风吹落。

绳尾正好套住驹刀小兵头部的刃片。

它立即停住。

若直接往前，整排布旗都会被扯下来。若抬起手臂割断，锋刃又可能碰到旁边的木架。

驹刀小兵维持着原来的姿势，只转动眼睛看向邪月。

邪月没有从背后伸手。他绕到正面，先让它看见自己拿出的软布，再问：“我来？”

驹刀小兵轻轻点头。

邪月用软布包住彩绳，一圈一圈从刃片上解开。两者离得很近，他却没有碰到任何锋利位置。

最后一圈松开时，布庄老板也从店里跑了出来。

“抱歉，昨晚没系牢。”

驹刀小兵看了一眼那条彩绳，又替老板指了指松开的结。

老板赶紧重新绑紧，还特意把高度往上提了半尺。

“这小家伙真懂事。”

他下意识想拍拍驹刀小兵的头，手伸到一半，看见那片银刃，又默默收了回去。

邪月道：“点头就行。”

老板很认真地点了三下。

驹刀小兵也回了一下。

走出布庄，夏澈已经在路边支起小凳，坐着等了半天。

“比昨天快。”他评价。

邪月收好软布：“你可以边走边等。”

“不影响。”

早市入口比旧街热闹。卖粥、面饼和腌果的小摊排成两边，刚出锅的白气贴着屋檐往上飘。

驹刀小兵第一次见这么多人，脚步稍微慢了些。

邪月没有催，只和它停在摊位外侧。

一个磨刀匠正好挑着担子经过。他远远看见驹刀小兵身上的银刃，眼睛顿时亮了。

“好刀。”

驹刀小兵抬眼看他。

磨刀匠围着黄线外侧走了半圈，越看越心痒：“这几处刃口平整，平日用什么石头养？我这里有细磨石，刀剪都能用。”

他从担子里取出三块磨石，一粗两细，整齐摆在布上。

驹刀小兵走近闻了闻，又用爪尖轻轻敲过。第一块声音沉，第二块太脆，第三块发出清亮短声。

它选了第三块。

磨刀匠很高兴：“有眼光。这个贵一点。”

驹刀小兵转头看向邪月。

邪月问：“你想要？”

它点头。

“从今后的用品钱里扣。”

它又点了一次，答得很干脆。

邪月付过钱，将磨石交给它自己拿好。驹刀小兵翻来覆去看了几遍，最后把蓝木片压到磨石上面，一起抱在怀里。

旁边卖早点的少年看得好奇：“它是钢属性吧？”

“嗯。”邪月道。

“那它平时吃铁吗？”

驹刀小兵动作一停。

少年从磨刀担旁捏起一点细铁屑，真准备递过去。

“不吃。”夏澈坐在凳上开口。

“钢属性也不吃？”

“你有菜刀，平时吃刀吗？”

少年看着自己手里的铁屑，觉得很有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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