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章 无解重骑(1/2)
烈焰之中的决斗,并不公平。
唐麒骑在马上,长刀寒芒夺人双目,震人心魂。
仆固首领屠庐没有战马,只有凌乱的皮甲,以及手中的弯刀。
骑兵对步卒,结果可想而知。
唐麒不在乎,不在乎是否公平,不在乎是否卑鄙,他只知道当年深入草原的一万七千人都是骑兵。
当年,对这一万七千人而言也不公平,不公平到了极点,所有的不公平害得他们埋骨草原,而造成这一切不公平的罪魁祸首,正是五丈外的屠庐。
“给我死!”
疾驰而去的唐麒压低身姿,长刀没有劈砍,没有挥舞,只有如同骑枪一般直直刺了过去。
狡诈了一辈子,背叛了一辈子,今夜终将走向终点的屠庐,选择了体面,这一生唯一的一次体面。
没有狡诈的翻进人群中逃窜、没有背叛同族找肉盾。
屠庐双手紧握弯刀,高举着,再狠狠挥。
弯刀,终究是没有劈到唐麒的甲胄上,只差了那么一点,只有那么一点点,他的胸膛,被锋利的长刀刺穿了。
这一刀,本应由当年的朱家人或是北军骑卒,亦或是关内折冲府的骑兵们来刺出,足足晚了二十二年,由一名屯卫营的旗官刺出。
战马依旧在疾驰着,被贯穿胸膛的屠庐整个人都腾空了起来。
唐麒,露出了狞笑,心满意足的狞笑。
在屠庐双眼彻底失去生命气机时,浑浊的双目再无一丝一毫的坚毅,只有贪婪,对生的贪婪与渴求,贪婪和渴求过后,则是浓浓的恐惧,对死亡的恐惧。
当唐麒狠狠甩开手臂时,屠庐的尸体倒在了地上,双目圆瞪。
欢呼声,穿透狂风,盖过烈焰,响彻在整座草场之中。
跑来的雷豹,三刀剁下屠庐的人头,快步来到唐麒旁边,左手牵着缰绳,右手高举人头,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呐喊着。
风,依旧狂舞着。
烈焰,依旧肆虐着。
战斗,渐渐停了下来。
原本殊死抵抗的仆固族人,越来越多的人放下了弯刀长弓,迷茫的望向西侧,没有恐惧,只有迷茫,无助的迷茫。
“收缴他们的武器。”
唐麒扫了一眼血淋淋的人头,下达了更加血淋淋的命令。
“将他们捆好后,宰了他们,一个都不要放过。”
“唯!”
雷豹高吼一声,单膝跪地,恭敬的双手捧着人头,高举着。
这是唐麒的战利品,独属于他的战利品,独属于他的荣耀。
满身浴血的白浪跑了过来,兴奋的浑身直哆嗦。
“将姬坤的狗头也寻来,寻一口大锅,架起火堆,剥下皮下锅烹煮只留颅骨,待到骨肉分离悬挂于总旗的马鞍一侧风干,一左一右,一边一个。”
唐麒挑了挑眉,望着白浪,觉得这子应该改名,叫白狼,杰洛特白狼。
已是沦为废墟的草场,满地残火未熄,焦草冒着缕缕青烟。
仆固部残余族人,尽数被卸掉弯刀、折断长弓,双手被粗麻绳死死反捆在身后。
他们没人拼死反扑,眼底只剩劫后余生的侥幸。
在所有草原部族的规矩里,战败投降、弃械臣服,要么充作苦力,要么编入附庸,顶多受尽折辱,绝不会得身死当场。
他们,以为自己活下来了,自以为活了下来。
有人甚至微微躬身,摆出臣服的姿态,静静等着新的主人收纳俘虏。
可当所有仆固族人被捆住双手后,冰冷的刀锋骤然下。
没有劝降,没有奴役,没有半分余地与怜悯。
手起刀,血花喷溅在焦黑的草地上。
突如其来的杀戮,瞬间击碎了所有仆固族人的侥幸。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