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 三年乘警之后(2/2)
这几天从外面出差回来,何雨柱隐隐感觉到了一些变化。报纸上关于粮食产量的数字比往年低了不少,有些地方的灾情报告虽然没有明说,但字里行间透着难色。黑市上的粮价最近悄悄涨了一截,以前一块钱能买的东西现在要一块二、一块三了。他在火车上跟一些南来北往的旅客闲聊,有人说老家那边的收成不好,有人说公社食堂的饭越来越稀了。
何雨柱不是普通人,他知道这些信号意味着什么。
自然灾害的征兆已经开始显现了。
他今年二十四岁,比同龄人多活了一辈子,知道接下来那几年会发生什么。粮食减产、物价飞涨、全国范围内的困难时期,那是真正的苦日子。普通人可能还没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还在按部就班地过日子,但他心里已经有数了。
好在他早有准备。
空间里存了三年的粮食,只要控制着吃,养他和何雨水两个人过三四年不成问题。而且地还在不断地长,鸡还在不断地生蛋,猪和羊也在不断地繁殖。他手里攥着金条和美金,不管外面的物价涨成什么样,他都不愁换不到东西。
但何雨柱也清楚,光有粮食和钱还不够。真到了困难的时候,在外的身份和关系更重要。他是铁路公安系统的在编人员,有稳定的粮本和供应,这份工作本身就是一道护身符。再加上李怀德那层关系——轧钢厂的后勤主任是个实权人物,关键时候能调动别人调不到的物资。还有大领导那条线,虽然现在联系不多,但以后真有事了,那也是能说得上话的人。
他站在空间里那片蓬勃生长的庄稼中间,把手里能用的牌一张一张在心里过了一遍。粮食、金银、人脉、身份、空间。五张牌,每一张都很硬。
够用了。
何雨柱从空间里退出来,在黑暗中坐了一会儿。窗外的月光照进屋里,在地板上投下一片银白色的光块。他听到远处传来火车进站的汽笛声,呜——悠长的一声,穿透了深秋的夜空。
他躺下来,把被子拉到下巴,眼睛看着天花板。明天他还要值乘,一趟跑郑州的长途车,要出去两天两夜。空间里的粮食和菜地里还有些活没干完,等回来再说吧。
闭上眼睛的时候,他在心里默默算了一下。按照时间线推算,真正的困难时期大概还有一两年才会全面到来。这段时间很关键,他要在局势彻底恶化之前把空间里的储备再充实一轮——种子要多存几种,药品要多备一些,御寒的衣物和被褥也不能少。另外还要在暗中观察外面粮价的变化,找一个合适的时机,在黑市上把手里的一部分金条换成现钱或者实物。
他翻了个身,调整了一下睡姿。脑袋沾在枕头上越来越沉,意识渐渐模糊了。
在彻底睡着之前,他模模糊糊地想了一件事。从1951年穿越过来到现在,整整五年了。他从一个十六岁的少年长成了一个二十几岁的青年,从在食堂切菜的学徒变成了穿制服扛肩章的铁路公安。他有妹妹、有工作、有空间、有一屋子的金银财宝和满仓满囤的粮食。
四合院里那些鸡零狗碎的人和事,跟他不在同一个层面上了。许大茂的得意、贾张氏的刻薄、秦淮茹的算计、刘海中的官迷心窍,这些东西都碰不到他一根汗毛。
他有了真正属于自己的底气和退路,有了随时可以从这个院子里抽身离开的资本。
何雨柱在沉沉的睡意中嘴角微微弯了一下。
大风雨要来就让它来吧。他有伞,而且他的伞比谁都大。
窗外秋夜的凉风轻轻地吹着,院里那棵老槐树的叶子在风中沙沙地响。月亮挂在天上,又圆又亮,把整个四合院的屋顶都照成了一片安静的银白色。
何雨柱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