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2章 滤纸先封链(1/2)
无灯观药房还留着旧木柜,柜门漆色发暗,拉环被常年摸得发亮。陶守诚把登记单放上台面,没有立刻开柜。他让顾微拍下柜体、锁眼和当天时间。
江野站在门槛外,手里什么也没拿。陶守诚说得明白,旧物一旦找到,只能由现任保管人取出,江野不能碰,也不能替任何一步签收。
顾微把录像架在药柜斜前方,镜头能拍到三个人的位置和台面的空处。她报出封存编号,请陶守诚核对旧转运登记里的柜号与层位。
柜子最下层堆着旧药包,药名都褪了色。陶守诚照着登记页,从右侧第三个药匣抽出,没有翻动上面的东西。
药匣底板比别处高出半指。他用竹片挑开边缘,露出一条窄缝,里面夹着油纸包和一页对折的样本登记页。
油纸包外头用旧线缠了两圈,线头压着发脆的蜡。陶守诚拍下原状,才把药匣连同底板移到白布上,江野始终没跨过胶带。
顾微让镜头对准油纸包,逐项念出可见信息。蜡印残了一角,仍能看清一串柜存栏号,旁边留着一次更签的短划。
她把柜存栏号拆成单个数字报出,录像里能同时看见油纸包和登记单。陶守诚核完后没有拆线,只把药匣底板下的窄缝也拍进同一组画面,免得后面分不清发现位置。
陶守诚用镊子夹起登记页边缘,慢慢摊开。页首写着“雨夜重伤者”,没有姓名,日期和旧转运登记能对上。
纸页中间夹着掌心大的滤纸,颜色发黄,四角有压痕。它仍贴着登记页,顾微拍下纸纤维缺损近照,才移到刻度板边上。
顾微拍完滤纸和纸页原状,又拍下血型栏旁纸缝里露出的那张小签。小签还在原位,边缘翘起,上面印着一串旧氧气瓶封签号。
陶守诚这才把小签取出。顾微为它另编待核号,拍过正反两面,放进单独待核托盘,不与滤纸混放。
小签取出前,陶守诚换了镊子。顾微在记录里写清工具编号和取出时间,又把原位照片的序号写到待核卡上。江野站在胶带外看着,没有提出把小签拿来比较。
江野看见滤纸左下角少了一小块,喉头动了动。陶守诚没顺着他的目光猜测,只把滤纸留在纸页上,让顾微核对缺口方向。
登记页的样本栏写着交叉配血,栏号与柜存栏号并不完全相同。顾微把两个号码分别录入封存表,不拿相近数字互相补位。
“这张能证明什么?”江野问。
陶守诚抬眼道:“能说明这里留有一份旧规下的生物材料,也能和这页无名重伤者登记连成保管记录。检测和复核之前,别的说不了。”
顾微补充,滤纸受潮、氧化或污染到什么程度无人能保证,能否检出、结果是否稳定,都要等实际检测。
江野点头,把手收进外套口袋。左肋隐隐发闷,他的目光落在录像屏幕的时间码上。
陶守诚检查药匣夹层的木屑和油纸内侧。内壁与木屑没见肉眼可辨的近期撬动或新鲜断面,蜡印边缘的划口能和登记页短划对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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