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章 李怀德的作风（2/2）

肉不太好弄，李主任你也知道，现在市面上什么情况。何雨柱慢慢地说，但我尽力去张罗。你能要多少？

李怀德的眼睛亮了：有多少要多少！过年到现在厂里快半年没见肉腥了，职工食堂连油星子都没有。你要是能弄到肉，不管多少我全要。你要是能长期供，我专门给你开个采购专户。

何雨柱点了点头：我回去问问路子，有了消息告诉你。

李怀德重重地拍了一下他的肩膀：何同志，你这话我就当真了。你要是真能把肉弄到手，咱们的关系就不只是买卖了。

何雨柱看着李怀德的眼睛，微微点了一下头。他听懂了这句话背后的分量。李怀德是在告诉他，如果他能解决肉类供应这个难题，那他在李怀德这里就不再只是个卖菜的贩子了，而是一个真正能帮上忙的人。这种人在后勤主任的圈子里，会被当成自己人。

那天晚上回家的路上，何雨柱走得很慢。他在心里盘算着空间里那几头猪和羊什么时候宰杀合适。想了一会儿他觉得最稳妥的办法是先把一头猪宰了、处理干净，冻在空间的低温区域。然后分批次给李怀德，每次拿十斤二十斤肉过去，既不会太引人注意，又能让对方看到诚意。

至于价格，他打算报个比市价高一些但不过分的数字。肉这东西现在有价无市，能买到就不错了，李怀德不会在价格上跟他计较。

回到四合院之后何雨柱没有急着进屋，在院子里站了一会儿。五月底的夜风暖暖的，老槐树上的花已经快开败了，零零星星的白花落在青砖地面上，踩上去软软的。许家那边的灯亮着，窗帘上映出娄晓娥一个人坐在桌边做针线活的样子。许大茂大概又在外面喝酒或者打牌，屋里只有她一个人的影子。

何雨柱收回目光，推门进了屋。他现在没空想别人家的事，空间里的东西和跟李怀德的生意就够他忙的了。

第二天晚上等何雨水睡下之后，何雨柱进了空间。他站在猪圈前面看了好一会儿，两头大猪已经肥得走不动道了，圆滚滚地卧在干草堆里哼哼。他选了一头稍大一些的，意念一动，那头猪就安静了下来。

接下来的两个小时，何雨柱在空间里把猪宰杀、放血、褪毛、开膛、清理内脏、分割肉块，从头到尾一气呵成。空间里的工具齐全，加上他这几年前前后后练出的手艺，干起来比外面屠户还利索。一百来斤猪肉分割成了几十块，用油纸包好，码放在空间一个低温角落里冷藏起来。

他看着那几十包码得整整齐齐的猪肉，心里有了数。一头猪够他给李怀德送好几趟了。下一次见面的时候先带二十斤过去，看看李怀德的反应再决定后续的量。

三天后的晚上，何雨柱推着板车到了老地方。板车上层放着几袋粮食和蔬菜，最底下压着一大包油纸裹着的猪肉，二十斤整，肥瘦相间，肉质紧实。

李怀德照例在仓库门口等着。他习惯性地先看粮食蔬菜，验完货付了钱，正准备像往常一样跟何雨柱聊几句，何雨柱弯腰把板车最底下那个油纸包搬了出来，放在李怀德面前。

李主任，你看看这个。

李怀德愣了一下，蹲下来解开油纸。二十斤猪肉露出来的时候，他的眼睛一下子瞪大了。新鲜的猪肉泛着淡淡的粉红色，肥膘雪白厚实，瘦肉纹理清晰。李怀德伸手按了按，肉还有弹性，是刚宰不久的鲜肉。

他抬起头看着何雨柱，张了张嘴，半晌才说了一句：何同志，你……你这是怎么做到的？

何雨柱笑了笑：李主任，你不是说有多少要多少吗？这二十斤你先用着，不够我下回再想办法。

李怀德蹲在那里，看着那二十斤猪肉愣了好一会儿。然后他站起来，把油纸重新包好，拍了拍手上的油光，朝何雨柱伸出一只手来。

何雨柱握住了那只手。李怀德的手很厚实，握得很有力，眼神里那层生意人的精明底下，第一次露出了真正认真的神色。

何同志，李怀德的声音比任何时候都沉了一些，你这人，值得交。

何雨柱也握紧了他的手，点了点头。一句多余的话都没有，两个人站在仓库门外的夜色里，都很清楚今天的二十斤肉让他们的关系有了质的变化。以后何雨柱有什么麻烦找李怀德，李怀德会比以前更上心。李怀德有什么需求找何雨柱，何雨柱也会更尽力去办。

这就是李怀德的作风。实在人做实在事，不玩虚的。你给他实惠，他还你人情。投桃报李，干干净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