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魂币在夹层里(2/2)
镜头分辨率不足以辨认姓名,但能看清工作证已经过期三年。商陆让老板导出原始录像和设备日志,没有接受手机翻拍件。他还在账页背面找到一串手写取件码,与报废春回终端最近一次管理员登录尾号相同。
“这能证明有人在用旧权限取物。”他说,“不能证明那个人就是白芍,也不能证明伶春授权了她。”
伶姝把这两条边界一并写进手账。她需要的是能向前追查的证据,不是一个听起来完整的答案。
“录音兔呢?”伶姝问。
“顾女士拿走了。她说是女儿的遗物。”
七次来访与顾芸的委托终于落在同一件现实物品上。
他们赶到医院。顾芸坐在床边,仍能准确说出顾可心的生日、过敏药和事故日期,却看着录音兔像看一件陌生证物。听完寄存记录,她没有交出物品,而是先问:“会伤害我女儿留下的声音吗?”
伶姝把检查方案写给她:只拆既有修复线,不覆盖、不通电、不播放原带,全程录像;顾芸可以随时叫停。
顾芸逐条看完,才签下物证检查同意。
录音兔腹部缝线表面是机器锁边,最里面却藏着三针手缝。针距是伶春的习惯,收线结则来自伶姝。两种做法压在同一层旧棉下,说明她们至少先后碰过这只兔子。
伶姝拆到第二针时停住。
棉絮夹层里没有磁带碎片,而是一枚指甲大小的黑色方币。正面压着白契塔的七层檐,背面是一道被划掉的零。
顾芸盯着方币,脸上没有失而复得的激动,手指却本能地护住录音兔的耳朵。她说顾可心生前最讨厌别人拆玩具,随后又像复述病历一样补充:“我知道她会生气,但我现在感觉不到。”
伶姝没有说以后一定能恢复。她把夹层重新用临时线固定,确认兔子仍由顾芸保管,魂币则作为新发现物单独封袋。顾芸在记录上写明只同意此次检查,不同意由任何疗养机构代为处置记忆。
商陆的相机能拍见轮廓,却拍不清图案。电子秤连续三次显示零克,放上校准砝码后读数又恢复正常。
“地点、载体、代价。”商陆提醒。
伶姝没有直接触碰。她用断算盘珠隔着证物袋靠近,珠面立刻结出一层白霜。共魂线另一端,洛七的声音骤然传来:“别让魂币碰到你的自由印。”
话音未落,方币自行翻面。
被划掉的零
而领用人一栏,写着伶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