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第一堂课改了四处，没有一处算倒霉（2/2）

“继续写。”

比比东放下阿勃梭鲁的浅水碗：“若只想让每一项看起来正确，昨日那间主场更合适。”

那里宽阔、整齐，也足够气派，却没人愿意真正使用。

场地教习闭上嘴，主动把清洁筐搬到长物格旁。

课程没有因四处修改重新开始。阿黎陪小约克在门边坐完剩余时辰，石师傅与搬运小匠练了两次共同抬放方木，比比东则带阿勃梭鲁走过明暗两条路线，最后仍由它自己选择暗侧。

下课钟响，三组依次离开。

比比东却把三名教习留了片刻。

“每人说一处自己的问题。”她道。

胡列娜先开口：“我昨日确认过地面是否平整，没问何时打蜡。”

邪月道：“置物架只按店里出现过的短伞与提袋做了尺寸。”

焱看了一眼刚放好的清洁筐：“我只备了水，没想到喝水前也要清理双手。”

“下次怎么改？”

“开课前确认气味与通风。”

“报名时记录最长物件。”

“水碗旁备干湿两种清洁布。”

比比东听完，只道：“照做。”

她没有因第一堂课出现问题便撤掉三枚教习牌，也没有把四处改动全归到场地教习身上。

阿黎原本已经走到外间，听见他们复盘，又牵着小约克回来：“地板味散以前，我们可以在门边上课。旧布也会继续带。”

石师傅抬起搬运小匠的方木一端：“长物尺寸明日量好送来。它若再来，还是放地上，别把架子改得比门还长。”

搬运小匠赞同地点头。

三名学员都没有要求把今日那一堂重来。知道下一次会改什么，已经足够。

月关走进来翻看课程卡：“第一日便写满，以后还够吗？”

鬼魅递来一叠空白纸：“教皇殿不缺纸。”

“缺画金边的人。”

花蓓蓓从蓝花上飞起，用一片浅黄花瓣盖住他准备描边的位置。

月关只好把笔放下。

鸭嘴宝宝等人都散开，才从观察垫站起。它走到焱身边，指了指六根软桩。

“两轮？”焱问。

它先点头，又伸出一根手指。

“先一轮。”

这一轮没有计时。鸭嘴宝宝经过每根软桩都留出足够距离，到停止线前停住，自己回到水碗旁。喝完水后，它仍有精神，却没有立即要求第二轮。

洛托姆完成恢复后的成长记录，屏幕上第一次清楚显示出二十九级。

“再升一级呢？”焱问。

“鸭嘴宝宝通常在三十级具备进化为鸭嘴火兽的条件，洛托。”

焱的眼睛一下亮了。

鸭嘴宝宝也凑近看见屏幕上的新轮廓。鸭嘴火兽比它高大许多，头顶像燃烧的火，手臂和身体都更有力量。

“到三十级就一定会变？”胡列娜问。

“那是自然进化条件。条件满足后，进化机会会出现，是否接受仍由鸭嘴宝宝自己决定，洛托。”

焱蹲到小家伙面前：“你想变成这样？”

鸭嘴宝宝看了很久，先抬手比过轮廓的身高，又低头看自己的圆肚子。新形态的手臂更长，平日用的水碗、训练腕带和休息垫都要重新调整。

它没有立刻点头，也没有摇头，只把屏幕转向爱管侍。

爱管侍已经取出一张身体变化记录表。身高、步幅、体温、进食量与火焰范围都留着空格，等它真正选择进化以后再测。

“先不用填。”夏澈的声音从终端另一端传来。

爱管侍点头，将空表夹到记录板最后。

“要不要再走一轮？”焱问完，自己先停住。

记录板上的休息时辰还没结束。

他把训练腕带收回袋里：“算了，明日再说。”

鸭嘴宝宝看了看软桩，又看向食堂方向。

它选择先吃饭。

第一堂课改了四处，二十九级也没有被谁当成今日必须补到三十的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