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卖掉舞台名的人(2/2)
“先通知她本人。”安荧说,“别让她从热搜上知道自己买到的是谁的人生。”
法援律师问她是否愿意暂时停止使用“安荧”参加听证,以免两份身份继续冲突。她拒绝把回避责任全压给原主,也不要求对方停用。双方现阶段都只能在姓名后附加合同起止时间,让观众看见争议,而不是由机构先选一个更像真的人。
安荧还交出一段从未公开的排练录像。导演在画外叫她乳名,舞台监督却喊“安荧”;两种称呼指向同一个当时的她。录像不证明她独占未来所有作品,却证明舞台名曾经与她的劳动、身体和选择连接,不能被解释成一张从未有人使用的空牌。
新持有人律师很快回复,只同意封存转卖,不承认人格继承有误。安荧接受先冻结最危险的一步,没有把有限让步写成对方已经认错。
她在临时记录上同时写下两句话:我没有放弃原始异议;我也不授权任何人骚扰现持有人。争回自己的历史,不能靠制造另一个需要被抹掉的人。
这句话让伶姝想起小满的三项条件。名字可以被使用,但不能吞掉原有记忆,也不能剥夺后来修改与退出的权利。安荧不是要求唯一正本,她是在要求交易不能替两个人决定彼此消失。
法援律师向新持有人发送保全通知,只写合同范围争议,不泄露安荧住址和家庭。对方没有回复,却在十分钟后申请调阅一件白契证物。
编号正是那块无日格名牌。
商陆将调阅申请与名市拍卖影像交叉。申请人的现实姓名不叫安荧,白契账户却登记为“原名保管人”,名下还持有十七块禁售名牌。
其中一块牌面写着“小满”。
更早的持有记录只有一行:原主人亲自寄存,当前状态——存活。
伶姝立即要求暂停竞拍,但名市回执显示,那位原主人已经被排到第一号拍品。
她卖掉舞台名后,连取回自己名字的资格也被一起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