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未知女性的证词(2/2)
凌晨将近时,无门当铺的门缝里渗出白光。洛七回去取主秤,伶姝留在临川完成最后一份人工签认。她右耳听不见打印机出纸,只能看见商陆把每一页都盖上骑缝章。
“你以前不认这种东西。”她说。
“我不认的是无法复核的结论。”商陆把纸质副本分送医院、律所和公证处,“现在系统本身成了不可靠证人,就要换验证方法。”
他仍不承认一条白光能进卷宗,也不替她解释名字为什么消失。但他承认现实制度不能把数据库当成唯一真相。
最后一枚骑缝章落下时,伶姝手腕上的七日名印突然发热。抵押纹从第六格烧到第七格,契面显示今日是最后一夜。
白契塔没有继续抹除证据,而是给她两项选择。
第一项:还名。放弃悲印赎回,零号回收完成后,现实身份锚恢复到抵押前状态。
第二项:换悲。继续赎回悲印,用剩余名印承担返还风险;身份锚可能永久不完整。
选项下方还有一行条件:若七名患者统一续约,无需支付剩余名印。
与此同时,律师收到一封自动通知。只要伶姝选择还名,数据中心关于零号回收的异常记录就会被归入已结项目;若选择换悲,所有与她有关的证词都要重新核验主体资格。两项看似只关乎个人的价格,都在迫使她放弃一部分现实追责。
商陆把通知和契面分开编号。白契塔可以让系统不认一个名字,却不能让今夜所有人忘记它怎样开价。
商陆看完打印出的契面,没有劝她选更安全的一项。他先把“统一续约可抵价”单独封存,证明白契会仍在用别人的选择为她报价。
伶姝也没有立刻签。她要求把两项价格、最坏后果和撤回节点全部写成现实文本,再分别交给第三方见证。
窗外天色仍黑。七日抵押只剩最后一夜,白契塔把她的名字和悲伤摆在同一架秤上,等她拿七个人的自由换回其中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