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悬疑推理 > 四合院之送何大清去坐牢 > 第66章 院里人的新习惯

第66章 院里人的新习惯(1/2)

目录

一九五三年的春天来得比往年都早。

三月中旬,四合院里的老槐树就冒了新芽,嫩绿嫩绿的,在灰扑扑的青砖墙衬托下显得格外扎眼。院当中那口老井的井沿上,冰碴子化了之后长出一层青苔,滑溜溜的,贾张氏去打水的时候差点摔了一跤,又站在井边骂了一通。

何雨柱蹲在自家门口修煤炉子。

这煤炉子是何大清留下的老物件,铁皮都已经锈出了好几个窟窿眼,去年冬天烧煤球的时候漏烟漏得厉害,熏得屋里墙上黑了一大片。他跟食堂后厨的老赵头讨了半块铁皮,又去废品站找了根细铁丝,自己动手补。铁皮裁成合适大小,往窟窿上一贴,用铁丝缠紧了,再糊上一层黄泥——干了之后就跟新的一样。

“柱子手还真巧。”

阎埠贵端着一碗棒子面粥从自家屋里出来,蹲在门槛上喝,眼睛却一直盯着何雨柱手里的活计。他看了好一会儿,才开口说话,语气里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试探。

何雨柱头也没抬:“三大爷早。”

“早,”阎埠贵吸溜了一口粥,又看了看那个补好的煤炉子,“你这手艺不错啊,比我家那口子缝补衣服还利索。”

“食堂里跟师傅学的,”何雨柱把炉子放稳当,拍了拍手上的泥,“什么坏了都得自己修,请人修要花钱。”

阎埠贵点了点头,没接话。

他当然知道何雨柱说的是实话。何大清跑了两年多了,易中海也进去了,何家兄妹俩就靠何雨柱一个人在食堂当学徒挣那点工钱过日子。何雨水还在上学,学费、书本费、吃喝穿用,哪样不要钱?没钱请人修东西,自己动手是再正常不过的事。

但阎埠贵总觉得哪里不对。

他放下碗,用袖子擦了擦嘴,仔细打量着何雨柱。

这孩子今年十八了,个头比两年前窜了一大截,肩膀也宽了。脸上那股子愣劲儿没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让人看不透的沉稳。他跟院里人说话客客气气的,不跟人吵架,不惹事,但也绝不让任何人从他身上占到半点便宜。

贾张氏去借盐,他不借。许大茂说风凉话,他不理。刘海中想拉拢他,他不表态。聋老太太给他使脸色,他照常喊“老太太早”,然后该干嘛干嘛。

这样的人,在四合院里住了几十年,阎埠贵还是头一回见。

不软不硬,不卑不亢,像一块石头。

阎埠贵端着空碗回了屋,心里琢磨着:这孩子以后怕是不好对付。

何雨柱把修好的煤炉子搬回屋里,洗了手,从灶台上端出一碗热好的小米粥,又把昨天剩下的窝头切成片,在铁锅里煎得两面焦黄,盛在盘子里。何雨水已经洗漱好了,坐在小板凳上等着吃早饭。

“哥,今天礼拜三,我下午没课,”何雨水拿起一片煎窝头,咬了一口,含含糊糊地说,“同学说北海公园的桃花开了,我想去看看。”

“去呗,”何雨柱坐在她对面,喝着粥,“路上小心点,别跟不认识的人搭话。”

“我知道,”何雨水点了点头,又咬了一口窝头,“哥,你说北海的桃花能开几天?”

“十天半个月的吧,花谢了就没了。”

“那我回来给你带几朵,插在瓶子里放你屋里。”

何雨柱笑了笑,没说话。

何雨水今年十三了,个子也长了不少,已经到他肩膀了。小姑娘在班里成绩中等偏上,不算顶尖,但老师们都喜欢她——懂事、听话、不惹事,跟何雨柱在四合院里的风格如出一辙。

吃完早饭,何雨柱把碗筷洗了,换上食堂发的蓝布工作服,跟何雨水说了一声,推门出去了。

院里已经热闹起来了。

贾张氏搬了个小板凳坐在自家门口纳鞋底,针线在她手里飞快地穿来穿去。秦淮茹蹲在旁边洗一盆脏衣服,手冻得通红,贾张氏时不时嘟囔一句“使劲搓”“那领子还没洗干净”,秦淮茹低声应着,头也不抬。

许大茂穿了一身新做的蓝布中山装,脚上的皮鞋擦得锃亮,站在四合院大门口照着小镜子梳头。他爹许德海从窗户里探出头来,催他去上班,他应了一声“知道了”,又对着镜子看了两眼,才推开院门走了。

刘海中刚从街口的早点铺子回来,手里提着一根油条,一边走一边跟阎埠贵聊着街道上的事。两个人的声音不高不低,刚好能让院里人都听见。

“老刘,你说这街道上选管事的事,到底有没有个准信?”阎埠贵问道。

“不好说,”刘海中摆了摆手,脸上带着一种矜持的得意,“王主任那边还没定。不过我给街道上提了好几个建议,王主任都记下来了,说‘考虑考虑’。”

“那肯定有戏,”阎埠贵笑着说,“你这可是真心实意为院里办事。”

何雨柱从他们身边走过,冲两人点了点头,脚步没停。

刘海中看了他一眼,眼神里带着一丝说不清的东西。

自从易中海被抓进去之后,一大爷的位子就一直空着。刘海中最想坐那个位子,但阎埠贵也有想法。两个人表面上和和气气的,暗地里却一直在较劲。而何雨柱——这个在院里住了十几年的年轻人,却从来没对这事表过任何态。

刘海中试探过几次,想让何雨柱在街道上来人时帮他说几句好话。何雨柱每次都点头说“好”,但从来没有任何实际行动。刘海中后来也明白了:这小子谁都不想帮。

何雨柱走出四合院大门,沿着南锣鼓巷往食堂方向走。

巷子里来来往往的人不少。有推着板车卖菜的,有骑着自行车去上班的,有大妈拎着菜篮子站在路边唠嗑的,还有几个小孩追着一只土狗跑过去,嘴里喊着“大黄大黄”。春天来了,整条巷子都活泛起来了。

路过那家烧饼铺的时候,老板叫住了他。

“柱子,听说你们食堂最近做席面做得好,连区里开大会都找你们包饭了?”

何雨柱停下脚步:“是有这么回事。上个月区委开了三天会,中午都包的我们的饭。”

“那你们师傅手艺真不错,”老板竖了个大拇指,“改天我也去尝尝。”

“随时欢迎,”何雨柱点了点头,“不过我们食堂平时不对外,您要是有空,提前跟我说一声,我给您留个位子。”

“行,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

何雨柱继续往前走,心里却在想着另一件事。

区委包饭那次,是食堂今年接的第一个大单。师傅把几道主菜都交给他做,他只管做,做完就端上去,一句多余的话没说。区委的人吃完了都夸好,问是谁做的,师傅说是“我徒弟”,区委的人就记下了。

后来区委办公室的一个人私下找到何雨柱,问他愿不愿意去区里的小灶食堂帮忙,每个月能多挣五块钱。何雨柱说“我在师傅这边干得挺好的,不换了”。那人又说了几句,见何雨柱不松口,也就罢了。

五块钱不算少,但何雨柱看得很清楚:在师傅手下学手艺的机会,比那五块钱值钱得多。师傅今年五十三了,做了一辈子厨子,会的菜式不下三百种,光酱汁的配方就有几十个。这些东西,师傅只教自己的徒弟,外人想学也学不走。

何雨柱现在才学了不到一百道菜。他还得继续学。

到了食堂,师傅已经在灶台前忙活开了。

“来了?”师傅头也没抬,“去把后院的菜择了,今天中午区供销社来包饭,三十号人。”

“知道了。”

何雨柱换上围裙,走到后院,蹲在水池边上开始择菜。大白菜、萝卜、土豆——都是当季的菜,个头不算大,但胜在新鲜。他动作快,不到半个钟头就把菜都择干净了,用水冲了两遍,装在竹筐里抬进厨房。

师傅看了一眼竹筐里的菜:“择得干净。”

“您教得好。”

师傅笑了,拿勺子敲了敲灶台:“你少拍马屁。去,把五花肉切成薄片,厚薄要匀,今天做回锅肉。”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