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3章 建立长期合作（2/2）

谢了。何雨柱把条子折好放进口袋，李主任费心了。

李怀德摆了摆手：应该的。你大半夜的推着板车过来，路上万一被查了你不好交代。有这个条子，至少能挡一阵子。

两人又抽了一根烟。何雨柱想起前几天在火车上听到的一个消息，觉得对李怀德有用，就说：李主任，我前两天听说南边有一批杂粮可能流到北京来，价格不算高。你要是需要的话，我可以帮你留意一下。

李怀德眼睛亮了一下：什么样的杂粮？

高粱和黍子为主，量不大，但价格比市面上便宜一截。何雨柱说，我也是听跑车的人说的，具体能不能弄到手还不能确定。但如果有消息，我可以先帮你定下来。

李怀德想了想：高粱黍子也行，厂里食堂掺着白面玉米面做窝头，能省不少精粮。要是价格合适，你帮我弄一批。钱我先给你备着，你随时来取。

何雨柱点了点头，把这事记下了。那批杂粮他其实没有真实的来源，但他空间里存着好几百斤高粱和黍子，是去年从各地收进来的品种。如果李怀德真的需要，他可以匀一部分出来，装作是从南边进货渠道弄到的。

这就是空间的好处。他不需要真的去联系货源、谈价格、盯运输，只需要一个合理的和一个合适的时机，就能把空间里囤的东西洗白成外面来的货。

两人又聊了一会儿，天色更晚了。李怀德看了看表，站起来拍了拍裤子：行了，你早点回去休息。周日晚上我在这儿等你。

何雨柱也站起来，把空板车收好。两人在仓库门口分了手，各走各的路。

从那天开始，何雨柱跟李怀德的交易就正式进入了长期合作的阶段。每周日晚上他带着固定数量的货去仓库，李怀德或者小赵在那边等着，收货运货结账，一气呵成。有时候货多，李怀德会多留他抽根烟聊几句；有时候货少，两人就简单地交接完各自离开。

何雨柱渐渐摸清了李怀德的脾性。这个人办事有章程、说话算数、不抠门、不拖沓，而且很懂得维护关系。何雨柱每次送货他都会亲自或者派人来接，从不让人空等。每次结账也都按时按量，偶尔还会多给一些，说是给何同志的车马费。

何雨柱也用自己的方式维系着这段关系。除了基础量之外，他隔段时间会额外带一些稀罕东西——一罐蜂蜜、几斤干枣、一小包茶叶。这些东西不说值多少钱，关键是别人弄不到，而何雨柱能弄到。每次李怀德收到这些东西都会格外高兴，脸上的笑纹能深下去一层。

有一次何雨柱带了两瓶空间里自酿的米酒过去。李怀德打开闻了闻，当即倒了半杯尝了一口，咂了半天嘴，竖起大拇指说：何同志，你这酒要是拿出去卖，能把东来顺的招牌挤黄了。

何雨柱笑了笑没有接话。那米酒是他用空间里种的糯米酿的，空间的水好、米好、温度恒定，酿出来的酒确实比外面的清冽甘甜得多。但他不打算把这个也做成买卖——米酒是留着他自己偶尔喝的，送给李怀德只是维系人情。

到了七月份，何雨柱跟李怀德的合作已经持续了将近两个月。每周日送货成了固定安排，两人之间那种生意场上的客气慢慢变成了相对放松的熟人相处。李怀德偶尔会跟何雨柱抱怨厂里的烦心事，何雨柱也会挑一些火车上听来的新鲜事说给他听。虽然两人都心知肚明对方还有很多事没说，但这种半熟不熟的关系已经比一般买卖稳固得多。

七月中旬的一个周日晚上，何雨柱送货的时候带了一小袋空间里新收的绿豆。李怀德看到绿豆高兴得直搓手：绿豆好啊，大夏天的熬绿豆汤给职工解暑，比发什么都管用。

他验完货付了钱，照例留何雨柱坐了一会儿。两个人蹲在仓库门口的墙根底下抽烟，夏夜的风热烘烘的，吹得墙角的野草弯来弯去。

李怀德抽完烟说了一句：何同志，以后不光是周日的货了。你要是临时有好东西，随时来，我让人在门房给你留个话就行。

何雨柱点了点头。他知道李怀德这句话的意思是——关系已经到了随时可以加单的程度，不需要再走预约流程了。这种信任是前面两个月一点一点攒出来的，每一袋面粉、每一筐鸡蛋、每一斤猪肉、每一瓶米酒都在给这笔账加分。

回家的路上何雨柱想着这些事，心里挺满意。他跟李怀德的合作已经走上了正轨，对方是个靠谱的买家和能帮忙的盟友，而他自己也有了稳定的出货渠道和人脉积累。

唯一让他微微在意的是，李怀德最近两次聊天时都提了一嘴厂里上面有人想跟你认识认识。何雨柱没有接话，只是含糊地应付过去了。他不确定李怀德说的是哪个人，也不确定对方是真心想合作还是另有所图。这件事他还想再观望一阵子再做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